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搞錯啊!以宣你有神馬不明白的嘛?”陳玖柒一臉的莫名其妙。
真是奇怪這明明就是小七嘛?
怎麽就用一副見鬼的語氣來質問她呢?
難道是在懷疑她認人的準确度嘛?想到這裏,陳玖柒就是一陣不爽。
而喬熙染也是很不爽,這個樣子是她想要的嘛?不是,她也不想這個樣子的好嘛!
可是她都不知道爲什麽一覺醒來自己就完全變了樣了,她也很是無奈好嘛!
“沒,我沒有要懷疑你的意思。隻是這個樣貌……”安以宣一見喬熙染的樣貌就是倒吸一陣涼氣。
這丫的怎麽會這麽大方的花錢去整容了?
看這張臉的完美程度,就連她這同爲女人的人都不精爲之驚豔?
不對啊!這丫的一項摳門的,怎麽會花錢去變臉?難道,她丫的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因爲惹不起所以就花了大價錢去變臉了。
哈哈哈哈……這丫的肯定很爽心痛花掉的那些錢吧?哼哼誰叫她丫的以前老是坑她的錢呢!
活該啊!這就是現實報啊!
某個腦洞大開的家夥完全不知道她此時因爲想的太過投入,那臉部表情更是生動的表現了出來。
然而應爲表情太過白癡,喬熙染在一邊看的很是憂傷,在加上傍邊不斷的傳來一些議論聲,喬熙染恨不得用雙手捂臉,一副她不認識這貨的表情。
“真的是我!”喬熙染無奈隻好開口解釋。
因爲她實在是被安以宣那詭異的表情看的渾身不對勁。
而喬熙染一開口,熟悉的嗓音就在安以宣的耳邊響起。
頓時讓安以宣放下了戒備,相信了喬熙染的話。再加上陳玖柒的特殊的認人習慣,也早就讓安以宣相信了,眼前之人就是喬熙染的事實。
但是她還是嘴賤的問了一句:“真的啊你,小七。”
“恩!”淡淡的請輕恩了一聲,算是回答。
而在一旁的陳玖柒卻奇怪了,爲什麽以宣會懷疑小七啊?
“怎麽了以宣,小七的樣貌怎麽了?難道是毀容了嘛?”陳玖柒皺起眉頭不安的詢問。
聽着陳玖柒的話,喬熙染和安以宣不僅滿頭黑線。
而此時安以宣的内心獨白是:這丫的平時不說不說的,沒想到關鍵時刻比她還腹黑這呢?看來以後要少惹着家夥了啊!不然天天被這麽咒着就算不毀容估計也離毀容不遠了吧。
想到這裏安以宣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雙手在胳膊上擦了擦。
而喬熙染卻是感覺有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一般,什麽叫‘難道是毀容了’,難道在她的心目中她喬熙染就那麽弱嘛?既然淪落到毀容的地步。
“以宣收起你那白癡的表情吧!”喬熙染白眼一翻,毫不客氣的毒舌。
“恩?”陳玖柒疑惑的恩了一聲後,看了看喬熙染有看了看安以宣。等待答案。
“咳咳……那個……小七啊,你怎麽舍得花錢去,恩,美化你的那張臉啊?”安以宣萩着喬熙染那張完美的側臉,一臉的迷醉。
“滾鹿子。你以爲我想天天盯着這麽一張臉啊?我,我一覺醒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張臉的好嘛?我連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嘛?”一說起自己的臉,喬熙染就是一陣火大。
這是她想要的嘛?
不等喬熙染悶氣生完,安以宣鬼使神差的靠近喬熙染的身邊,一手揉捏着喬熙染完美的臉蛋,一邊喳喳稱奇“完美,真是太完美了,這是哪個整容醫院呢個整容醫師動得刀子啊?簡直就像是件完美的藝術品,讓人找不出匣子來。”
“你幹嘛啊?”喬熙染推了安以宣一把,将自兒的被揉捏的臉蛋解救出來後,喬熙染就是一陣不滿的數控。
“呃……”因爲一時太沉迷于研究喬熙染的臉蛋而沒注意的安以宣冷不防的被喬熙染這麽一推。
結果就是毫無預兆的向地上倒去。
而一般這種情況到最後都是很狗血的就是半途來了個英雄救美美男。
而此情此景果然不負衆望的來了個英雄救美了,隻是爲什麽這個救美的男人看上去那麽鮮嫩呢?
“小姐你沒事吧?”溫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一聽這話,安以宣瞬間炸毛,“你才小姐呢!你全家都是小姐!”
“呃……對,對不起姑娘。”侍者一陣無語。
好彪悍的菇涼啊!
“恩哼。”安以宣有些傲嬌的冷哼一聲。
看着嘟嘴冷哼的安以宣,隻覺得很是可愛。
男人先是有些疑惑的看着安以宣,随後笑了起來。
“我終于找到你了,安以宣小姐……”男人一陣欣喜。
“恩?”安以宣一陣疑惑,這嫩肉認識她?
這是在安以宣的腦海裏第一個冒出的答案,不然怎麽一陣欣喜若狂呢?
安以宣的樣子不知什麽時候恢複了正常,她退後幾步防備的看着男人:“你是誰?”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偶遇的存在嗎?
怎麽說,她從下山後就一直呆在D市不是嘛?而且還是那樣的工作!
認識的應該不多的,眼前的男人看上去有那麽一點點的眼熟。
但是……
安以宣看着眼前的男人,忍住自己身體内的一股沖動。
想要……
毀了他的沖動。
男人走到安以宣的面前,躬身:“安以宣小姐你好,我是侍者……”
“請容許我,爲您……”
在安以宣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侍者先一步走到安以宣面前擁住她吻上了她那嬌豔的嘴唇。
“……”安以宣!
“……”喬熙染!
“……”陳玖柒!
看着三人一副驚呆了的表情而又非常震驚的看着這男人的輕薄取此而長大了嘴巴。
随後,喬熙染與陳玖柒回過神來後,發呆的繼續發呆,喝咖啡的繼續喝咖啡。
一副很忙的樣子,其實隻要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其實兩人的打部分注意力都在這個剛出現的小嫩肉和安以宣身上。
而安以宣更是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大腦無法思考。
等回過神來後,安以宣立刻一把将侍者推開。
“你幹什麽。”安以宣冷冷的問道。
侍者純真的笑了笑,人畜無害的開口,“看您剛剛似乎很痛苦,我來幫您治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