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道喬熙染染的時候,雲帝的眼中一絲興趣在眼底一閃而過,連他本人都沒發覺,卻被一直擔心觀察着雲帝的雲雅發現。
以至于後面發生了一系列的讓雲帝哭笑不得的事件,差點讓雲帝被某個無恥的女人吃幹抹盡後,想不服不負責任。
氣得雲帝心肝是一陣陣的抽疼。
當然這是後話了。
雲雅看着他執拗的表情,無奈妥協,“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麽事一定要跟我說哦,我先出去了,晚安。”
起身雲雅擡手一臉寵溺的揉了揉雲帝的頭。
雲帝一臉黑線的拍掉雲雅的手,一副恨恨的表情,“姐,我已經不是小孩了,能别摸腦袋嗎?”
“那你告訴我,苒染是誰?還苒染呢?都叫的這麽親熱了,說吧,發展到哪一步了。要姐幫忙去把把關嗎?”
雲雅一臉暧昧的看着雲帝,說完,還不忘暧昧的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
雲帝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不過還是耐心道。“姐,你想到哪裏去了,人家苒染是剛回國的新人。”頓了下,繼續說道,“本來确定的人選是,陳晨的,不過,不知道什麽原因換成了還沒出道的苒染了。”
聽了雲帝的話,雲雅的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甚至是一副苒染殺了她全家的感覺覺。
因爲七年前出了陳晨的事後,雲雅一直看不慣靠出賣肉體,欺騙别人感情上位的女人。
這還沒出道呢就……不行絕對不能再讓她的寶貝弟弟更這種女人在一起,不然到時候受傷的隻會是她弟弟。
苒染躺着也中槍,也很無辜的好嗎!
雲帝看出了姐姐的心思,不由解釋道,“姐,你想多了,雖然我不是很了解苒染這個人,但我看得出來,苒染不是那樣的人,而且現在她的經紀人還是時下當紅明星星唐啓南的經紀人。如果沒有關系的話,怎麽會讓肖候這個演藝圈的王牌經紀人做一個還沒出道的人的經紀人的。這可是潛規則也潛不來的。”
“哦……這麽長時間了,還沒見你如此維護一個人,尤其是女人……這麽說來,咱們的雲大天王情犢初開了。”雲雅一臉的意味深長,笑的極其的暧昧說道道。
雲帝滿頭黑線,“姐,你在想什麽呢?”
像他這麽髒的人還會有人要嗎?
雲帝自嘲的想着。
“安啦,安啦。我不說了,好好睡覺吧!很晚了,明天不是還有的要忙嗎?睡吧!親愛的弟弟。”
說完拿過雲帝手中的玻璃杯起身往外走。
“對了,姐,啊演現在已經有了女朋友了,聽說是喬氏企業的千金,叫什麽喬熙染的,他們兩人已經在一起來,你跟啊演已經不可能了……如果他對了有意的話恐怕早就和你在一起了,姐……放手吧!回過頭來看看身後,還有人在等你。”
雲帝看着姐姐即将離開的身影,忍不住提醒道。
聽了雲帝的話,雲雅背勁一僵,随即半轉側身淡笑出聲,“這事我早就知道了,怎麽,你們不是好朋友嗎?才知道啊!看來你的消息不怎麽靈通啊!”煞有其事的說道。
聽着雲雅的回答,雲帝一愣,随後釋然,“别讓等你的人等的太久了。”
“好了,好了,真啰嗦!時間不早了,親愛的晚安!”
“恩,姐,晚安。”看着姐姐關好門,雲帝才松了一口氣。
渾身發軟的躺在床上,想着程潤演在他提到陳晨時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的模樣,不禁感到納悶,那麽在乎陳晨的程潤演究竟是爲什麽在提到陳晨時反應那麽大。
不自覺的想起七年前的事,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眼中是化不開的悲哀,大概是太累了的緣故,死死的皺起眉頭慢慢睡去。
然雲帝睡得并不是很安穩,蜷縮着身子摟緊懷裏的小兔子,睡夢中好像又回到了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聲音軟軟糯糯的,好似在寵溺又帶着些小委屈,“晨……”
離開弟弟房間的雲雅,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是一件奢華的歐式公主房裏,牆面刷成粉色的左右牆壁上用充滿個性的畫框做修飾,讓本是單調的牆面瞬間活潑起來。
粉紅色的窗簾零星着摻雜了些許奶白色,鋪着白色床墊的軟軟的公主床,舒适而夢幻。
奶白色的梳妝台和櫥櫃,頗有古歐洲皇家公主的家居風範。
乳白色的頂棚挂上珠簾式的吊燈,暗紅色木地闆鋪上七色毛毯,地闆上随意的擺上幾個大絨毛玩具。
來到房間的雲雅在剛關上房門後,整個人瞬間順着門闆滑坐在地上。
淚水再也次不住的滑出眼眶,雙手死死的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鮮血染紅了整隻手。
血珠滴落在白色的羊絨地攤上開處朵朵血色的梅花妖娆至極,然手上的疼痛卻不及心中的千分之一。
爲什麽,她雲雅明明就一直在他身邊,他爲什麽就一直看不到她呢?
以前是陳晨,現在是喬熙染,這到底是爲什麽啊!
其實她一早就知道,喬氏與華宇會聯姻,但是她以爲她對他的了解,在加上還有一個陳晨在中間的存在,都不會答應這次的商業聯姻的。
但是萬萬沒想到的事……他居然會答應。
就算是答應吧,也有可能是逢場作戲。
直到前不久雲雅都還在這麽的自欺欺人。
可是就在剛才,親口聽到自己的弟弟的親口說出的話時,雲雅隻覺得自己直接從天堂墜落地域,還是體無完膚的那種。
這是個多事的夜晚,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啊!
第二天,一大早。
聚光燈在寬敞的攝影棚内咔擦咔擦地響着。
而此時的喬熙染隻覺得自己的臉部表情快癱瘓了,從來到攝影棚起到現在已經快三個小時了。
在這三個小時裏,苒染直覺的自己是在地域中度過的,因爲苒染做出什麽表情都會被咔擦掉,甚至現在苒染的腦海裏一直回旋着兩個字“重來,重來……”
臉上的肌肉肌膚酸痛的苒染差點流出淚來,但是她不能有别的表情,隻能保持着一副甜蜜的笑容與雲帝對着鏡頭擺出各種P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