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井庭都要懷疑昨晚那個生龍活虎的是不是她了,怎麽才一晚沒見先是生命垂危變成生龍活虎,在過一晚又從生龍活虎變成現在的生命垂危!
?玉真聽到聲音立馬奔到床前,看着醒過來的陳玖柒,眼裏都有了熱淚,剛才的迫人氣勢早就不見了,“九兒,你終于醒了,有沒有哪不舒服?跟爲師說。”
這群庸醫,剛才不還保證得好好的嗎?說九兒沒什麽事了,過倆天就可以出院了。全是扯蛋,那現在着蒼白的小臉又是腫麽回事,連坐起來都要人扶,這就是所謂的好的差不多了,果然是太久沒出山了,現在山下的庸醫片地都是了嗎?(玖柒臉色蒼白是被您老人家吓得好咪,不要亂冤枉人好咪!)
?陳玖柒搖搖頭,臉色還是有些蒼白,額頭冷汗直冒,“師傅,我,我沒事。您不用擔心!”此時的陳玖柒心中是一片後怕,雖然師傅平時總是嘻嘻哈哈的無良樣,但是一旦發起火來,卻是很可怕滴啊!
?“你這個庸醫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滾過來!要是我的親親腿兒有個三場兩短,我饒不了你。”玉真看着呆楞在一旁的孟井庭,火大的怒吼,怎麽有這麽蠢的人。
這麽蠢的人都能到院長,看來這個醫院也不這麽樣啊!
“哦哦哦!好,我馬上給令徒檢查。”孟井庭是被剛進來時的場面給驚到了,和被玉真的容貌驚倒,所以久久沒回過神來!此時聽到吼聲連忙帶着護士黎瑜準備陳玖柒做檢查。
卻不料被陳玖柒給阻止了,陳玖柒看着眼前的老院長,眼神淡漠,完全沒有了昨晚上的暴躁不耐,甚至連語氣都不帶絲毫起伏,“不用了,我沒事。”
“這……”孟井庭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偷偷的看了眼玉真的臉色,但是令孟井庭失望的是他隻看到了玉真越來越陰沉的臉色!
看着婆婆媽媽的孟井庭,玉真又是一陣氣節,于是就惡聲惡語的說道:“既然我徒兒不需要你,那就滾吧!”
這是腫麽回事,難道就因爲剛剛的走神她就要投訴他嗎?不對啊,他本人就是這間醫院的最高領導人了,還投訴個屁啊!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看着冷若冰霜的師傅,陳玖柒表示鴨梨山大,果然師傅神馬的最讨厭了。
嗚嗚……她的命腫麽這麽苦啊,好不容易脫離了師傅的魔抓,現在又被師傅知道了受傷的事,明明就吩咐了啊左啊右不要說的,到底是哪個天殺的告訴師傅她受傷的事的,你出來啊,隻要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隻要打殘就好了。
星娛試音室内。
喬熙染正帶着耳機在試音,突然連續打了三個噴嚏,“哈秋!哈秋!哈秋!”
聽到喬熙染打噴嚏的聲音,肖候擔憂地問道:“苒染沒事吧?是不是感冒了,來多喝點水,我去給你買點感冒藥來。”
行動派的肖候将一瓶礦泉水遞到喬熙染手裏後,就要往門外走去。
“哎,肖候等等,我沒事,不需要買藥!”喬熙染手快得拉住正要往外沖的肖候無奈的說道。
“可是……”不等肖候吧話說完,喬熙染搶先道:“我真的沒事,我自己的身體,我會不知道。”
看着肖候明顯不信任的眼神,喬熙染再三保證道:“我真沒事,就是有人在背後罵我而已!”
“額,你怎麽知道有人罵你?”肖候有點好奇了,雖然這丫頭有時挺無良的,但是給人的整體感覺還不錯,到底誰那麽無聊的去罵她啊!吹牛的吧?
“想知道?”喬熙染神秘兮兮的問道。
“恩恩!”某人小雞似的孟點頭。
喬熙染神秘一笑,伸出食指勾了勾,意思是讓肖候将頭靠過來。
看到喬熙染的手式,肖候很是自覺的将頭考了過去,“那是女人的直覺!”
說完看了一眼還沒回過神來的肖候一眼後,哈哈大笑的大步離去。
隻留給肖候一個潇灑的背影。
玉真見狀立馬看向一臉爲難的孟井庭,“還不快出去?”
這都什麽人啊!難道不知道什麽是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嗎?一個小小的重傷病人就将這群人吓成這樣,估計裏關門大吉不遠了。
想到這裏玉真更是厭惡的看來孟井庭一眼。
孟井庭隻好讪讪地摸了摸鼻翼,一臉的無奈,不是他不給陳玖柒檢查,而是他愛莫能助啊!一遍贊歎道:沒想到這年頭的家屬還真可怕。
不過,她的脾氣還真像她呢!不止脾氣像,就連樣貌也一模一樣!雖然模樣一樣,脾氣也一樣,但是她終究不是他心目中的那個她!
哎,要是他當年沒做那檔子混事,那她是不是就不會再下着暴雨的夜晚開車沖出去呢?又因爲跑車被他的那些情婦動力手腳,沖出懸崖,最後落得個車毀人亡的結局,甚至連屍首都找不到的下場。
也讓尋兒永遠的失去了母親,每年逢年過節叫尋兒回來慶祝,都會被嘲笑諷刺,更甚是說:隻要他媽媽能回來他就原諒他當年的錯。
就因爲當初犯的一次錯換來的卻是衆叛親離,就算他想彌補也沒用了,人都已經不再了,又算做的在多也沒用了。
在剛進門的第一眼看到玉真時,有一部分是被屋内的狼藉驚倒,但更多的是在看見玉真的第一眼時激動的他都忘了反應,真的太像了,太想他的妻子譚錦了。不應該說是一模一樣,不管是樣貌還是取手投足間像極了他的妻子。
但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爲他的妻子譚錦,因爲他的妻子沒有眼前這個女人那麽年輕。他的妻子就算還活着的話,現在也有四十五了吧,可是眼前的人明顯年輕許多,大概就三十出頭的樣子。
所以肯定不是她,想到這裏孟井庭眼中閃過一絲悲痛,快得不曾被人捕捉道,但是一直觀察着孟井庭所有反應的玉真看到了。一絲心痛頓時從心間泛起,但眼中更多的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雖然玉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因爲孟井庭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悲傷氣息瞬間感染了她。
爲了壓制這股莫名其妙不受自己情緒控制的感情,玉真有些慌了,爲了掩飾自己的異樣,玉真隻能不斷的釋放冷氣。
明顯感覺周圍氣壓的降低,孟井庭,眼神複雜的看來玉真一眼。最後歎了口氣,帶着衆人離開了307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