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性,讓他開不來口,也不能将緊緊抱着他的女人推開,怕動靜太大迎來正在隔壁兩間廁所裏的人的注意。
畢竟這麽不光彩的事傳出去影響不好,還會讓熙染離他越來越遠,或者其他不确定的因素在裏面。
“不要愛上她好嗎!她不适合你,不然你會受傷的。”喬熙染小心翼翼的試探着。
“你說的她是喬熙染嗎?又沒相處過你怎麽就知道不合适呢?你又怎麽知道我一定會受傷呢?”語氣很是危險。
你當然會受傷了,跟一個隻會殺人的殺手談戀愛,又是被神秘人派到你身邊的,你覺得會是真愛?反正她是不會相信的。
當然這句話,喬熙染不會傻傻的告訴程潤演,不要說他不會相信,就連她本人都難以自信。
雖然她不知道那個神秘人是誰,有什麽目的,又爲什麽要将她的樣子改變,又要另一個跟她一模一樣的女殺手去接近程潤演,說不定是程潤演有什麽東西是他們需要的也說不定不是嗎?
但是喬熙染還是不希望好友或者親人受到傷害。
“你是在嫉妒嗎。”很是肯定的語氣。
喬熙染将頭從程潤演的脖頸處擡起來,看着程潤演面無表情的臉,喬熙染的心有一瞬間的疼痛,仔細看了又看希望能找處除了冰冷的表情外的其他表情。
可惜的是不管她怎麽看,除了眼神能冷的掉出冰渣外,沒有任何的表情,閉了閉眼,随後又恢複了一貫的雲淡風輕,“如果我說是。你會爲了我放棄她媽?”喬熙染期望的看着他。
“不會。”沒有考慮,沒有委婉,直接給出了答案。
要說不傷心是假的,但是很快的喬熙染就收拾好了情緒。
“碰!碰!”要說的話被接連兩聲的關門聲打斷。
“雅,快點,我的約會要趕不上了。”清量的女聲的話剛落,随後便是一陣“嘩啦啦”的流水聲。
“曉,你約會趕不上跟我有什麽關系啊?”雲雅一陣好笑。
“我陪你看弟妹,難道你不該幫我這個好姐妹送到約會的咖啡店嗎?要知道我爲了你耽擱了多少時間啊!”叫做曉得女人不滿道。
“停,是我弟妹不是你弟妹,OK。還有當初是哪個不知羞的硬是死皮賴臉的往我車上鑽的,現在才知道時間急了。”雲雅一針見血的回到。
“咱姐倆誰跟誰啊!嘿嘿……”被叫做曉得女人一陣尴尬的傻笑。
“走了,你還傻站在那幹嘛,不去約會了?”
“哦哦……馬上就來。哈哈,雅果然還是你最疼我啊!嘻嘻。”
“少貧嘴了,走吧!”雲雅也一陣無奈,明明就比她大,可做的每件事都像是沒長大的孩子一樣,要不是有個強大的家族和疼愛這妮子的男朋友,恐怕不會平安的長到這麽大了吧?
“唉,雅,你說那個廁所的門一直關着也不見出來,是爲什麽啊?”曉好奇的詢問着好友。
“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上個廁所都要叽叽咋咋的說個不停啊!”雲雅白眼一翻,随口回到。
“不是,雅,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我剛進來的時候拍的門闆那麽用力,都沒人應,而且裏面到現在都沒什麽大的動靜,但是在我剛出來的時候卻聽到了一聲壓抑的聲音。你說會不會是……”曉神秘兮兮的對着雲雅說道。
“會是什麽?”回頭一見好友一臉猙獰的表情,雲雅就是一陣扶額,“不要用你那龌龊的眼神看着我,真不知道,你這樣的性格你男朋友怎麽就受得了你。”
聽着外面的對話,程潤演回頭就給喬熙染一眼警告的眼神,示意眼前的女人不要亂來。
而喬熙染本人卻是微笑的看着他,絲毫不将程潤演的威脅放在眼裏,甚至眼裏還帶着一絲寵,寵溺,對沒錯就是寵溺。
好似他程潤演是個鬧脾氣的小孩子,而她就是那個好脾氣的長輩。
見此情形,程潤演腌菜了,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隻是在給對方撓癢癢似的。又在喬熙染詭異的眼神下默默移開眼,不想再看到眼前這張無恥的嘴臉,可是在看到這張給自己無比陌生臉孔,氣息卻很是熟悉人。不知爲何他絲毫就是生不起氣來,
甚至在被壓制時也不遠使用暴力掙脫,更是怕他自己一時不慎就将她傷害了,最後後悔,雖然不知道爲什麽會後悔,但是程潤演還是準從了自己的第六感,因爲就是他的第六感帶着他躲過了多次的緻命危險。
“雅,難道你就不好奇嗎?”曉很是郁悶。
“這有什麽好好奇的,說不定是人家便秘呢。真是的。這也好奇那也好奇,難道你不知道好奇害死貓嗎?”說話聲伴随着朝洗手間外走的腳步聲再次響起。
“曉,你還不走嗎?你不是說約會要遲到了嗎?”
“哦,就來了。哎,雅你等我啊!”随後也梗着塔塔地跑遠了。
……
将圓未圓的明月,漸漸升到高空。一片透明的灰雲,淡淡的遮住月光,暮色蒼茫,天上出現了星星,懸崖下面的大地越來越暗。
深林上面,仿佛籠起一片輕煙,股股脫脫,如同墜人夢境。晚雲飄過之後,深林上煙消霧散,水一樣的清光,沖洗着柔和的夏夜。
崖底深處,在輕霧的籠罩下若隐若現的出現一座小型木屋,在青煙的籠罩下若不仔細看,更本就察覺不了,好似這座小型木屋随時都能隐去似的。
此時木屋内的一張紫檀木打造的大床上躺着一個人。因爲帷幕的遮擋看不清是男還是女,就連面容也是忽明忽暗的。
走進一看原來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隻見一隻白玉般的纖手重疊在腹部不知名的薄被上,那漂亮的女人從裸露在外披着一襲輕紗般的白衣,猶似身在煙中霧裏,看來約莫二十多歲左右的年紀,除了一頭黑長發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絕俗,隻是肌膚間少了一層血色,顯得蒼白異常。
然而隻覺這個女人清麗秀雅,莫可逼視,神色間卻是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