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吵吵的聲音突然變大,還真把她吵醒了,顧一男揉着眼爬起來,“歡哥,深更半夜不睡覺,幹嘛呀?”
歡哥站在邊上,猶豫了一下才說:“一男,對不起,我必須請你現在離開酒吧。你别怨我,我也迫不得已的。”
困的要死,人還沒清醒過來,顧一男坐着就要睡着,一邊打呵欠一邊問:“爲什麽呀?”
“你出去就知道了。”歡哥頓了頓才說:“記得帶上行李。”
顧一男:“……”睜着眼睛看他:“歡哥,你說真的?這個時候?”
歡哥點頭:“嗯,真的。”
顧一男擡頭一看安啓文沒了,有些了然:“是不是朱厲那個王八蛋?”
朱厲人就站在門外,歡哥自然不會附和,隻說:“人就在外面,出去你就看到了。”
顧一男站起來收拾自己的東西,來的時候就一個箱子,走的時候東西也多了點,别的不買,衣服她還是會買的,背着背包拉着箱子,另一個胳肢窩還夾着那個玩偶大外套。
等她走出去,歡哥當着她的面,把門關上了。
顧一男拉着箱子站在門口,困意全沒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這深更半夜的,打算逼死她是不是啊?
酒吧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車,轉向燈一閃一閃的,閃的人眼疼。
顧一男看了一眼那車,拉着箱子,直接朝着沒多遠亮着燈的小旅館走去,交了錢開了房住進去,就這還跑去洗了澡,然後才睡下。
或許是昨夜折騰的太狠了,她一覺睡到了中午才自然醒,眼泡都被睡腫了。
把自己收拾好去找歡哥,歡哥也剛醒,看到她也不知道說什麽:“一男,你也别怪我,我真沒辦法。”
顧一男一臉認命的表情:“朱厲那畜生就是看我不順眼。”抓頭,“歡哥,你說我什麽時候才能有錢有權有勢壓過朱厲?”
歡哥看了她一眼,“别指望了,人家是積累了幾代才有的今天,你呢?”
顧一男歎口氣,靠着吧台蹲下來,仰頭看着他問:“歡哥,那我晚上還能不能過來賺點外快?”
看了眼她可憐巴巴的小眼神,歡哥跟着她蹲下來:“對不起一男,我幫不了你。我不能讓你再過來,朱厲和歐戰不一樣,歐戰還是孩子,可朱厲……”
“行了行了!”顧一男擺手:“我知道什麽意思了,你不用說了。我找别的吧。”
“這樣吧,”歡哥站起來走到吧台裏,“我給你個電話,你聯系下他們家,對方老闆是我以前一個哥們,酒吧在新區,離這裏挺遠,也不用擔心碰到朱厲。他現在就是認定了你有目的,以前是朱翼,這次是安啓文……”
顧一男使勁抓頭:“老娘哪有那麽多心思勾引小孩?我要勾引,那也是挑有錢的!”
“可你跟他說不通。”
顧一男站起來:“好吧,我去新區哪裏。”
歡哥幫他先聯系了一下,肯定是要讓人照顧一下。相對來說歡哥是正人君子,但是其他人不一定會有他這樣的善心,他關照一聲人家多少給面子,不會耍着顧一男玩。
顧一男搬到了新區的地方,剛住下沒多久陶新梅的電話就跟來了:“六妮啊!你弟治病的錢你賺了這麽多天,有了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