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還有事,我會星娛了。”不給雲雅開口的機會,雲帝率先摞下話,起身出了餐館。
看着雲帝又恢複成了以往冷冰冰的模樣,雲雅自責的紅了眼眶。
其實她比任何人都不想傷害他,卻又在不知不覺中把他傷害的最深。她一直靜靜的注視着雲帝的離開的背影,直到看不見,才久久的收回目光。
……
一路上,平時愛叨唠陳玖柒的喬熙染一反常态的沉默着,低着頭自顧自地往前走。
自認很有耐心的陳玖柒終于受不了沉默是金的開口了,“哎,小七你怎麽了,不會是因爲我沒通知你就跑來找你的事而生氣了吧?”
喬熙染停下腳步,轉頭盯着陳玖柒,直到盯得陳玖柒頭皮發麻,才開口,“你喜歡雲帝。”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語氣。
一直跟在兩人身後充當透明人的肖候,聽到喬熙染對着陳玖柒的話後,忍不住“噗呲!”的笑了一聲。
直到兩人用能殺死人的目光看着肖候,肖候才摸了摸鼻梁讪讪地說:“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好。”
“沒有啊!”很是肯定的回答。
“沒有,你亂給什麽情書啊?”喬熙染覺得自己的心肝脾肺快氣到大出血了。
“我沒給情書啊。”陳玖柒奇怪的說道。
“那在走之前,你跑去給雲帝的是什麽?”喬熙染深呼吸一口氣,平靜的問道。
“挑戰書啊!怎麽了?”陳玖柒不解的看着喬熙染。
挑,挑戰書?
“你給人家挑戰書幹嘛?你該不會是要挑戰雲帝吧?不是……我說你怎麽看到一個人你就給挑戰書啊?”此時的喬熙染隻想将陳玖柒的腦袋瓜撬開看看裏面是怎麽構造的,怎麽就盡做些,恩,這麽缺德的是呢?
“不是啊!”陳玖柒很認真的回答道:“我是看到你叫那個什麽帝的前輩我才發出挑戰書的。恩,對,就是那個你叫什麽帝的前輩,一看就是很厲害的高手,要是能過幾招的話……”
“不許去,他也不是什麽高手,叫他前輩也是因爲在娛樂圈内向咱們這樣的新人就要稱呼他爲前輩知道嗎?”雲帝是高手,他們接觸過的時間雖不長,但是她怎麽不出來。
“聽我的沒錯,他雖然看起來溫文爾雅,但是以我多年來的經驗來看,他,絕對不簡單……”陳玖柒自信的說道。
喬熙染聽着陳玖柒信哲旦旦的話,不由的抽了抽嘴角,菇涼你的自信打哪來的啊?你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我這看了N多眼的人腫麽沒看起來……
“停,我不管你說的高手也好,不簡單也罷,總之你離他遠點,他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人。OK。”喬熙染擡手打斷正在分析着的陳玖柒警告道。
“哦。”明着不來暗着就是了啊,她可沒那麽笨呢?打定主意的陳玖柒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看着答應的爽快的陳玖柒,喬熙染有一瞬間的愣神,但也很快的反應過來了,雖然對陳玖柒的話表示很懷疑,但還是選着了相信。因爲她覺得雲帝不可能答應陳玖柒這個無理的要求的。
“好了,現在飯也吃好了,那就回去休息吧。畢竟爲了我你也累得夠嗆了。”喬熙染關心的對着陳玖柒說着。
“好。”沒拒絕,陳玖柒很爽快的沒有關于雲帝的信息。更沒有想以往的黏在她身邊。
這不由的讓喬熙染松了口氣的同時心裏有些莫名的心慌,好像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打發走了陳玖柒,喬熙染與肖候來到星娛。收拾好需要的東西。等待晚上的演唱會的到來。
今晚的演唱會不比以前,如果出了差錯對以後的發展肯定會有影響,雖然她隻在娛樂圈待一年,但是爲了避免出現任何突發狀況大清早來到星娛後就被經紀人肖候從早說道現在,随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簡單吃了一點東西就出發去會場。
喬熙染柒知道,自己這次如果成功了大概就是真正的走紅了,坐在車内聽着經紀人唠叨的說着各種注意事項有點昏昏欲睡,一個小時後到達會場已經離演唱會開始還剩下一個多小時,喬熙染柒快速走到後台,助理已經拿着準備的服裝等在一旁,喬熙柒朝人點點頭就去試衣間換上了藍色抹胸長裙。
樸素與性感的完美結合,當喬熙染從試衣間出來瞬間驚豔了周圍的人。
化妝師更是整裝待發一樣,她已經期待很久了,這麽好的底子,相信在她手下定能變得更加美豔。
喬熙染靜靜的坐在化妝鏡面前,任由化妝師在她臉上塗抹勾勒,僅僅是略施粉黛便美豔的不可方物。
化妝師看着喬熙柒經由她的手下,變得更加奪目自是高興異常,經紀人肖候在一旁看着,也知道今晚的焦點隻會是喬熙柒。
現在離開演唱會還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後台的化妝師門忙的像狗,但又不能放棄,雖然今晚上隻是一些新人的出道演唱會但也不能随随便便的應酬過去,因爲這期的這些人裏不管是實力還是勢力都不是她們這些小小的化妝能輕易得罪的。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喬熙染的右邊響起。
喬熙染好奇的回過頭,看見的就是安琪一臉的怒氣,“死丫頭,你活的不耐煩了是吧?你知道我這件‘艾爾坊的出品的紫凰限量版長裙’花了我多少心血嗎?你居然将茶潑到我的身上……”
“安琪小姐對不起,我會賠您的,要不您換下來,我替你洗幹淨。”看起來剛二十出頭的少女不停的彎腰道歉,請求能得到原諒。
“你賠,你賠得起嗎?這條裙子的錢十個你賣了都不夠賠。”安琪趾高氣昂的對着少女指手畫腳的好不嚣張。
看着安琪嚣張的樣子喬熙染不悅的皺起眉頭,呵,從喬熙染看到蘇文給發來了她想要知道的結果後,喬熙染就對安琪有種拆吃入骨的恨意,要不是他們搗亂,她也不會跟媽媽分開,更不會受制于人。
所以在知道了事情的真想後,喬熙染第一次有了恨的人。看着少女被欺負的隻是低頭抹眼淚時,喬熙染就有種将安琪滅口的沖動,腳也不自覺地朝安琪的方向走去,準備爲少女讨回公道的說。
但是喬熙染剛跨出去一步,就被拉住了手腕,喬熙染回過頭來,看見的是經紀人肖候那張陽光的笑臉對着她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