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表面上是個招聘女傭的,實際上是招孫媳婦的。
“奶奶,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程潤演很是無奈,沒辦法,她的這個奶奶就是這個孩子氣,真不知道爺爺是怎麽看上這麽個哎耍寶的奶奶的。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哪個意思?你給我說清楚?”程老夫人說着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頻頻朝喬熙染看去後,又若無其事的朝旁邊的茶幾上的蘋果,咔擦咔擦的咬着吃。
聽着陳老婦人拼過咬的卡蹦卡蹦的想,衆美女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當然這不是想吃才咽口水,而是擔心陳老婦人的牙齒問題。
蘋果咬的這麽想真的沒事嘛?老夫人。
得了,聽着意思,喬熙染大概了解這事的起因定出在陳老婦人身上啊!
哎,她這算不算躺槍啊喂?
喬熙染被老夫人的眼神看的很是不自在,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雖然她是來勾引程潤演的,但是被老夫人那一眼看穿的眼神還是看的很不自在啊!
……
經過之前的一番拼鬥,蕭逸天現在無論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都感受到了極大的負擔,有些氣喘的坐在沒了破爛的空地上,轉頭擔憂地看蕭炎一副淚眼汪汪的可憐模樣,大概是剛才的一番激烈的拼鬥吓到到他了吧?
“啊爹,你沒事吧?看你的手臂上都流血了。”看着蕭逸天被血染紅衣袖,蕭炎抽泣的輕輕摸着。
“傻瓜,哭什麽,啊爹不痛,啊爹的傷不重,要找到男子漢大丈夫,咱流血不流淚哈。乖,不哭。”蕭逸天擡起沒受傷的手,輕輕的抹去挂在蕭炎臉上的淚珠,安慰道。
“恩恩,好,炎兒不哭,炎兒是男子漢大丈夫不哭。”吸了吸鼻子,蕭炎将快要流出的淚水憋了回去,一臉認真地看着蕭逸天。
“好,這才乖。”再次摸了摸蕭炎的頭,蕭逸天笑了笑。
“啊爹,那些是什麽人啊?爲什麽我們再這裏住了五年之久也沒遇到過這樣的事呢?今天真是好驚險哦!要不是那個白頭發的什麽幺雞姐姐,我們都得完蛋了。”看到那個姐姐的身手真是酷啊,什麽都沒做就讓壞人消失了,真是厲害啊!
“恩?你說說那個想殺我們的人嘛?那些都是妖。”蕭逸天将蕭炎抱起坐在他的腿上,又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和腳踝,他雖然沒有受傷,但是衣服卻被那些妖的刀割裂破了好幾個口子,反觀那那個救了他們父子的那個女人,衣服連褶皺都沒起。
回想起與與那些妖對戰的那一刻,蕭逸天明顯的感覺到那些人的身上凝聚起的奇異波動,那種能于體外彙聚的渾厚力量決然不是内功所能表現的。
難道真的是妖嘛?妖,這個字有多久沒聽說過了,好像是從……
此時蕭逸天猛然想起家族中一直流傳的傳言:四大世家同玄門皆有一脈之緣,因此四大世家之所以經久不衰立足于武林頂峰,正是因爲門下弟子修煉的并非古武武功心法,而是修煉的玄門道法,起點上便有巨大的差距,更不用說日後修行進境會産生多麽巨大的落差了。
而每個大家族也隻能選出以爲天賦特别高的人才有機會選進玄門内休息這些高深的道法。
“能修煉如此高超的武功,真是令人羨慕啊。”不知想到了什麽,蕭逸天輕輕的低估了一句,雙眼流露出渴望和羨慕的神色。
畢竟對于他這樣的平凡人來說,玄門道法真的是太過于遙遠。
如果不是發生了那件事,他說不定也進入了玄門,可是後來……
罷了,現在也不是挺好的嘛?
雖然沒有進去玄門,說不遺憾是騙人的,但是他從來就不後悔他自己做出的選着。
抱着蕭炎邊想着心事,邊往小木屋趕去,正當蕭逸天陷入失神的時候,卻挺突然聽見三聲悶響,回過神來望向聲源處,原來他已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小木屋前了。
擔心屋内的柳煙出了什麽事,蕭逸天低頭對着蕭炎做了‘虛’的手勢,示意蕭炎乖乖的不要出聲。
看懂了蕭逸天手勢的蕭炎,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蕭逸天抱着兒子蕭炎屏住呼吸,輕手輕腳的來到大開的木屋前,隻見屋内三個黑衣人躺在地上全身劇顫,也不知道是電流麻痹的影響沒過,還是有内心向外的恐懼才會他們如此這般模樣。
看到是人後,蕭逸天突然提起的心髒安防了下去,不過這些人到底是誰,怎麽會在這裏,還被柳煙給放倒了,要知道現在的柳煙可還是病号了,也是很容易下手的不是嘛?
可是這幾人卻失敗了,是該說這幾人太廢材了,還是太廢柴了呢?還是太廢柴了呢?
不過看着這幾人眼中的狠辣,看來這也不是等閑之輩啊!
難道是與柳煙的墜崖有關,他們就是将柳煙重傷後又丢下懸崖的人,最後丢下懸崖後又不放心看哈有木有斷氣,結果找到了這裏。
在看到重傷的柳煙後,打算來個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結果還是被柳煙給放倒了。
不得不說,此時的蕭逸天腦洞真的很到開,她猜錯了開頭,卻猜對了結尾。
其實柳煙是被風溪打了一槍後墜崖的,不過在開槍的瞬間,他便後悔了,抱着一絲期望,希望柳煙還活着,畢竟柳煙很強不少嘛?
所以他被叫他的心腹,下斷魂崖尋找,下的命令便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但是源于剛剛失去理智向柳煙開槍打傷了她,又在柳煙墜崖的瞬間看到她眼中的解脫,他心中又有些不甘。
所以很少陰冷的下着命令,也正是因爲他的語氣讓他的心腹們聽着他不好的語氣誤認爲一定要看到柳煙的死亡,
而他們三個也很少盡責的去做了,所以便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你們三個真是賊心不死啊,之前本想饒你們一命,未傷急你們分毫,這一次被我擒到,可沒那麽便宜了。”
柳煙露出一的陽光笑容,兩個手指頭捏着劍柄任其自然垂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