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文!”朱厲伸手抓都沒抓住,等他追出去,那小子都不知道跑哪了。
朱厲伸手給他姐打電話,孩子跑沒了,總要說一聲,然後又打電話通知人去找。家裏的寶貝疙瘩,朱長袖當寶貝似得寵,要是出什麽事,能把朱厲吃了。
他挂了電話,站在門口回頭看了眼酒吧,咬牙:“顧一男這個禍水!”
說她是禍水真是沒錯,啓文就見了她兩次,竟然就跟他鬧了,這要是再讓她見到,還不是得翻了天?大步走回酒吧,準确的從人群裏把那女人一把揪了出去:“你跟我出來!”
顧一男伸手撥開他的手,“把你的豬蹄拿開!”
朱厲直接拖着她出門,“你跟啓文說了什麽?”
“讓他以後自己賺錢有錢的時候再來找我,怎麽有問題?難不成你還希望我挽着他胳膊開房?”顧一男笑的認真,“放心,我知道他是你外甥,隻要是你們朱家的男人,我一個都不會碰。”
朱厲抓着她的手腕,猛往自己面前一拉,咬着牙道:“你最好記得你現在說的話,要是讓我發現你跟啓文有點什麽……我絕對饒不了你!”
顧一男使勁甩開:“我說了,别拿你的豬蹄碰我!我吃過一次虧,絕對不會再碰豬窩裏出來的男人!”說完,她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轉身進了酒吧。
朱厲原地轉了一圈,一腳踢在酒吧旁邊的樹上,路邊停來幾輛車,他直接走過去:“啓文找到沒?”
副駕駛上的人下來拉開車門:“抱歉朱先生,還沒有。”
朱厲上車:“他跑不遠,應該還在附近,着重在周圍的酒店酒吧或者是網吧之類的地方找,另外,他身上沒有現金,他的刷卡信息随時跟蹤。”
“是,朱先生。”
酒吧營業道三點,客人陸陸續續都散了,顧一男和其他人打掃衛生以後才準備休息,歡哥在吧台裏數錢,突然聽到顧一男一聲尖叫,他急忙抓了把掃帚沖過去,發現顧一男指着最角落裏的卡座一團黑影,“那,那那那是什麽東西?”
顧一男跑去開燈,歡哥拿了掃帚在手裏慢慢的靠近,燈一亮兩人才發現那是個人蜷縮在那,因爲燈光驟亮,朱啓文被強烈的燈光刺的半眯起眼,伸手遮擋燈光,迷迷糊糊的問:“這裏是哪?”
顧一男瞪大眼:“他什麽時候進來的?怎麽在這睡覺了?”
歡哥攤手:“我哪知道?”
朱啓文爬起來,揉着眼睛問:“我能不能在這借宿一晚?我不想回家……”
顧一男直接開口:“不行!這裏不是該來的地方。”然後她推了把歡哥:“你給他家人打電話,讓給他們來接。”
歡哥瞪眼:“我哪裏知道他家人的手機号?小子,你爸你媽手機号多少?”
朱啓文想賴下來自然就不會給:“沒有。”
顧一男搖頭:“白長這麽大的個啊,爸媽手機号都不知道。”
“就一晚上!”
顧一男翻白眼,“不是我的地盤,我不管,反正我要睡了,困死我了!明天還要發傳單,要命……”
打着呵欠,去拿了枕頭随便找了個卡座就躺了下去,天氣熱也不許鋪被子什麽的,将就一下就行。
朱啓文目瞪口呆:“晚上就這樣睡?”
歡哥直接說了:“愛睡不睡!”
朱啓文看着那個露着大長腿的美女,咂嘴,“和美女同居真幸福……”
在顧一男對面的沙發上躺下來,瞪着顧一男,不知啥時也睡着了。歡哥等朱啓文睡着,直接把他手機掏出來,按照上面的名稱對應了一下打過去,接電話的是朱長袖,急忙在電話裏說:“好!你千萬别讓他走,我們現在就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