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天生攜來的花痣,傲似冬寒的獨梅。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是水蓮不勝涼風的嬌羞,那一颦一笑之間,高貴的神色自然流露,讓人不得不驚歎于她清雅靈秀的光芒。
好美的人兒啊!與他見過的喬熙然相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難道Z國盡出美人,先是一個喬熙然,現在又有這麽個沒人兒。
“waiter,給我杯藍色之戀!”安以宣如莺啼般的聲音傳進服務員的耳中。
服務員才如夢初醒,好美的女人啊,他在酒吧當了這麽久的調酒師,從沒見過如此有氣質的美女呢?今天真是有福了,看來還多虧了好友的請假呢,不然他就看不到了,等明天好友來了一定要好好的炫耀一番,羨慕死哪小子。
“好,好,小姐稍等!”
說完侍者神态甯靜,将藍色夏威夷1OZ百加得白朗姆1OZ藍橙力嬌酒1OZ檸檬汁1。5OZ菠蘿汁适量藍橙果露,分别倒入閃電杯,又專注于手中的閃電杯,纖細的手指以技巧性的手勢握着銀勺快速的攪拌着杯中的冰塊,卻不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随後搖至兩三下倒入輕輕拿起準備好的茶色洋酒,緩慢而均勻的注入酒杯,在洋酒注入3分之2的時候緩緩擡起,又迅速的支起吧勺,架在杯口上方上,豐盈而細滑的奶油順着吧勺背面流入杯中,羽毛一樣浮在酒面。
最後,他将一顆殷紅的櫻桃穿在劍叉上,搭在杯子上。
櫻桃的紅,酒的蔚藍色,奶油的乳白色。對視覺進行了一次奇妙的洗禮。
安以宣一直看着侍者調酒,猶如在看一件藝術品般凜唇微笑着。
“這位美麗的小姐,着是我剛發明的新樣式,你是第一個哦,請品嘗!”侍者将藍色之戀小心的端像安以宣面前,一臉期待的說道。
“哦,看來我今天的運氣不錯哦!”說着,微笑的拿起酒杯,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很是魅惑的色彩啊!看起來不錯的樣子呢!”
安以宣輕輕一笑,不在看向侍者,緩緩地将酒杯往殷紅的嘴角移去,輕輕的飲了一笑口,入口絲滑,透露着淡淡的奶味!
看着就被中淡淡的蔚藍色彩,頓時心情很是愉悅!
“很是不錯呢!謝謝你能讓我品嘗到這麽獨特的藍色之戀。”安以宣揚起一副完美笑容朝侍者道謝。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的。”侍者臉上出現淡淡的紅暈。
天啦!這位美女不僅人漂亮,脾氣也好好哦,要是能跟她做朋友就更好了。
這是威廉從角落裏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裝,認爲自己沒有什麽不妥之處後,拿起矮幾上的一杯香槟酒,朝安以宣所在的吧台走去。
最後在安以宣旁邊的坐下後,“美麗的東方小姐,不介意我坐在你的旁邊吧?”
安以宣回過頭來歪着腦袋,一臉的平靜,黝黑牟子看不出一點情緒。
其實從她一走進這件酒吧後,以她的能力就感覺到了一雙火熱的難以讓人忽視視線,但是爲了不打草驚蛇,她便安兵不動,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敢打她的注意。
要知道她可是剛來Z市不到一天的啊!也沒得罪什麽人,居然會用那麽帶有侵虐性的目光看她。
不過在看到來人後,安以宣失望了,原本以爲那個不要命的想找她拼命。結果呢,居然是個俊美的混血兒富二代想要泡妞而已,不過看在這個混血兒長得還不錯的樣子,倒不是不可以陪他玩玩。
想到這,安以宣就是一陣好笑,到底有多久沒被這樣的富二代搭讪了,有三年還是四年了,反正就是連她本人也記不清了。
随後安以宣便是一陣好笑,“呵呵,你不都坐下來了嘛?還問我做什麽?”
銀鈴般的笑聲從殷紅的嘴角溢出來,讓安以宣本就美麗的臉蛋更添了幾分魅色。看的威廉和旁邊的侍者一陣失神,久久回不過神來。
“哎,回神了!”見威廉還久久的回不過神來,安以宣好心的擡起芊芊玉手在威廉搖了搖,以是提醒。
“沒想到這位小姐不就人美,就連小手也是一樣的美啊!”威廉由衷的贊歎道。
“先生長得也不賴啊!”安以宣答非所問。
“呵呵,小姐你可真幽默,不知鄙人有沒有這個榮幸知道小姐的芳名?”威廉擺出隻以爲是風度翩翩的樣子說出文绉绉的話,卻又有一番搞笑在裏面。
聽了威廉的話,安以宣的嘴角不可壓抑的抽了抽,現在的富二代都流行複古了嘛?怎麽說話文绉绉的,難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就流行起了醬紫的泡妞手法。
“我姓安,名以宣。”頓了一下,皺起眉頭,“不知先生怎麽稱呼?”
“你可以叫我威廉。我可以叫你以宣嘛?”威廉很是自來熟的說道。
見眼前的兩人聊得如此忘我,莫名的侍者有些羨慕起威廉來。
爲什麽同樣是富家子弟,爲什麽他們就那麽的吸引美女們的眼球啊!就因爲他們長得帥又會哄女孩子開心嗎?
在聽到安以宣說出自己的名字後,侍者的眼睛有一瞬間的亮了起來。不過面前的兩人聊得很少忘我,沒有注意到。
原來這位美麗的小姐叫安以宣啊!不知道這個安以宣是不是那個安以宣!那個小時候被一起綁架到黑屋子裏,最後在逃跑的過程中爲了保護他而被歹徒砍傷的那個漂亮的小姐姐後背。突然的侍者有些嫉妒威廉能在安以宣的身邊說話,而他隻能在一邊看着幹着急。
真是美啊!不僅人美名字也好聽,就連撇眉的動作都那麽的性感,就是不知道被壓在他身下又是怎樣的一副光景啊!威廉龌蹉的想着。
突然安以宣隻覺得一陣陰風直朝後頸灌來,讓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奇怪,她怎麽感覺陰森森的呢?不自覺的朝後看去,後面的男男女女跳舞的跳舞,拼酒的拼酒,沒有一個不正常存在。
安以宣疑惑了,剛才是怎麽回事,明明就是大熱天的,爲什麽她會感覺冷飕飕的,難道是空調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