去酒吧、夜店,在魔都穿正裝是沒問題的,在燕京穿着西裝革履就顯得好傻,還不如穿個大半袖,背上巨牛逼的來倆大字:牛逼!
當然了,除非是霸氣側漏像小馬哥那樣的,否則穿着形象多少要注意點;
一看就是窮逼消費不超過五十塊的,一頭油膩髒不拉幾牙縫裏還有青菜的,滿嘴口水、淫光亂射,一看就是幾年沒X生活來蹭妹子的,都有可能被火眼金睛的保安哥給攔下來;
老孟他們如今隻要是大部隊出行,一般都會有輛房車跟着,車裏也準備有換洗的衣物;
所有人換上休閑的時裝後,在酒吧的停車場等着光頭徐的召喚;
妹子太多,他也不敢就這麽大鳴大放的直接進去,就算戴着口罩,也防備不了那些長期在酒吧踩點的文人騷客;
“下來吧,我在停車場門口,咱走後門進去,老于他們都已經到了!”
接到徐铮的電話,方欣和趙剛提前下車,蜜蜜的兩位外國妞也跟着下去了;
“诶,蜜蜜,她倆就别去了吧,目标太大!”
小狐蔑視的看了眼老孟:“你是不是傻,孟大爺,咱這是在首都,酒吧裏的外國妞不要太多,你瞎擔心什麽呢!”
“大船,揍她,敢這麽對一家之主說話,要是我,可忍不了!”
茜茜下車蹦了兩下,聽到小狐嚣張的話語,煽風點火的技能立馬點開;
“柳茜茜,是不是很久沒收拾你,屁股又癢了,别逼我拉你回車裏大刑侍候!”
蜜蜜跋扈的樣子,看的熱芭好生羨慕,這就是她夢想的狀态啊;
“你!有本事咱進去後單挑,一人一瓶紅酒,敢不敢!”
“Who怕Who啊,來就來!”
童麗雅穿上了及膝的橙色風衣,下車後被風一吹,兩手緊抓着衣領,“你倆就别鬥嘴了,快進去吧,好冷!”
兩人鬥雞眼似的,蜜蜜拉着熱芭、茜茜把着小圓臉,迫不及待的走向了酒吧後門;
徐铮和大頭在門角處迎向他們;
“今兒是什麽情況啊,各位老闆,以往三催四請的都不出來Happy的,今天想通了,還是有什麽值得慶賀的事?不會是哪位老闆娘又……”
徐铮一面戲谑的開着玩笑,一面賊眉鼠眼的望向紫萱她們;
“铮哥,我們小軒的周歲禮金你準備好沒?話說,你可是他幹爹,太少了,拿不出手吧!”
蜜蜜那會怕這種調侃,當即就怼了回去;
“放心,咱幹兒子生日,老徐我肯定不含糊,紫萱,記得準備一個大點的箱子,我擔心到時候裝不了那麽多現金!”
“呵呵,行,那我就等着了,铮哥!”
“走吧,除了老于,你還叫了誰?”
“還能有誰,老潘、曉軍,還有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保證讓你大吃一驚!”
孟輕舟才不管是誰呢,總不能是老馬吧,讓大頭帶紫萱他們先進去,他和光頭抽支煙;
“你回來待幾天?”
眼見要過年了,甯昊爲了搶進度,分了兩個組在拍攝,要不是徐铮主動報備,老孟都不知道他回來了;
“初三我再過去,小博明天也要回來了,周星星催了幾次,讓他準備路演的事,我估計耗子也隻能撤了!”
“你倆都走了,那還拍個屁啊,讓他回來!”
一支煙抽完,孟輕舟都忘了問徐铮,酒吧裏的驚喜是什麽;
進門之前,老孟已經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卻發現除了舒緩的音樂,酒吧裏竟然安靜異常,徐铮昂首從他身邊走過,飄了一句話過來;
“你以爲是以前那種嗨翻天的酒吧,土老帽!”
國内各個城市的大街小巷,其實都已經布滿了大大小小各種類型的酒吧。
雖然酒吧是個舶來品,但中國的酒吧行業已經很完善了,各種類型的酒吧分類也已界限分明。
事實上,酒吧其實隻是一種生活方式,和咖啡館沒什麽區别,并不需要把它妖魔化。
不可否認大部分人印象裏的酒吧其實都是夜場,很吵甚至還發生過一些不好的事,但夜場僅僅隻是酒吧中的一個分類而已。
而且糟糕的也不是酒吧,而是酒吧裏的某些人。
“可以啊,什麽時候換的狩獵場?”
光頭徐一個眼神甩過來,“不懂了吧,這種酒吧,許多文藝女青年很喜歡的,哥哥我已經是這的常客了!”
最欣喜的,還是已經在包房裏的紫萱她們了,沒想到這家酒吧的氛圍居然不錯;
給助理和安保人員安排了隔壁的房間後,姐妹們和于東打招呼時,蜜蜜發現他身邊坐着一位似曾相識的男士,她也沒吱聲,暗地裏拉了拉紫萱;
“你認識老于旁邊的那位嗎?”
“好像有點印象,也是演員?”
得,這位也是個不操心的,小狐知道自己問道于盲了;
楊老闆很快放棄了探究的想法,慫恿熱芭去選酒,她們這間包房是整個酒吧最大的一間,爲了預防狗仔,徐铮預定的時候,就告知了老闆,不需要服務員,拿酒隻能親自去了;
“我才不去呢,外面人還是不少的,萬一被發現了,明天又得上微博熱搜!”
天仙性子比較莽,又記着要和狐狸精拼酒的事,拉着小圓臉,戴上口罩,去了酒吧前台;
老孟和徐铮推門進來,就看到于東拉着那位不速之客站了起來;
“輕舟,難得啊,居然能在酒吧看到你!”
“哪難得了,我以前又不是沒來過,老于,這位先生是?”
“正準備給你介紹呢,田雨生,自己有家工作室,能編能導,也是你的校友。”
“你好”。
“孟總你好,我是田雨生,今天來的有些冒昧,希望沒有打擾到你的雅興!”
“你客氣了,咱們坐下說,老徐,酒呢?”
話音剛落,就看到茜茜和小骨提着4瓶紅酒走了進來;
“嘿嘿,柳茜茜她們今晚是放開了嗎,拿這麽多酒,老孟,你不去勸勸?”
房間分成了兩大塊,左邊是飲酒喝茶的地方,右邊則是擺放着幾種樂器,四周都圍着不少的單人沙發;
“她們随意,這大冬天的,我也不想喝紅酒,老于,田總,咱喝點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