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不是,前……前輩,咱們什麽時候成朋友了。”喬熙染不解,這是什麽的事她本人腫麽不知道。
又轉頭看着站在旁邊的肖候,眼神詢問到。
而肖候則是雙手一攤,無辜的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不清楚,意思是這是你的私事他怎麽會知道。
“難道不是嗎?”在雲帝心中,隻要是看的順眼的就是朋友,就是如此簡單的事!可惜就是喬熙染不知道,要是喬熙染知道這貨的奇葩心理,估計會直接給跪了!
喬熙染被氣得臉微微泛紅,看着強詞奪裏的雲帝,在陽光的照耀下就像沐浴在聖神光輝下的天使似的。
“雲!”
正在喬熙染發呆的瞬間一聲輕切的叫喚将喬熙染的魂給一抦勾了回來!尴尬的收回視線。
喬熙染回頭朝發音地看去,隻見身旁的女人身着紫色的小洋裝,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是今年夏天艾爾坊最新出款的公主系列之‘夜之夢’的限量版裙裝。
“恩……”雲帝輕輕的嘀咕了一句後,神色複雜的看着陳晨。
其實說真的,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陳晨了,但是命運好像總是和他過不去似的,讓他們再次相見。
“好久不見,雲!”陳晨微笑的看着雲帝,神色溫柔的好似看到老朋友般。
“好久不見!”雲帝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有空嗎?好久沒回國了,找個地方咱們叙叙舊吧!”不是問句,而是肯定的陳述句,還是不容反抗的語氣。
喬熙染打量着眼前的語氣柔柔,好似大聲說話都會吓跑的女人,她有一雙充滿活力與憂郁的水睦,英挺的鼻梁帶着優美的弧度,好看的紅唇因疲勞泛着蒼白,但卻依然不減絲毫迷人的魅力。深褐色的長發安安靜靜的伏在她的身後,因背面迎光,讓陳晨整個人如沐浴在陽光中給人一種好似從畫中走出來的朦胧美。
就這樣緊緊的看着眼前的氣質美女的喬熙染從那雙憂郁的眼中看出了問題,她這麽優雅地人,應該也有屬于她的精彩故事吧?喬熙染這樣猜想着。
對了,剛才這個女人好似很溫柔的叫前輩‘雲’來着,難道是……喬熙染八卦的想着,在看看男得俊,女的美。說不定還真是一對來着,那她跟肖候着倆個大大的電燈泡杵在這裏真的好嗎?
喬熙染暧昧地朝雲帝眨了眨眼,“前輩,有空再聊,現在就不打擾你們了。”
于是,拉着肖候朝試音室走去,眼中閃過狡猾。不過在轉頭的瞬間,喬熙染始終覺得陳晨看起來很眼熟,但是就是不知道在哪裏見過!
想不起來就問的喬熙染此時發揮了她的良好習慣,就是問旁邊的肖候,要知道,肖候常年在娛樂圈混的人打聽一下就知道了的吧?
“哎,肖候,剛才那個氣質美女是誰啊?腫麽沒見過,要知道我在剛來星娛的時候可是将星娛的藝人都了解過的,腫麽沒這個人。”喬熙染假裝好奇的問道。
然後看見肖候驚訝的張着嘴巴不可思議的看着她後,喬熙染後知後覺的感覺哪裏不妥,于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恩,很整齊,沒有哪裏不對,後有擡起雙手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直到搓的有點泛紅喬熙染才放下手。一臉緊張的問道,“腫麽了,我臉上有什麽髒東西嗎?”
“沒!”肖候老實的搖了搖頭,一臉認真。
随後像是反應了過來似的,一臉驚訝道:“你不認識陳晨?你居然不認識陳晨?”
越說越驚訝,好似喬熙染不認識陳晨是多大的罪過似的。
喬熙染一臉迷茫,“腫麽了,不認識很奇怪嗎?”
不認識就不認識啊!幹嘛那麽驚訝,好似死了爹媽似的,有那個必要嗎?難道那個女人很會名嗎?很出名,爲什麽她沒聽過,真是莫名其妙!
“需要我去交好嗎?”如果真的很出名的話就算不交好,也不能的罪的吧?畢竟在娛樂圈裏老人都是有一定的實力與名聲的。得罪了沒好處,反而惹來一身騷。
“别……那個人的确很出名,但是要跟她交好沒那必要。”以那樣出名的人肖候認爲還真沒有交好的必要,算了還是給她普及一下知識吧!以免爲人帶壞了。
“爲什麽?”喬熙染很是好奇,想當初她剛來的時候,被安排給他肖候帶的時候,他可是千叮鈴萬囑咐的要與大牌明星們交好的。
爲什麽她說要跟剛才的女人說要交好的時候是那麽的嫌棄,那麽的不屑!看樣子明明就是那麽的好相處的樣子啊!喬熙染很是不解。
要是讓肖候知道喬熙染想的是陳晨會好相處,大概肖候會直接跳起來直罵喬熙染是個傻缺吧!那麽個蛇蠍心腸有不自愛的女人好相處,大概是眼瞎了嗎?可惜的是肖候不知道喬熙染心中所想。
“苒染不是我說你,你真應該好好的惡補一下八卦新聞什麽的,剛才那個女人是陳晨華裔美即的知名演員,你别看她長得人模狗樣的,其實她的心思是被任何人都龌蹉的,她的知名度有多高,绯聞就有多高,啪嗒啪嗒啪嗒啪嗒……”說了一長傳,喬熙染是越聽臉色越難看,簡直是不敢相信肖候說的都是真的。
沒想到人前氣質高貴,人後私生活卻是那麽的腐爛,雖然她早就知道娛樂圈是個大染缸,沒想到還有人被染得那麽厲害。真是應了那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來啊!
咖啡店内。
雲帝呆呆看着眼前的,有些恍惚,有多久沒見過她了,呵……也沒多久,一周前他們不是正好相識七年嗎?
七年,這是一個很微妙的數字。醫學證明,人體細胞新陳代謝,每三個月會替換一次,随着舊細胞的死去,新細胞則誕生。由于不同細胞代謝的時間和間隔的不同,将一身細胞全部換掉,需要七年。也就是說,在生理上,我們就是另外一個人了。
可是,陳晨,在你七年前對我做了那麽會毀勉性的傷害後,爲什麽在七年後的今天我還是忘不了你,縱然被你傷害的那麽深,我依然無法忘記我們的過去,依然固執的留在了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