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大好,快進屋休息吧。”
而陳玖柒站着卻沒動,她沉默片刻,遲疑的開口,“小……小七,不問我昨晚去了哪裏嘛?”
她知道她昨晚的離開肯定跟解開她身上的三根金針有關,也知道在拔出金針後絕對不想她表面所說的那麽輕松。
可不知爲何,現在的她卻害怕去刨根問底了。
看着喬熙染擔憂地樣子,陳玖柒那雙天藍色的眼瞳閃動了一下,脫口而道,“小七是在擔憂我嘛?”
“當然了。”
困惑的眨了眨天藍色的眼瞳,“爲什麽?”
爲什麽?
什麽?
麽?
卧槽,有沒有搞錯,此時的喬熙染隻覺得自己的腦門被卡住了,她在這裏爲她擔驚受怕了一晚上,而她回來了,居然還在一旁說風涼話,還問她爲什麽?
爲尼瑪啊!
喬熙染強行壓下要一掌拍死陳玖柒的沖動,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氣。
深呼吸了口氣,喬熙染微笑的開口,“你是我師姐,我不但有你擔憂誰啊?”
陳玖柒仔細的盯着喬熙染看了好一會兒,嘴角彎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那你的臉爲什麽這麽紅?”好像捏捏小七的臉啊!要知道小七小時候的臉蛋捏起來嘴柔軟了,這樣想着,手就跟着思想行動起來了。
看着一雙爪子不停的在她臉上揉捏,頓時讓喬熙染一陣氣結。
暗存,我的臉紅不是被你給氣的嗎?你還好意思問她。
想是這樣想的,但是喬熙染可是不敢這樣說了。因爲陳玖柒的武力值現在可是在她之上啊?
如果是兩年前的她還有機會一較高下,但是自從她兩年前闖了禍後,被師傅的金針封住了武功後,即使現在被解開了也不敢随意的得罪眼前的暴力狂的。
“有嘛?”喬熙染嘴角抽了抽。
“小七,你不是說擔憂我嘛?那你爲什麽會臉紅啊?”陳玖柒故作好奇的睜大本就好看的丹鳳眼,不解的歪頭看着她。而一雙爪子卻是不停的蹂躏着喬熙染的臉蛋。
看着一臉便秘的臉色的喬熙染,陳玖柒心情大好,哼,叫你平時坑姐,這次終于被姐坑到了吧?哈哈哈……
“叮鈴鈴鈴……”
正在陳玖柒無線yy的時候,這是門鈴響起了。
喬熙染與陳玖柒對視一眼後,喬熙染拍開她捏着她臉頰的手,轉身去開門。
正在肖候按門鈴按的起勁時,門突然被大力的推開。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外賣到咯!苒染,我又給你帶着了早餐哦,還特意從禦宅帶了好多吃的過來哦!”
“哦,謝謝,其實不用你每天那麽麻煩的爲我帶早餐的,我自己會做的。”莫名的,喬熙染不希望搞特殊話。
“沒事!沒事!反正順路嘛。呵呵……”肖候不在乎的說道。
其實他一直覺得喬熙染身上充滿了迷,明明身世背景就不深厚,卻什麽都不用擔心什麽,什麽都不用做,好似她的路早就人鋪好了似的,可是這看似簡單實着暗濤洶湧背景也越來越讓肖候想讓了解她。
“好吧!那就進來吧,吃了早餐再去公司。”喬熙染隻能無奈的妥協。讓開甚至讓肖候進來。
站在屋外的肖候急忙上前。
“苒染你昨天下班後,你早早的就回來了,是不是不舒服啊?”肖候擔心的問道。
要知道今天晚上就是苒染的演唱會了,在這緊要關頭着小姑奶奶可不能出事啊!
“哪有啊?我隻是覺得今晚上有演唱會,所以早早的回來休息,以保持晚上以最佳的狀态上台。”喬熙染一本正經的回答着。
而在客廳裏的聽了喬熙染話的陳玖柒不由的抽了抽嘴角,這丫的睜眼說瞎話的本領越來越高了,都能将謊話說的這麽理直氣壯還讓别人無話反差。真是牛人啊!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平時的你每次下班後都會出去逛一圈的,爲什麽昨天那麽早就回來了,原來是咱們無憂無慮的小公主要好好休息以最好的精神來迎接今晚的到來啊!哈哈……”說道着璃肖候爽朗的大笑起來。
“侯哥,你想多了。”丫的這麽會幻想的家夥真的是星娛的金牌經濟人嗎?她怎麽覺得這麽不靠譜呢?不知道可不可以退貨啊?
猴哥!猴哥!此時的肖候聽到喬熙染的那句猴哥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咧開大笑的嘴就呢麽的僵在哪裏,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咳咳!”肖候咳了兩聲以緩解尴尬,“苒染你還是叫我肖候吧!聽着你這聲猴哥,我聽着怎麽這麽涔人呢。”
“好。”
跟着喬熙染走進客訂的肖候在看見陳玖柒後又是一呆。
這不是那天晚上的那個血人嗎?他怎麽會在苒染家裏的。難道他們是男女朋友,還是同居的那種?
不對啊?要是他們倆是情侶的話不可能相處的這麽,恩……‘規矩’。如果他們不是情侶的話有爲什麽已經同居了。
難道是……恩恩,不對,他到底在想些什麽啊?苒染一看就不是那樣的人。可是現在他們在一起有怎麽解釋呢?
說不定他們本來就認識也說不定,于是覺得自己真想了的肖候表示,也就不在那麽糾結了。
于是擡頭,仔細的打量着坐在桌前的陳玖柒,今天的陳玖柒一身藍色休閑裝,襯的那張臉更加俊朗,一頭柔柔的碎發緊貼頭上,一雙好看的天藍色的瞳孔帶着邪魅,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張殷紅的薄唇,輕擰着此時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看着眼前即使虛弱的幾近蒼白面孔的男人也絲毫掩不了他的風采讓就身爲男人的肖候的不免生出嫉妒的心思。
喬熙染将肖候買的早餐一一擺在桌上,“吃吧!”
“好。”清冷好聽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站在喬熙染身後的肖候,看着眼前這個外表出衆與氣質出衆男人,吃着自己給喬熙染買的早餐十分的不爽,可惜的是,不管他怎麽瞪,這個該死的男人連眼神都不帶斜一下的。
“你們這是……”在交往嗎?話還沒說完。
?就被正在桌上陪喬熙染吃飯的陳玖柒打斷,挑眉,有些嫌棄的表情,“難道你媽沒教過你在人家吃飯不能說話嗎?”
最讨厭有人在她吃飯的時候叽叽咋咋了。而這個男人明顯是初犯,那就警告一翻好了。要是下次再打擾她,她覺得不會客氣就是了。
?肖候被氣的半死,該死的,要不是他擔心苒染又不吃飯犯胃病的話他才不要來呢,還有這明明就是他給苒染買的早餐好嗎?爲什麽反而是他被說教?如果他知道苒染家有這麽個瘟神在,他才懶得來遭人嫌棄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