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程潤演略帶委屈的臉龐,繭瞬間沉默了。
看着沉默的繭,程潤演歎了口氣。
将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将人攬在懷裏,明顯的感覺到懷中人兒的僵硬,心中酸澀,苦笑的解釋道,“山頂有些冷,怕你會感冒。”
随後看向遠方,自顧自的說道,“半夏山是Z市最高的山峰,在這裏能俯瞰整個Z市,染,我想要陪着你看遍所有美景,你願意嗎?”
“嗯?”繭歪了外頭,眼淚水也爬上了眼眶,哽咽着開口,“我不知道!”
對啊!她的确是不知道,因爲她不是喬熙染,所以不能代替喬熙染回答他的問題。
程潤演有些心疼了,看着随時奪眶而出的淚水,誘哄道,“我知道,不想回答就不會答吧,染不哭了啊!”
程潤演雙手捧着繭的臉蛋輕柔的撫去落在繭雙頰上的淚水,寵溺的刮了了刮繭的鼻尖。
然而程潤演越是溫柔的爲她擦淚,繭的淚水卻留的越是洶湧,就連她自己也說不上是爲了什麽在這個隻見過幾次的男人面流淚。
看着繭不停的留淚,程潤演不但不心疼反而還很開心,因爲他還以爲是他的驅動感動了他心愛的人呢?
輕輕的吻去了繭臉上的淚痕,最終落在嫣紅的唇瓣上,輕舔她的嘴唇,再慢慢撬開她的貝齒,瞬間,輕吻開始變得霸道起來,仔細掃過口腔的每一處,又捉住她的小舌頭開始起舞。
從未與男人接觸過的繭,被程潤演激烈的吻得有些受不住了,不知覺的抱住他的腰,身子有些發軟。
其實在吻了繭的瞬間,程潤演的心中卻有一絲的心慌,就好像是被人算計了,又被心上人捉·奸·在·床的罪惡感。
在有這樣的心裏矛盾後,程潤演便放開被他蹂躏的有些紅腫的嘴唇,低低的笑了,繭怒瞪她一眼,大口喘氣。
然而在繭看不到的地方,程潤演的心中閃過一絲懊惱,爲什麽在吻喬熙染的時候出現這樣的感覺,是錯覺嗎?
程潤演其實一點也不懷疑他是對喬熙染是厭惡了,因爲每次剛跟‘喬熙染’分開,程潤演就會開始相戀喬熙染。
但是每次見到了眼前的人兒後,就連程潤演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沒對她做出過出格的事,做的最多的就是抱抱,牽牽小手,就連親親也是今天才有的。
親了居然還附帶罪惡感,可能程潤演覺得說了也不會有人信吧?
而這邊的繭也不好受,臉上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冰山樣,内心卻早已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尼瑪的,書上不是說,真心相愛的兩人會彼此心靈相通嗎?(那本書上說的啊!親小說看多了,留下了後遺症吧!)
尼瑪的,眼前的男人是腫麽回事,爲什麽要吻她啊!這可是她的初吻哎,是留給她未來的男人的。腫麽就被這礙眼的男人給奪走了呢?
繭頓時有些欲哭無淚,初吻就這樣不清不白的丢了,默默的爲她未來的老公默哀三秒後,遺忘了這個問題。
其實在程潤演剛吻了她時,她就覺得他挺對不起她現在頂着的這張臉的主任,也就是程潤演的正牌女友喬熙染。
其實繭是個很單純的女人,在她的生活中,除了任務就是很渴望自由,希望她的生活可以簡單一點,有個疼愛自己的老公在生個孩子就這樣平平淡淡的生活一輩子。
這就是繭理想并向往的生活,可是卻一直沒有實現,這就是她的悲哀,也是不敢想象的理想的生活。
想知道爲什麽想要這樣的生活,有爲什麽對程潤演這麽冷淡,甚至是興趣缺缺的樣子,原因很簡單,因爲程潤演一直都不是繭的那盤菜。
正在繭胡思亂想間,突然感覺手指上有一股冰涼的觸感,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枚磚戒,并不是十分華麗,但有一種很是靈動,端莊的感覺,周身鑲嵌了一些不規則形狀的碎鑽,很符合喬熙染的審美。
程潤演擡起被他用戒指套住的手輕輕拾到唇邊吻上了那枚戒指,眼底的深情很明顯,“染兒,我愛你。嫁給我吧!”
繭面對程潤演突如其來的告白有些臉紅,有些不自在,從她來到Z國後,平時見面也會這麽說,隻不過是有些吊兒郎當的,她也習慣了。
可是現在突然變得這麽正經,繭不但沒有感動更沒有害羞,有的隻是眼底無盡的複雜,一時也說不上是爲什麽,但繭還是小聲回答了他,“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說完都就不再看成潤演的臉,隻是将頭埋得低低。
良久,繭終于發現了問題,這裏貌似好像從他們來了這裏後就沒有見過其他人了,隻有他們兩個人,于是疑惑的看着程潤演,“這裏不是是旅遊的觀光勝地吧,爲什麽隻有我們兩個人?”
程潤演攬着繭的小蠻腰,挑眉,“隻有我們兩個人不好嗎?這樣我們就能過二人世界了。”
其實程潤演比起攬腰來更想親親令他思戀對日的唇的,不過在剛才吻了吼出現的奇怪感覺懂得沒興緻了,所以改攬腰了。
繭答非所問,反正怎麽說他都有理,爲此繭一度懷疑調查的資料是騙人的,感覺以後再也不相信資料了。
嗚嗚,說好的冷酷嗜血呢?眼前的暖男是誰啊?果然資料害人不淺啊!
繭歪着腦袋疑問道,“對了,你的戒指呢?隻有我有嗎?”
聽了繭的話,程潤演明顯一愣,于是笑着拿出另一枚同款情侶戒遞給繭,邪笑着說道,“原來染兒這麽迫不及待啊?”
意思很明顯,就是要讓繭爲他帶上。真是個矯情的男人啊!
繭玖玖的看了程潤演很長時間,既不拿過戒指給他套上,也不說話,就在河陽靜靜的看着,什麽也不說。
看着繭的樣子,程潤演無奈的攤了口氣,看來要想讓喬熙染爲他套上這枚象征着身份的戒指可不好忽悠啊!
“既然你現在不給我戴那就等你想好了再給我戴吧!不過沒經過我的應許,你不許私自摘下這枚戒指來,一刻都不行!當然我會等你心肝情願的給我戴上的。”程潤演說着擡起左手自信的說道。
“恩?”
繭危險地眯了眯眼,不明所以的程潤演看的一陣無語。
程潤演看着從失憶後就經常呆呆傻傻的繭再次狠狠将人抱進懷裏,他的寶貝兒怎麽就這麽可愛?揉了揉繭的長發,“嗯,現在不摘。不過呢一年後還是要摘下來的。”
繭聽到這句話,身子僵了一下,回過神來猛的推開她,難道他發現了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