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冷笑幾聲,“看來你也不傻。”
纥奚洛遠依舊雙眼微眯,聲音略有疲憊:“江湖上說我傻的時候都是多少年前了?如今我不應該是臭名昭著麽?”
花想容笑道:“是啊,的确是臭名昭著。隻是我一直不信你有這麽大的本事罷了。不過,今日,我是信了。”
“爲何騙我啊?”
“你帶來的那兩個丫頭,别人看不出,我還看不出麽?其中一個應該就是戚蒅月吧?”
纥奚洛遠笑了笑:“你想如何?”
“我若将你們送給宮主,會如何?”
纥奚洛遠張開墨綠的眸子,“你這又是何必?我把解藥都給你了。
“能用得着騙,定是會對我不利。給了又如何?我本就沒向你承諾過什麽。”花想容起身靠近纥奚洛遠道:“少主啊,是不是感覺使不出力,也動不了?你已被我的琴聲所蠱惑,暫時迷了心智,你想做什麽,待會和宮主解釋去吧。”他說着摸上了纥奚洛遠的胸口。
纥奚洛遠一陣不适,問道:“花夫人,你不會是在練血衣**吧?”
花想容一愣,“你怎麽知道?”
“我一直再問你秘籍之事,你卻一直回避,你若不是在練,你躲什麽?”
“不錯,我的确是在鑽研,隻是此時,我要先……”他說着伸手解開了纥奚洛遠的衣襟。雙手在他胸前遊走。纥奚洛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你難道真喜歡男人?”
花想容湊近他道:“是又如何?不妨告訴你,若不是戚無恨當初傷我至深,我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他說着又解開了纥奚洛遠的褲帶,纥奚洛遠頭皮一陣發麻。
花想容接着道:“不過……我也不厭惡女人,比如……寶寶這種聰明的,最知如何讨好我了。船上的姑娘都沒她懂事……”他雙手搓揉着纥奚洛遠的胯間,纥奚洛遠喘息變粗,這種感覺太惡心了,“呵秘籍……”花想容三兩下脫掉衣服,**地貼上他,“做完我就——”瞬間,纥奚洛遠伸手點上了他的穴,定住了他。
纥奚洛遠艱難地推着他,想從他身下爬出,“受不了了,本想等你說出秘籍下落,結果你就是不說,真是——你也不想想,我都知道你在騙我了,還會上當?”
突然船外一陣巨響,接着一片哭鬧嘈雜。
纥奚洛遠無奈道:“你怎麽這麽重——”花想容一臉憤恨焦急,卻也做不了什麽,纥奚洛遠從他身下爬出,“你也好自爲之吧,我給你吃了造化丸,白澤說這種藥與你體内的毒相克,但又能生出新的毒,你隻有十天能活,且藩靈子的解藥都救不了你了;安靜地過十天吧,我若赢了,便會帶白澤來解毒,我若輸了……那就下面見了。你若覺得杜衣璘能救你,那我也沒辦法。”
花想容一臉殺氣,纥奚洛遠故意無視,他撥弄了一下胯間,“哎?!不是吧?!萎了?!你這男不男女不女的,這下虧大發了,也不知戚蒅月懂不懂我暗示的——”
“纥奚洛遠——終于找到你了,我——啊啊啊——”破門而入的戚蒅月驚聲尖叫。
纥奚洛遠心中一陣天崩地裂,“戚蒅月!我們什麽也沒做呢!你捂眼幹什麽!”他起身提上褲子,順手把屠魔刀别在身後。
戚蒅月玉手半遮面,緩緩進來道:“我,我找到秘籍了,翻了翻看來是真的,橙橙在外面等着呢,你——啊——”話未說完,纥奚洛遠一把拉過她,将她鎖在懷中,唇蹭了蹭她的脖子,又在她身上摸了幾把,“完了——我不舉了——”
戚蒅月白了一眼,狠狠在他肚子上捶了一拳,痛得他彎下了腰,“你是公子然附體了麽?還不快走!他怎麽辦?”花想容還是**被定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他倆。
“能怎麽辦,你已經把人魚公主殺了,還想殺他?不能走一路殺一路吧?他知道事該怎麽辦,走吧。”纥奚洛遠邊穿衣服邊扭頭道:“委屈了啊,一會兒等人來了給你解了就好了啊。”說罷,他頭也不回地和戚蒅月從窗子跳出畫舫,隻見外面有幾條被掀翻了的船,龜奴小厮正下河去撈人,姑娘們全都出來驚慌亂跑,戚蒅月道:“這妖男把秘籍藏到船底了,讓我好找。”
纥奚洛遠還未從方才的沖擊中緩過神,也不理戚蒅月,木讷地跟着戚蒅月與侯家銘橙會面後依舊雙目放空。
“洛遠!”侯家銘橙拍了他一下肩膀,纥奚洛遠才回神。
“哦。”纥奚洛遠道:“橙橙,你方才說什麽?”
“我說我要和蒅月姐姐把女裝先換上。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心不在焉的。”侯家銘橙疑惑地看向戚蒅月。
戚蒅月别過頭道:“誰知道。或許是畫舫的胭脂香太嗆,聞得頭暈了吧。”
纥奚洛遠連忙點頭,“啊,是,對。這每日也不知帶用多少斤香脂水粉,讓人難受。”
“啊,你們出去那會兒我聽說是這兒的一個姑娘染上惡疾,發病死了沒幾日。死的時候身上臭的不行,遂多撒了些香脂水粉除臭。”侯家銘橙回道。而後又小聲道:“還是男女之間的那種病。”
戚蒅月搖頭,“這些姑娘啊,稍不留神就會染上什麽惡疾,可帶小心翼翼——咦?!”她猛然扭頭怪異地看着纥奚洛遠。
纥奚洛遠被吓了一跳。“怎麽了?”
戚蒅月眼中有些怒氣,搖了搖頭,“沒什麽,橙橙,我們走,先把衣服換下來。”說着拉着侯家銘橙進了一旁的小樹林。扔下了一臉莫名其妙的纥奚洛遠。
待二人把換好女裝,侯家銘橙告訴二人白澤三人的行蹤,纥奚洛遠決定先去蠻雲山莊。侯家銘橙與纥奚洛遠騎上戚蒅月幻化成的靈狐,沒半個時辰便到了蠻雲山莊。
侯家銘橙問道:“洛遠,這次你打算怎麽辦?萬一裏面有認得姐姐的人呢?”
纥奚洛遠道:“不怕,戚蒅月你先現回原形,讓橙橙抱你進去,沒我——”
紅光一現,戚蒅月便成了一隻小巧的火狐,“嗖”一聲跳到侯家銘橙懷裏。“哇,可愛——”侯家銘橙伸手摸了摸火狐的小耳朵,火狐朝她的手掌心拱了拱。
“哈哈……”侯家銘橙抱着火狐笑得天真爛漫,“要不我養着吧,太可愛了。”
纥奚洛遠不禁柔聲道:“她也就在這個時候會收起自己的爪牙,溫順可愛一點。”說着想伸手摸一下火狐的頭,誰知火狐反首張口差點咬上他的手,纥奚洛遠縮手怒道:“你這丫頭從方才就在耍脾氣,我又怎麽得罪你了?”
侯家銘橙連忙撫摸了兩下火狐,“你不從開始就得罪人家了麽,這又生的哪門子氣。快進去吧。”
纥奚洛遠甩袖進了山莊,心中一陣煩悶,不知何時他的情緒總能被戚蒅月操控。
山莊無人看守,坐落在山間雲間,四周雲霧飄渺,依山傍水,樹木蔥茏,亭閣如畫,芳草鮮美,鳴鳥悅耳。一點也不似寒冬的模樣,倒是有手握春光迎夏來的明媚。
纥奚洛遠踏在碎石鵝卵鋪成的小道上,正奇怪爲何沒人時,“哎呀——”他冷不防被絆得一頭栽了過去,定睛一看,一小童正蹲在地上吸允着檸檬草。
“沒事吧——”侯家銘橙關切道,同時奇怪這地上的小童爲何無事。
“沒。”纥奚洛遠起身詢問小童,“你沒事吧?”
小童擡頭,一雙大得出奇的眼睛和略微老成的面貌顯得甚是怪異。“不長眼的狗東西,沒看見大爺在這兒嗎?!”聲音低沉,絕不是小童的聲音。
侯家銘橙正疑惑時,纥奚洛遠回罵道:“你這侏儒蹲路中間是嫌自個兒個大?你以爲我上趕着挨摔啊?”他本就心中有氣,這一下把脾氣全上來了,雖有疑惑,也不想多問。
“洛遠……”侯家銘橙拉着他的衣服小聲道。
“嘿——你這混賬!”小童跳起來,伸手一指,半空中竟是一聲炸雷,吓得侯家銘橙一抖,抱緊了懷中的火狐。
纥奚洛遠巋然不動,道:“想打?到時候别說我不給你們面子。”
身後有家丁跑出,小聲道:“二爺,你這是——”
“都别管!今日我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速之客!”說罷小童舉手一指,從天而降一道閃電朝纥奚洛遠劈來,纥奚洛遠冷笑一聲,順手抽出屠魔刀,“咔嚓”一聲巨響,劈開了閃電。
侯家銘橙大驚,低聲道:“這小童到底是何人,能召喚雷電。”
懷中一個細小的聲音道:“什麽召喚雷電,隻是把内力淩駕于半空之上,吓唬吓唬不懂的後輩罷了。纥奚洛遠定是看穿了,才會如此挑釁。”
小童一看纥奚洛遠根本不怕,氣得上來就打,他身材短小靈活,專撿要害攻去,纥奚洛遠也懶得客套,招招制敵,讓他無絲毫進攻之力;小童氣急,出掌帶電,朝纥奚洛遠打去,纥奚洛遠接住一掌,卻覺的掌心麻疼,使不出一點力,想來小童正在化他的功。他心中念咒,小童的掌力立刻被化開,同時内力源源吸入。他臉色大變,正欲收掌,纥奚洛遠左手使刀一刀朝他胸口劈去,小童“哇”地一聲,胸口橫出一道血痕,接着便被纥奚洛遠一腳踢開。
“啊……”小童躺在地上捂住胸前的傷口,傷口邊緣竟已被燒焦。
纥奚洛遠冷哼一聲,“還打麽?”纥奚洛遠看着這片園子被毀得面目全非,小聲道:“我看又是一場惡戰。姐姐到時候點到即可,你可千萬别殺人——”正欲再說些什麽時,侯家銘橙耳側有異,她伸手抽出銀鞭想都沒想就打了出去,“啪”地一聲,銀鞭被一彪形大漢握在手中。大漢滿腮胡渣,兇神惡煞。
“是你們打傷我二哥的麽?”大漢質問道。
侯家銘橙懷中火狐掙紮,她連忙抱緊安撫,“沒錯,就是我們。但你二哥先出言不遜,也不全是我們找事。”
“我呸!你們是什麽人?闖我山莊,還打人,如今你們道有禮了?!”
纥奚洛遠一指劍氣打上他的手,大漢大喝着放開銀鞭。
“我們前來找莊主有要事商談,但如今看你們是打算刁難到底了。那就廢話少說,要打就打,不打就把你們莊主叫來。”纥奚洛遠也厲聲喝道,絲毫不客氣。
“你這小白臉還敢——呔!小雜種你——”
纥奚洛遠懶得對罵,一招上去就打出八道劍氣攻向大漢的八大要穴,大漢急于躲閃,纥奚洛遠又口中默念,一道金光便将大漢彈出數十米遠。
大漢怒不可遏,一跺腳擡手頓時飛沙走石飛揚,樹木花草皆被折斷,怒喝一聲,一道強力音波瞬間讓天地間震了震,侯家銘橙一個不穩跌出了數米,火狐從她懷裏竄出,“不——不——先别變回來——”侯家銘橙連忙阻止,扭頭看纥奚洛遠竟依舊巋然不動,目中殺氣騰騰,隔空橫過一刀,劇烈的煞氣竟将大漢打飛出去,大漢咽下一口污血,本想再戰,誰知氣沉丹田竟感到一陣真氣紊亂,他腳一軟一下跪下了地上。
纥奚洛遠手持屠魔刀朝地上猛地一劈,地裂三尺,花草皆被震飛,“還——有——誰——”他喝道。
侯家銘橙抱起火狐,小聲道:“這是怎麽了,他平時不是這種沖動的人啊……”
“喲——這是什麽風把纥奚洛遠少主吹來了?别來無恙啊——”蠻雲山莊莊主雲千機滿面堆笑地迎了出來。他白發蒼蒼,風仙道骨,卻掩不住雙眼的精明。
“大哥——他——”大漢想解釋什麽。
“住嘴——連纥奚少主都認不出,還不退下!”而後又笑道:“少主見諒,我二弟雲起驚和三弟雲霭不認得少主多有得罪。我這就帶他們賠罪。”
纥奚洛遠斜眼看他也是一個看人下菜碟的主,冷冷道:“既然這樣,我就有話直說了。我來是有要事要商讨的。”
雲千機笑道:“少主,這都到該用晚膳的點了,不如咱們就邊吃邊聊?”
侯家銘橙看纥奚洛遠滿臉戾氣,雲千機的态度又極好,便出面道:“就按莊主的意思辦了。走吧,洛遠。”
纥奚洛遠道:“你要想毒死我……”
“哎呀——沒完了你。”侯家銘橙打斷道,連忙給雲千機賠笑,“莊主他這兩天不舒服,還請見諒啊見諒。”
雲千機搖頭笑道:“無礙無礙。裏面請——”
纥奚洛遠與侯家銘橙對視一眼,跟着雲千機往裏走。侯家銘橙把火狐放到肩上,低聲道:“姐姐,若一會兒不見血,你可千萬不能變回來。這個莊主一看就是爲了自保什麽都做得出來的主,或許一程沒這麽多事。”
待飯菜都已上桌,雲千機向丫鬟問道:“小姐呢?”
丫鬟小聲回道:“已去叫了。”
雲千機解釋道:“哦,我這個女兒水袖,被我寵得太狠,很多禮數規矩都不放在眼裏——”
“爹,就是他們打傷了二叔三叔?”一聲清脆動聽的聲音傳來,纥奚洛遠扭頭,一位雪膚花貌,氣質超群的青衣姑娘落了座。她眉眼精緻,清秀玲珑,看起來有十七八歲。
侯家銘橙小聲朝纥奚洛遠道:“長得真是清新脫俗。你是覺得這種好看,還是蒅月姐姐這種冷豔無雙的?”
纥奚洛遠不耐道:“能比麽?我喜歡的又不是戚蒅月的臉。”
“哎呦呦……”
“閉嘴啊,别在這兒給我惹事。”
雲千機朝雲水袖道:“事情我已經弄清了,是你二叔不對。不要在辯了。坐下吃飯。”雲水袖噘嘴賭氣,把頭别到了一邊,瞪了兩眼纥奚洛遠。
席間,纥奚洛遠也不想多做停留,便先道:“莊主,此次前來,是宮主派我來送解藥的。”
“呯”地一聲,雲千機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此……此話當真?”
纥奚洛遠點頭,“所以,宮主要收回秘籍了。”
雲千機臉色一變,“這……”
“怎麽,莊主不願意?”
“沒有,沒有。隻是爲了保險起見,我把秘籍暫存到了一個地方,還要差人去取。要明日才能拿到。”
纥奚洛遠道:“明日?可宮主那邊……”
雲千機連忙吓得臉色一青,“宮主那邊還請少主美言幾句,秘籍真不在山莊啊。”
纥奚洛遠看他神情一變,不像是撒謊,便點了點頭,“無論如何,明日一早,定要見到。”
雲千機連連點頭。“不過,少主,還有一事……”
“嗯?”
雲千機四下看看問道:“你果真是娶了戚無恨的女兒麽?”
纥奚洛遠也不敢看火狐,隻是“嗯”了一聲。
“那……少主是圖什麽?”雲千機問得小心翼翼。
“長得美。”纥奚洛遠道。
“噗——”侯家銘橙被湯嗆到,咳嗽不止。一旁的火狐拱了拱她的手,她摸摸火狐的頭道:“無礙,湯太燙了。”說着斜眼瞟着纥奚洛遠,纥奚洛遠冷漠無視。侯家銘橙小聲問火狐,“再盛點湯吧?我看你愛吃豆腐,别老吃素,魚和火腿也好吃,我給你夾點啊……”
“那個——”雲水袖盯着侯家銘橙開口問道,“這是火狐吧?天底下僅此一隻火狐對吧?”
侯家銘橙連忙看纥奚洛遠,纥奚洛遠倒是出奇鎮定:“是啊,沒想到雲小姐還知道這個。”
雲千機一愣,驚訝道:“那這個豈不就是——”
“對啊,就是戚蒅月。我玩膩她了,就收了她的修行,把她打回原形了。”纥奚洛遠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剛開始野得很,後我好好調教了一番,變得溫順聽話了,我玩過之後,谷裏玩得也嫌膩了,我便想把她打回原形,做成個狐裘帽什麽的,但我妹妹喜歡動物,就給她當小寵了。”
雲千機聽得冷汗直下,“哐當”一聲,雲水袖打翻了酒壺,吓得雲千機一抖。“你這丫頭怎麽回事——”
“我能摸摸它麽?”雲水袖略帶同情地問道。
侯家銘橙立即警惕得護住火狐,佯裝出一副大小姐脾氣:“不行!這是我的東西不許别人碰!”
雲千機連忙解釋道:“橙橙小姐不要誤會,她沒有惡意的,就是心軟,看着它可憐……”
“可憐什麽?我對它不好麽?”
雲水袖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看你就是覺得我虐待它了,放心,還輪不到你可憐它,我就會把它殺掉!”
雲水袖被侯家銘橙吓得不敢多言。這頓飯吃得實在漫長。
入夜後,侯家銘橙抱着狐火進了客房,她勾頭看看,朝火狐道:“姐姐,我想可以——”
“橙橙,開門。”門外傳來纥奚洛遠的聲音。
侯家銘橙連忙去開門。
“把戚蒅月給我,今晚我跟她睡。”
“啥?不行,你們要在這兒打起來了,可犯不着。”侯家銘橙擺手拒絕。
纥奚洛遠心中依舊煩悶,“給我,我有話對她說。不會打起來的。”
侯家銘橙依舊搖頭,“她讨厭你,你少折磨她——”
“給、我。”纥奚洛遠一字一頓道。侯家銘橙被吓了一跳,看了眼火狐。誰知狐火跳到戚蒅月肩上小聲道:“無礙的。我也有話對他說。”
侯家銘橙不好再多說什麽,纥奚洛遠一把抱過火狐進了他的房間。
到了房間之後,紅光一現,戚蒅月坐在床邊問道:“少主大人,什麽事啊?”
纥奚洛遠道:“你,到底爲何生氣?”
“我恨你啊。”
“不是——”纥奚洛遠搖頭,拉過凳子坐到戚蒅月對面,“這不一回事。”
戚蒅月白了一眼,“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那我問你,今日橙橙說的穿風畫舫有個姑娘染上惡疾而死你可還記得?”
纥奚洛遠想了想,“記得。”
“哪兒的姑娘都有病麽?”
“我怎麽知道。”
戚蒅月有些惱怒,“你跟呂寶寶睡過,你可覺得有什麽不對?”
“沒什麽……額……”纥奚洛遠語塞,戚蒅月到底還是知道了。“那個……戚蒅月,我跟她不是你想得那樣,當時就是圖一時享樂,我對她絕沒什麽想法——”
“沒問你這個。你若是在她哪兒染上病了再傳染給我,我弄死你。”戚蒅月拎起他的衣領道。
纥奚洛遠心中一陣沮喪,本以爲戚蒅月是生氣他和呂寶寶的事,結果到頭來還是會錯了意。
戚蒅月看他别過了頭,以爲是他心虛,氣道:“你這混蛋真……”
“沒有啊——沒有!要有了白澤早就跟我說了!”纥奚洛遠吼道。
戚蒅月一想也是,“你喊個屁啊,沒有更好。我不想跟你吵架再把人招來。你今日在飯桌上胡說八道我就不和你計較了,若是傳了出去,我廢了你。”說罷戚蒅月便脫鞋上了床。
纥奚洛遠無奈道:“你這丫頭怎麽天天戾氣這麽重?”
戚蒅月回道:“那要看跟誰。”說着她邊脫着外衣,散開了頭發。
纥奚洛遠冷笑道:“今日你怎麽跟我睡了?”
“你不是不舉了麽?”戚蒅月扭頭問道。
纥奚洛遠爬上床一把将她按在身下,戚蒅月也不敢大叫,他附在她耳畔道:“要不,試試?”
無涯閣的門童打着哈欠不耐道:“公子,你都看一天了,我們也該歇息了。”
公子然冷汗都快下來了,“你們這藏書閣不是誰都能進麽?!趕什麽趕!”
“那,也帶回家睡覺啊。要不,明兒再來?”
公子然道:“罷了,罷了。我問你,你們不還有一些藏書秘籍什麽……”
“還有一些在茯苓閣。一般是閣主私藏,不對外開——”公子然趁他不備點了他的穴。
他手裏拿着一本縮骨功**,“哎呦……哎呦……這看了一天也不知能不能學會……你說你要是長得大點我就不用這麽麻煩了……”
“喂——那邊何人——”身後冷不丁冒出一聲怒喝,吓得公子然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