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和護士在旁邊怒道:“這裏是醫院!病人都要休息!病人的情況就是這樣,到底要怎麽做你們家屬決定,這樣拖下去病人随時都有危險!”
陶新梅一聽,頓時絕望的癱軟在地,“我的兒子啊……”然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麽,伸手抓着顧一男的褲腿,哭着說:“妮啊,你想想辦法,你想想辦法救救你弟……就當媽求你了……”
一直縮在一邊的老姨也過來勸:“六妮啊,你就幫幫你弟弟吧,你看他這樣……你爸在外面打工,現在正在趕過來,什麽時候到還不知道,你說你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你爸你媽怎麽活?這一個家就散了……”
顧一男木然的問:“我有什麽辦法?爲什麽當時不走?爲什麽非要纏着我?媽你爲什麽當時不走……”如果走了,或許就不會吓到顧小七了。
陶新梅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抓着她的褲腿不撒手:“妮啊,就當媽對不起你,那個女人說外面喜歡你的老闆很多,你長的這麽漂亮,肯定會有人幫你的,你想想辦法救救你弟,求你了……救救你弟……”
顧一男眼中由震驚轉爲絕望,直到最後的平靜,她低頭看着坐在地上抱着她腿的母親,聲音低啞的說:“好!”
陶新梅頓時喜極而泣,“媽就知道你是好孩子,媽就知道你有辦法……”
顧一男沒有再聽她說更多的話,而是強行抽出自己的腿,轉身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下樓。
外面陽光明媚,烈日如火,她的心卻如在北極的冰水裏泡過,涼的讓她全身打哆嗦。
她一步一步往前,擡腳卻有千金重量。
她低着頭,站在朱厲辦公室門前,伸手敲門,辦公室裏一個薄涼的聲音響起:“進來。”
伸手擰開門,在外名聲所有員工的注視下,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寬敞的辦公室内,紫羅蘭色的辦公桌後面坐着西裝革履的男人,他慢悠悠的對着電話說了句:“改日聊,先挂了。”然後他擡頭看着顧一男,薄唇勾起一抹冷笑:“有事?”
顧一男站在屋子中間,兩人一站一坐,皆不動。
半響,她突然伸手一粒一粒解開自己身上的扣子,開口:“你可以先驗貨……”
朱厲冷笑:“二手貨。”
她解扣子的手一頓,繼續解着扣子,抿了抿唇,才說:“二手的品牌貨比原裝的地攤貨質量更好。”
朱厲慢慢的站起來,他繞過辦公室,朝着她走去,然後站在她面前,視線落在她逐漸呈現的身體上。
年輕女孩的身體,肌膚賽雪吹彈可破,她脫下襯衫,伸手解開内衣,她低着頭,動作未停的動手脫身上的裙子,就在她要脫最後一件衣服時,朱厲伸手掐着她的脖子直接推着她按到了門背後,他咬着牙問:“你當初就是這樣勾引朱翼的?”
顧一男的臉被憋的通紅,她閉着眼,兩隻手拼命掰朱厲的那隻青筋暴起的胳膊,他咬牙切齒的問:“是不是?!”
“不……是……”她從喉嚨口發出兩個字,死死摳在朱厲的手,想讓自己的呼吸順暢起來。
朱厲盯着她的眼,猛然松手,下一個動作卻是直接貼近她的身體,把她抵在門上,低頭,直接藥在她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下去,疼的顧一男以爲她的血管被咬斷了。
她伸手摟着朱厲的脖子,目光平視前方,聲音冷靜的說:“你想要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話音剛落,朱厲猛的一把推開她,一巴掌甩了過去,“一個被男人玩爛的賤人,你想給,我還嫌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