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熙染不知道爲什麽當她沉入海裏之後那個之前在海水裏撲騰求救的人會立刻擁有主導權,是的,她反而被那個人拖着在海裏遊。
接下來發生了什麽?喬熙染完全沒有印象了。
揉着漲痛的頭熙染醒了過來。一醒過來就覺得胃口在翻泳。
“咳咳咳……”
喬熙染咳嗽了幾聲,坐起身子,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她此刻在一個木制小屋裏的木闆床上,屋裏很簡陋,一個椅子一張小桌子,一張床,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就沒其他東西了。
喬熙染捂着嘴又咳嗽了一聲,這裏是哪兒?她記得自己爲了救人掉水裏了然後怎麽了?
喬熙染閉着眼睛想了想仍然沒有想起來,伸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
她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那個人明明溺水了後面爲什麽會那麽清醒?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程潤演怎麽樣了?她現在在哪兒?
一連串的問号聚集在熙染腦子裏,看着從窗縫裏透進來的光,現在應該是大白天吧?
喬熙染從木闆床上下來後才算真的清醒了,肚子就是一陣咕咕聲,她好餓。
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太久沒接觸陽光眼睛一時間适應不了,擡手遮着看了看周圍的一切,直到眼睛能夠适應了才放下手。
她現在應該是在一個海島上,不遠處就是沙灘,看着藍色的大海,自己差點就死在這裏了。
“醒了?”
陌生的男聲從身後響起,喬熙染吓得整個人一愣,緩緩轉過頭。身後是一個很帥氣的男人。
隻能說帥氣,五官不算精緻搭配起來給人的感覺卻很完美,健康的麥色,裸露着上半身喬熙染看着那标準的腹肌,這人要麽是軍人要麽就是經常鍛煉。
“你是誰?”
喬熙染不相信自己是被這人救了的,相反,這個人似乎應該是看着她的人。
男人沒有回答喬熙染的話,拿出兩個椰子扔給喬熙染後就要離開。
“你到底是誰?”
喬熙染自然不會放棄,她剛剛也在估量這個男人如果和她直接對上她赢的幾率有多大,她相信自己的直覺,來者不善。
她現在隻想快點離開這裏和程潤演取得聯系。但是,這個人是個麻煩。她不知道對方想要得到什麽更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
她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複加上饑餓,真和男人對上估計讨不到好。男人根本不理會她,直直走到一旁烤着不知道從哪兒抓的魚。
喬熙染的肚子再次不争氣的叫了起來,也不尴尬的走到一旁蹲着,她想吃啊,而且不吃飽怎麽有力氣離開。
男人烤好一條魚後便給了喬熙染,依舊什麽話都不說,又低頭繼續烤魚。
“這裏是哪裏?”
“和我一起掉水裏的男人呢?”
“喂,爲什麽不說話?”
“你是誰?我爲什麽在這裏?”
“……”
“你是啞巴嗎?”
……
喬熙染一直轉在男人身邊不斷問着一些有得沒得,男人有時候被吵的皺眉喬熙染也當沒看見。
喬熙染說了大半天男人都沒回一句話,大概真是啞巴吧。天空漸漸暗了下來,喬熙染這才覺得自己身上好髒,想去海邊洗一下那人卻一直跟在喬熙染身邊,喬熙染沒辦法隻得作罷。
晚上喬熙染吃了兩條魚,中午的時候大概是因爲太餓了覺得那烤魚很好吃,晚上的時候才發現根本就沒有味兒……
不過還是吃了兩條。
她打算今晚離開,之前吵着洗澡,一方面是喬熙染真的想洗另一方面确是想看一下周圍的地形。
喬熙染發現這裏的地形很複雜四周環海,島嶼挺大,沒有任何船隻,喬熙染想要離開可以說沒有任何可能。島嶼離海岸大約200公裏,單靠遊泳喬熙染是不可能到達的。
可是,如果這樣放棄就不是喬熙染了。
喬熙染不知道對方來意,自然也不敢做什麽,她需要随時保持完好的體力。
那天喬郅言的到來雖然程潤演被打了,後面倆人發生了什麽洛軒也不知道,但是第二天兩人就一起回到了z市。
雖然兩人走了尋找工作确實沒有停止,程潤演回了公司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在其他人眼裏,他還是原來的他,隻是工作的時間更多了。除了睡覺吃飯,程潤演都在工作,似乎這樣才能證明他還活着。
洛軒看着程潤演的變化,什麽都不敢說,别人可能不知道,他卻知道現在的程潤演可以說沒有任何感情可言,連對自己都是冷血的人了還能奢求什麽?
程潤演回到公司的第二天就讓人去接喬熙染的母親,讓人好好照顧她。可是派出去的人回來說沒有接到人。程潤演又讓人去喬郅言那裏問問,是不是他們把人先接走了,得到的答案是沒有。
洛軒不得不又接手了尋找喬熙染母親的任務。他整天爲程潤演累死累活的完全讨不到好處!
雖然總是罵罵咧咧程潤演給他的工作也都認真去完成了。
離喬熙染失蹤已經過去六天了,尋找的人都知道不可能再找到,就算找到也隻會是屍體,然而上面不發話他們也都不敢說什麽。
喬熙染的母親也沒有絲毫消息,就像這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憑空消失了一般。
喬熙染和喬郅言的父親——喬簡,是在熙染失蹤的第八天才知道的,要說喬簡,其實他也挺喜歡那個女兒,但是畢竟是他對不起她們母女,所以他一直沒有奢求兩人的原諒。
他愛的從始至終都是喬郅言的母親,雖然喬郅言的母親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很早之前就檢查出來患了絕症,多活一天是一天的那種。
他對熙染的母親更多的是一種包容,當初是他做錯了,不該因爲年少輕狂傷害了兩個愛他的女人。可是錯就是錯,再後悔莫及大錯已經鑄成了。
當他正陪着喬郅言的母親在德國接受治療時接到兒子的電話,他很驚訝。
說實在話,他和喬郅言這個他唯一的兒子并不熟悉,甚至可以說很陌生。兩人很少交談,說的最多的就是關于公司的事。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喬郅言從一開始就不喜歡自己這個父親。所以突然接到電話,喬簡很驚訝。
然後喬郅言接下來說的話帶給他的不亞于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