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這就是師傅說過的她将在本命年迎來她的真命天子。柳煙花癡的想着,完全不知道嘴角已經有可疑的液體留了出來。
還是好心的小炎兒提醒道:“媽咪,你是餓了嘛?對額,媽咪已經在床上躺了一周了,肯定是餓了,而且在昏迷期間媽咪吃的不是藥湯就是粥的,現在肯定是餓了,媽咪,你等等,我去叫爹地給您準備吃的。順便告訴他,媽咪醒了。呵呵……”
蕭炎撿起被他遺落在地上被清洗幹淨的破爛衣服,抱在懷裏,一陣風是的跑出去了。
被蕭炎撿起的衣服是一套清洗幹淨的黑色緊身衣,如果留煙看到的話,一定會驚訝,這不是她掉落懸崖時所穿的衣物嘛?
所以離她知道真相的證據已經被人拿走了,以至于後來柳煙做了很多讓蕭逸天哭笑不得的蠢事。當然這是後話了。
一邊跑一邊興高采烈的大叫道:“爹地,你做好飯了嘛?媽咪醒了,餓了要吃飯了……”
聽着這熊海子的喊叫聲,柳煙就是一陣好笑,其實有個孩子還是不錯的,還是個禮貌又懂事的孩子,而且她也很想要個孩子不是嘛!那麽久将這個孩子當做自己的親生孩子來對待吧!
……
“這麽去了這麽就?”見程潤演這麽久才回來了,繭皺起眉頭。
看着繭淡漠的容貌,陳潤演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不過很快就掩蓋了,“那,那個我便秘了。”去特麽的便秘,以後誰要是趕在他面前提便秘,他就很誰急。
見臉色明顯不自然的成潤演,繭有些愣神,從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起,在她面前一直就是個粘人抽風的樣子,今天怎麽如此的不自在,甚至看着她的目光都帶着閃躲,難道在上廁所間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嘛?
繭感到很是奇怪,不由得上下打量着程潤演,最後将目光投像程潤演的右頸間,哪裏有個很是淺淡的吻痕,在衣領的半遮半夜下,如果不注意看的話更本就看不見。
随後,繭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原來你對喬熙然也不過如此啊?既然都做了再怎麽遮掩也改變不了,想起這,繭心中就有一絲怒氣,雖然她跟喬熙然相處的不多,但是也知道她是個面冷心熱的女人。
而她對喬熙然本人也是不讨厭的,因爲她沒有一般的千金小姐們一樣的大小姐脾氣,雖然她很的頭的賞識,雖然不清楚她跟頭是什麽關系,但是能讓她這個從小就重點培養的殺手扮演成她的樣子出來做幌子,期木得就是更好的保護她,她也一點的恨不起她來。
甚至于此時繭也是有一種十分的同情喬熙然本人,你要問爲什麽,繭會很明确的告訴她,你男人出去偷腥了不說還說是便秘,由此可見此男人上個女人猶如便秘般讓人難以接受,你說你可憐不可憐。
“哦……回去吃點健胃消食片吧?”見程潤演不遠說實話,繭也不好說什麽,所幸的是剛好繭昨晚上看電視,看到了這麽個廣告,所幸就拿出來用了。
此時的繭無比慶幸自己昨晚上看了這麽個廣告,記住了這麽個廣告詞。
“好了,我知道了,謝謝染兒的關心。好了上車吧?我送你回去。”說完,程潤演率先上了車。
聽了程潤演略帶感動的回答,繭就是嘴角一陣抽搐,這樣說多不要臉的男人才能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啊?明明就是去偷腥了卻硬要說成便秘,好吧,你要撒謊你也要撒的完美一點嘛,難道你沒聽說過偷吃後不被别人抓到要擦幹淨嘴巴嗎?
而你卻頂着那麽個吻痕在她面前不斷的耍存在感是要鬧哪樣啊親?你醬紫你家的那位知道嘛?
答案,肯定是不知道了,如果知道的話,此刻在他面前的就是喬熙然本人了,果然啊,頭說的沒錯,越是俊美的男人就是越會甜言蜜語的哄騙女孩子。
就是不知道頭兒是個怎麽樣的男人,好像從她被收養起頭兒就一直帶着面具哎。
搖搖頭,她在想些什麽啊!難道跟着這個腦袋秀逗的男人,她也跟着開始秀逗了呢?想頭兒那麽古闆老成的人。雖不能保證是個美男子,但總歸也是個厲害的男人吧……
算了,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繭跟着上了車,一路上相對無言,程潤演将繭載回了,以前喬熙然以前租的小公寓裏,直到繭毫不留戀走進了屋内,看不見了繭的身影。
程潤演收回視線,原本臉上陽光般的笑容收斂了起來,換上的是一副沉思的模樣,随後重重的歎了口氣。
将頭狠狠地甩在靠椅上,從兜裏掏出手機,劃開黑屏,隻見屏幕中是個穿着紫色長裙笑容燦爛的美麗女子,毫無疑問此女子就是喬熙然本人。
銀白色的手機殼在月光的照耀下更些得孤寂,随後車内散發出淡淡的憂傷。
一雙黝黑的眼目始終盯着眼前的小公寓,從燈亮就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盯着,直到公寓的燈火全部熄滅,程潤演才幽幽的收回目光。
最後像是打定了注意一般,按下了撥号鍵,電話隻響了兩聲,那頭很快的就被接起來了,“喂……”濃濃的鼻音,帶着慣有的一絲欲求不滿。
“是我!給我查一下星娛的一個叫冉染的一個剛出道的女孩,我要她的全部資料,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後資料發我郵箱。”說完不等對方回應,直接挂掉了電話,幹淨利落,毫不脫泥帶水。
最後在深深的看了眼已經漆黑的公寓,開車走了。
在程潤演車子發動的瞬間,躲在屋内窗簾後的繭松了口氣。
“呼呼……”吓了她一跳,她還以爲他發現了什麽呢?原來是她多想了。不過走了也好,說實話,沒次更他單獨相處都讓她特别尴尬。
而另一邊,昏暗的酒吧内,除了燈光的暧昧,還有那叮當作響的酒杯碰撞,杯杯彩色的酒。
舞台上男人女人們跟随者音樂的旋律瘋狂的扭曲的自己的身體,盡情的搖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