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師姐出什麽事了。”怎麽會呢?要知道玖柒出事的那晚她才聯系過煙兒師姐的,當時師姐還好好的不是嗎?怎麽轉眼間就個個都出事了。
“滴滴滴……”
正在想心事的喬熙染被突然發出的聲音驚醒了過來,連忙來到茶幾旁将發出聲音的筆記本電腦打開。
隻見電腦完全是黑屏的,隻有正中間一片白色的郵件。
喬熙染激動的點開郵件。
旁邊的陳玖柒不明所以得看着激動的喬熙染,但也沒問,隻是安靜的看着。
喬熙染看着手中的文件,臉色越來越差,果然,事情并沒有她想象中那麽簡單。
調查到的文件上清楚的寫着,安琪的出現不是偶然,甚至自己落水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安琪,去年突然空降出現在醫院,沒有背景沒有學曆,之後在她離開後不久她也随之離開了保健醫院,再次出現,就是在她落水的時候,那時候她看到的人就是她,最後出現是在華宇集團,這些不可能沒有留下蛛絲馬迹,可是他居然沒有查到中間安琪去了哪兒做了什麽,而所有的事情都是圍繞着她或者說程潤演的,如果說是巧合,沒人會信。
那麽,安琪背後的人到底又是誰呢?
“咦,小七,你在看什麽啊?”
一聲疑問打斷了正在思考問題的喬熙染。
“沒什麽。”說完,随意的将文件關掉。
即使關掉了文件,但是陳玖柒還是眼尖的看到了安琪的名字。安琪啊誰?要知道小七雖然好相處,但是那雙對于熟人,從沒關系的人的小七可是理也不理的。
而這種去調查别人的情況下隻有兩種:第一種是,仇人,要知道曾經還在傷上的時候因爲一個小偷很沒良心的偷道了山上,當時的小七就因爲碰巧經過,而不眠不休的最終了那人半個月,最後在底下黑市追擊到了他,結果當場就将那個倒黴的撕了。
當時的場面有多會亂她陳玖柒不知道,但是從師父的生氣層度來看到手挺嚴重的。
如果想問到底有多嚴重,陳玖柒肯定會說,不特麽嚴重,能被師父封了武功嗎?
還有一種就是與其交好人:别人對她好一分,她就對别人還十分的人。
但是由于喬熙染看那人的資料時的那種表情,陳玖柒斷定,此人不上與小七交好的人。那麽不上交好的人小七是一縷不會手下留情的。
“小七這又是誰啊?安琪?安琪是誰?她得罪你了嗎?”陳玖柒一臉興奮的詢問着喬熙染。
喬熙染擡頭嘴角抽了抽,似笑非笑的看着陳玖柒良久,“你别亂來,這是我的事,最好不要插手。”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陳玖柒喃喃的想解釋,但看到喬熙染的表情後,識趣的閉上了嘴。
她怎麽就忘了,喬熙染這貨是個不折不扣的坑貨了呢?在加上現在師傅不在,她還是識趣的閉上嘴好了,雖然即使小七的武功被封,但是坑起她來,可是毫不留情的。
“我的房間?”陳玖柒簡潔的詢問。
喬熙染用下巴揚了揚,“咯,就在哪個紫色房門的旁邊。”
陳玖柒順着喬熙染的視線看過去,知道了自己的房間,回頭來看喬熙染隻是看着手裏的電腦,沒看她,于是起身拎着自己的行李走向自己的房間。
“對了。”陳玖柒在拉開房門之前,轉過身看向喬熙染,“經過我的求情,師傅同意給你解開封住的武功了,本來呢是這次師傅要來親至解開的,但是由于煙兒師妹的事,所以這事就落到我的頭上了。等我将行李收拾了就給你解封。”
說道這裏,陳玖柒就是一陣激動,哇哈哈,真是太好了,現在不用去到處找高手比武了,解開了小七的内力後,等小七休息幾天恢複了,就可以天天與小七比武了,到時候,小七一定不會那麽陰險的坑害她的身體的。
因爲,喬熙染一直坑害都是她的心靈。
看着一副神遊天外的陳玖柒,喬熙染嘴角抽搐,表示有這麽個丢人的師姐真的不是她的錯,但是出來出來丢人就是她的錯了。
等陳玖柒回過神來,看着喬熙染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着她,陳玖柒表示,有這麽個專坑姐的師妹,陳玖柒表示鴨梨山大啊!
“對了,還有,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随便進我的房間。”關門前還不忘再次補上一句。
喬熙染再次抽了抽嘴角,“哦,知道了。”她又不是偷竊狂,幹嘛沒事跑到她房間啊!
可是她真的很好奇哎,從來都是大大咧咧的玖柒,神馬時候也有自己的秘密了?
郊區歐式别墅内。
繭看着程潤演這樣,心裏歎了口氣,無奈開口,“你休息吧,我不走了。”
程潤演知道喬熙染一向說話算話,便握緊她的手朝卧室拉去,語氣有些急切,“染染,不要離開我,今晚陪我睡好嗎……”
繭有些僵硬,程潤演,該死的是誰說華宇集團的總裁嗜血殘忍的,現在這個纏着她語氣溫柔的要溺死人的家夥又是什麽?
要是讓他知道她不是他心目中的那個她,他還會這樣抱着她嗎?最終還是歎息了一聲,忍不住伸手觸上他邪魅的面容,這個人,比調查上的資料來的更有魅力呢,收回手,閉了閉眼睛,忍住心底的酸澀。
繭,清醒點,你還在期待什麽呢?向你這樣的人不可能得到這麽優秀的男人的愛的,說不定在發現她是假冒的後,以他對喬熙染的愛說不定還會對她實行非法手段呢?
繭坐在那裏也有些想睡,昨晚沒休息好,剛剛又這麽一鬧,放松下來就有點累,緊了緊握着的手,慢慢靠着床睡去……
“說好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做出什麽傷害我的事,包括……”最後幾個字實在是讓從未經過人事的繭難以啓齒!臉色绯紅,讓說出口的警告變得的毫無危險性。
“呵呵,難道染染是想給我發生什麽嗎?”邪魅地聲音在耳邊響起,暧昧的語氣更是令從未經過人事的繭臉色绯紅。
繭,輕咬下唇,委屈的看着程潤演,好似被大灰狼欺負的小綿羊。
傳言果然不可信啊!謠言誤認啊有木有,此時的繭恨不得咬死那些誤傳謠言的人,說好的高冷呢?說好的冷血呢?現在這個挂在她身上的無賴是誰。那個傳謠言的你出來,出來保證不打死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隻是睡覺,沒有親愛的你的允許,我敢做什麽?”程潤演擡手刮了刮繭高挺的鼻梁,寵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