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其去比武,不更準确的說是,陳玖柒單方面的去淩虐對方,畢竟陳玖柒的武力值可是很變态的。
“這點傷,我更本就沒放在心上。今天我去飛去不可,我可不會失信與人的。”陳玖柒一臉的堅定。
“你,冥頑不靈。到時候闖了禍不要來找我。”喬熙染有些氣急敗壞,但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隻希望到時候雲帝不要去,不然後果不是一般的嚴重。
“小七我怎麽可能會闖禍呢?我這隻是去比武,是比武!點到爲此,安啦!不會闖禍的。”陳玖柒一邊拍着胸部一邊保證的說道。
“得了吧你,信你的話比男人不出軌還記得懷疑。行了吧,你的那麽點胸部,本來就夠飛機場了,再拍,都沒男人的胸肌凸了。”喬熙染一臉的鄙視。
聽了喬熙染的話,陳玖柒一張俊俏的臉堪比便秘還要難看,我靠,這丫的眼睛長在腦後面去了。
還有這,這丫的說話怎麽就越來越毒舌了呢,明明在峨眉時不是這樣的啊?
難道是下山久了,被山下的不良風氣給污染了。覺得越想越對的陳玖柒不住的點頭,看來師傅說的不錯山下的人的心是黑的,接觸的越久越能體現出來。
咱不得不說陳玖柒真相了。在峨眉時雖有争奪但不會暗害,或者作出損人利己的事來,但是山下的人們爲了功成名就什麽缺德的事都會去做。
甚至是未達目的誓不罷休,殺人越貨的事也是常見的不是嘛!
對了什麽叫她的胸部還不如男人的胸肌?她的胸部明明男人的胸肌還要鼓好嘛!
這樣想着陳玖柒也就說了出來,“小七,我的胸部明明就比男人的胸肌還要鼓好嘛!男人的胸肌有這麽的大嘛?”
說完還逗逼的扯着衣領,低頭向下看了看,再小聲的低估了一句,“也不是很小啊!但卻是比男人的胸肌還大。”
完後還刹有其事的點點頭。
而旁邊的喬熙染看着陳玖柒如此白癡行爲,以無力說些什麽了,但向後退的舉動來看。
更像是原理,頗有種她不認識這貨的嫌疑。
“你,你個白癡誰叫你在公共場合做如此傷風敗俗的事啊!”被氣的頭冒青煙的喬熙染,語無倫次的呵斥道。
其實内心獨白是醬紫的:嗚嗚,她怎麽會認識這貨啊?怎麽會在如此高端大氣的場合作出如此丢人現眼的事啊?還有那邊那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你們是怎麽回事,作出如此有辱斯文的人又不是她,爲毛要帶那種有色眼睛看着她啊?
老天來道雷将這貨劈回母胎去重造吧!
“怎麽了,小七,臉色這麽紅,生病了?”說着将手伸到喬熙染的額頭,“沒發燒啊!”
你才發燒呢!你全家都發燒!
“咳咳,沒事,我就是太激動了。”才怪,明明就是被你那驚悚的舉動給吓得好嘛?
“哦,那我就去綠光公園了,不然讓人等就不好了,畢竟是我要挑戰人家的。”交代完,不給喬熙染說話的機會,自行向外走去了。
“喂……”
“哦,對了,晚飯不用給我留了。”十萬頭也不回的向後揮了揮手。
一句話,氣的喬熙染差點跳起來,“誰要給你留晚飯了,隻是想提醒你不要那麽較真。人家去不去還是個問題呢?算了,就讓你去折騰吧。”
自言自語的喬熙染沒将這事放在心上,自己轉身結了帳,也出了咖啡屋。
“真是有趣,這三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更氣人,你說是不是啊演……呃,演你怎麽了?”正說着的到興奮處了洛軒回頭一看程潤演感覺不對勁,不由得擔心道。
“你聽見那個叫以宣的女人叫那個剛出道的小歌星什麽了?”程潤演一雙深邃的黑牟緊盯着喬熙染離開的方向,淡淡的問道。
“啊?什麽意思?”看着好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洛軒一陣奇怪,“這個,剛剛沒注意,隻……嘿嘿……”洛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
“恩哼?”聽到洛軒的回答,程潤演回過頭來緊緊盯着洛軒,深邃的銳牟中看不出什麽情緒,就這樣面無表情的看着,好似要将其盯出一個洞來是的。
“怎麽了?”被好友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的洛軒小心的問道。
這貨又怎麽了?幹嘛用這種眼神看着他,雖然他長得稍微比他好看那麽一丢丢,但是用這麽深邃的眼神盯着他看是幾個意思啊!
“那個帶着男人走了的女人叫剛才出去的那個女人‘喬熙染’。”收回暮光,程潤演淡淡的說道。
“哦哦哦……你什麽時候關心,啊不是……”剛還不以爲然的洛軒,瞬間抓住了程潤演最後吐出口的名字,“你說叫什麽,叫喬熙染?這不可能吧?”
一時間,洛軒覺得有N個問題來回不停的在洛軒腦海中閃過。
最後淡定的拍了拍程潤演的肩膀,“哥們,我看你是想多了吧?天下間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說不定這個藝名叫冉染的女星全名剛好跟喬氏集團的千金同名同姓也說不定呢。”
“在這個女人的臉看起來雖然很是陌生,但是身上氣息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很是熟悉,在那個‘喬熙染’的身上,我感覺不到,雖然臉還是那張臉。但是每次想要親近都會半路刹車。”程潤演繼續說着在兩人身上接觸過的感覺。
“什麽?兩個你都接觸過?什麽時候啊?”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他怎麽不知道,洛軒很是驚訝的張大了嘴。
“恩,在前天星娛舉的那常會的時候看到過。聽那個‘喬熙染’說她是她表親。”可實際情況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啊!
“啊?”洛軒感覺自己跟程潤演不在一個次元,說的這些是幾個意思?
“不,不,你跟那個叫冉染的女星什麽時候接觸上的。”怎麽接觸的,關于這點洛軒比較好奇,但是卻不敢問,怕踩了程潤演的雷區。
“演唱會那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