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玖柒隻覺得好不容易點穴此住的的傷口又再一次被扯開,心痛的無以複加。
沒想到這麽長時間,她的這個小師妹還是這麽缺德,還是這麽喜歡在她傷口上撒鹽。
剛開車來接苒染的肖侯遠遠地就看見一個男人倒在苒染的懷裏,而苒染卻是呆呆地好似沒反應過來。
眼中閃過一絲訝色,奇怪,苒染明明就是從國外回來的,在國内應該不會有什麽男性朋友之内的吧,難道是……
一想到苒染可能是被流氓混混纏上就火大,這腫麽可以,瞬間加速來到苒染跟前停車,慌張的來到苒染身邊。
一臉焦急詢問,“苒染,你沒事吧?這是……”
話還沒問完的肖侯打算去拉開正抱着苒染的男人時,剛把手伸了一般,在看到自己認爲是被欺負了的弱小需要保護的女孩,此時的左手食指正戳在男人的刀上上。
一時肖侯隻覺得一股寒意直沖腦兒門,額頭不住得冒出冷汗,在半空中的雙手伸也不是縮回來也不是,一時半會不知改幹啥,隻能傻呆呆地站在哪兒。
看那傷口滿長的,應該是刀傷吧,肖侯自我安慰的想到。
被肖侯一系列的刹車聲以及問候聲拉回現實的苒染,反應過來,很是淡定得将沾滿血液的手指頭在陳玖柒沒髒的衣服上插了兩下。
“哦,你來了!咯,幫忙把這家夥送去最近的醫院吧。雖然沒流血了!但是不醫治的話可能也會翹辮子的。”說完,毫不猶豫的将懷中的人推向了肖侯,自己朝副駕駛坐走去,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然苒染的一系列動作做的那是相當的灑脫,不過看到肖侯的眼裏确實頭皮發麻另當别倫了。
看着懷裏一頭利索的修剪的薄薄的短發,緊閉的雙眼,下是又高有挺的鼻梁,殷紅的薄唇,整個加起來邪魅又俊俏。真是個妖孽般的男人啊!
不知道争開雙眼又是整樣的一副光彩啊!肖侯如實的想到。
要是此時的陳玖柒知道肖侯将她當成是男人的話,估計咱門口97同志會将肖侯同志打的下身不遂滴,可惜昏迷不醒的97同志不知道,所以肖侯同志很幸運的逃過一節。
不過想歸想,肖侯以公主抱的形式将陳玖柒抱到後坐後,回到駕駛坐上開車去醫院。
……
一路無言的來到醫院,肖侯抱着昏迷的陳玖柒前台,焦急的喊道:“醫生,醫生,這裏有人受重傷昏倒了!快救救他……”
看到急急跑進來的幾人,值班的醫護人員推來單架幫忙将受傷的陳玖柒放上去。
?“安醫生,安醫生,您怎麽了?病人現在急需手術,您沒事吧?”一旁的護士小姐焦急的看着平時工作一絲不苟的人竟然破天荒的在這麽危急的時刻走起神來,雖然這麽嚴重的傷口難得一見,但是再不抓緊時間,病人的情況就會更加惡化了。
安然被喊聲拉回神來,眼神有一絲閃爍,語速卻很快,“這個手術我可能做不了,爲了保險起見,你們把孟院長叫來,讓他親自做這個手術。”
安然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注意聽,還能聽出其中的顫抖。
可是現在的情況大家都不敢放松,看着病人胸口的一食指長的傷口,就是一陣冷汗,再看傷口周的血肉像外翻,小護士又是一陣頭皮發麻,片刻都不敢再耽擱,急忙跑去将院長請過來。
趁這個空檔,安然命人準備好手術需要的東西,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陳玖柒的身體情況,等到院長匆匆趕來的時候,一切已經準備就緒了。
孟院長看了苒染等人一眼,說了聲,“我會近最大的努力的?”轉身就立馬進手術室了。
苒染站在手術室外,盯着手術室中的燈一動不動,表面上看着很平靜,然而微微顫抖的雙手已經出賣了她内心的不安。
心中一遍遍猜測着這到底是腫麽回事,爲什麽師姐會出現在這裏,出現在這裏就算了,爲什麽會受這麽重的傷,以師姐的能力,爲什麽還傷的這麽重,到底是誰重傷了師姐。
一連串的問号在苒染的腦門上排着,那麽冷漠厲害的師姐如今卻危在旦夕的躺在手術台上,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苒染強迫自己定下心神,最後看了一眼手術室緊閉的大門,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