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潤演見洛軒一臉的不可置信也不多說,他也不能确定,現在隻等威廉那邊,看能不能給他一個準确的答複,不過即便不能确定他也一定要親自去看一次。
知道好友性子的洛軒隻能選擇答應,不答應也不行啊,誰讓他是老闆呢?
洛軒看着變得不一樣的程潤演,希望喬熙染還活着吧,至少不會讓那個女人得逞,想到今天的新聞,那女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揉着額頭走出辦公室,他得把手裏的工作安排一下,真不知道這公司是誰家的!
明天去大概用不了多久所以也沒必要帶什麽行李,不過他總想不明白,喬熙染怎麽會出現在Y國,而且這麽久了都沒有音訊。
爲什麽隻聯系了她母親,按理說她現在是程潤演的女朋友怎麽說也應該和程潤演聯系才對。
就算她沉入海底造成了什麽傷害要分手也該和程潤演說一聲,再來,她應該不可能不知道程潤演和喬郅言會尋找她,她怎麽說也該報聲平安。
就他對喬熙染的了解,喬熙染不是那樣的人,那麽隻能說她是真的出了什麽事。
程潤演因爲突然知道所以沒有去想這些,等他接受科這事後相信他也會懷疑,所以他也不想現在直接說出來。
程潤演看着關上的門,也從最開始的的驚喜中恢複過來,他不想去想那些,明天去看到了自然就知道了,現在還是等消息來得實在。
不過,暗中監視他的那些人突然消失了,就在昨天。
從他接手公司開始,不對,更早,隻是在他真正接手公司的時候才知道暗中有人一直監視着他,他曾經以各種方式想要揪出那些人,但是這麽久了都沒有做到。
甚至他都不知道有幾個人在監視他,爲什麽監視他。
一開始他想過是那個一直想要他總裁位置的舅舅,但是自從那次電視台上爆了那事情後,這個懷疑自然就被排除了。
那些人幾乎和他如影随形,他總能感覺到周圍有人,但是卻找不到。
可見那些人的隐匿能力有多高,不可能是一般人。
這麽多年,那些人都一直監視着他的一言一行,讓他覺得很難受,也就是導緻他不喜歡表露出自己的情緒。
而那些人隻是監視他,他不知道那些人要做什麽,本來在發現自己被監視的時候隻想隔斷那些監視他的視線,試過各種辦法後還是沒能做到,後來被監視久了就想他們監視自己肯定有目的,那麽到一定時候該知道的自然也就知道了。
可是,昨天,他不知道是昨天什麽時候,當他感覺周圍已經沒人的時候已經是在自己别墅裏了。
對于那些人來自哪裏,目的爲何的調查也一直沒有停止過,但是效果卻真不怎麽樣,直到今天得到的消息裏調查到的隻是那些人來自一個組織。
組織沒有名字,裏面的人更沒有名字,都是用的代号。
組織成立時間未知,組織地點未知,隻知道組織裏的人大都是被救後就收進組織進行訓練,訓練内容自然不知道,但是組織很出名,因爲花錢讓做的事沒有一件是失敗的。
這個組織隻認錢,錢多的就是主顧。
組織的工作有三種,第一,資料,任何資料,隻要你給的了錢就能幫你搞到手,絕對詳盡。
第二,監控,不論是監控人還是監控物,絕對不會被發現,發現也不會被找到,每時每刻都能詳細的監視。
第三,暗殺,死法可以由雇主挑選,溫柔的殘暴的都有,不過第三種工作組織一般不會接,接的都要通過最終boss的同意才會接受。
這個組織遍布世界各地,裏面的人也來自不同的地方,但都一樣厲害。
組織沒有落腳點,不,應該是有落腳點外人不知道罷了。
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知道他們的聯系方式,所以總體來說知道這個組織的一般都是黑道或者涉及某些方面的人以及一些國家高層。
查到這個組織後,程潤演就停手了,知道再查下去也不可能查到什麽。
這些不會失敗的人在昨天卻離開了,難道目的已經達到了?不可能。
不再去想這件事,明天去y國希望是好消息吧。
第二天
大早上兩人就到了機場,兩人都穿的很随意的休閑服,看着更年輕了。
昨天助理訂的機票是早上九點,兩人七點起床後各自用了早餐就一起到了機場。程潤演心裏有點繃緊,但是表面上依舊不露生色,不得不說他這人真能裝。
洛軒一直注意着好友的臉色,今天去得到的結果對他來說很重要吧?
昨晚十點多時威廉又發了消息來,已經确定了喬熙染還活着,但是似乎有什麽問題。
消息裏沒有清楚說,隻是讓程潤演親自來一次。
九點,準時登機。兩人都沒有說話。
出衆的相貌讓空間都沒忍住推着飲料車在兩人旁邊轉悠。
還是洛軒看不下去了笑着要了一杯茶把人打發走了,程潤演現在心情還真不怎麽樣,那女人再不離開都不知道會怎麽樣。
果然,還是他洛軒懂得憐香惜玉。
程潤演看着外面的白雲白雲白雲,他感覺他是真的喜歡喬熙染了,這一路上他都很緊張。
他在害怕,恐慌,即便知道了喬熙染還活着,他還是感到恐慌。
閉眼清理着腦子裏不需要的東西,他最近想的太多太雜太亂的東西,因爲隻要一停下來就會想起喬熙染,所以他不能讓腦子空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着,其實沒過多久,但是在程潤演看來卻坐了好久。
下了飛機後兩人并排出了機場,就看到等在一旁的威廉。
三人才兩天沒見,沒想到會這麽快又見面,威廉笑着給了兩人一個擁抱,就邀請上了他的車。
“你們是先吃東西休息一下再去還是?”
程潤演坐上車就揉自己的太陽穴,他又開始頭疼了。
“直接去。”
威廉看着程潤演的臉色,有點幸災樂禍的開車。
“昨天給你發消息沒說清楚,最主要是這事不方面還真不好說。”
洛軒不想插嘴,他聽着就好了,不過他也好奇原因是什麽?
程潤演沒有說話,隻是用自己那冷冰冰的眼神盯着正在開車的威廉。
被那眼神一盯,威廉簡直覺得像被潑了一桶冰水。
忙道:“你别那樣看着我,總而言之就是,你女人腦子好像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