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男把箱子提起來,含含糊糊應了一聲,“……嗯。”
“誰?”顯然朱厲沒朝着是她自己買的上面想。
誰能想到這神經病對她身上的衣服就這麽關注?顧一男動動嘴,說:“朋友送的。”
“哪個朋友?”朱厲似乎沒打算就此就放棄,盯着她的臉,說出一個名字:“歐戰?”
顧一男把箱子重新塞進鞋櫃裏面,站在玄關的位置,再次應了一聲:“嗯。”
朱厲冷笑,伸手扔了手裏的書,“除了身體,你什麽是你自己的?”
顧一男去洗手,一邊洗一邊趁着水龍頭嘩嘩流水的聲音小聲說:“那也是我自己賺的。”
“用你自己的身體賺的?”朱厲站在她身後,“你除了賣你自己,你還能怎麽賺錢?”
顧一男擡頭看着他脖子的位置,說:“沒錯,要不然我怎麽就賣給你了?”
“對,”他貼在她身上,伸出胳膊箍緊她的腰,唇舌靠上她的脖頸,說:“我怎麽就買了你……”
顧一男站着沒動,嘴裏回了句:“想退貨也晚了。”
她身上那套衣服被他撕破,裏面配套的襯衫更是破損嚴重,被兩人動作的時候踩在地上,一片污漬狼藉。
早上起床以後,顧一男才發現自己沒有像樣的衣服穿了,唯一那套歐戰衣服還是歐戰幫她買的。
她去上班的時候,隻能穿了T恤短褲,倒是讓她那雙修長的美腿得到了充分展示。
而昨晚以後她也知道了,朱厲是個不折不扣的心裏重度扭曲變态患者,白天打扮的風度翩翩頂着一張道貌岸然的臉,晚上到了這個公寓他就逮着她嘗試在不同的地方親熱,事實證明他也更喜歡在床以外的地方做那事,每次都格外興奮。
下班以後,她一如既往的蹲在門口等朱厲,顧一男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始終不說給她設個指紋或者是給她把鑰匙什麽的,有時候他回來的早,有時候會很晚,她餓了就去買點東西吃,吃飽了就隻能蹲在門口等他。
同樓層隻住了四戶人家,能在這裏買房的家庭條件自然都好,就知道都住了人,不過很少碰面。
顧一男撿了張報紙坐下來,盤腿坐在地上,手裏拿着手機在玩遊戲。
手機還是以前歐戰送她的手機,兩人和好以後顧一男央他給換了屏,現在用的正常。
電梯“叮”一聲停在十九樓,顧一男剛要站起來,發現從電梯裏出來的人不是朱厲,她重新坐下,對那男人笑笑,繼續低頭玩手機。
“你沒帶鑰匙?”
顧一男擡頭,含糊的應了一聲:“嗯。”
那人開門進屋,笑:“怎麽這麽不小心?鑰匙都不知道帶?”
她不知道說什麽,對他笑笑,重新低下頭玩手機。不多時,那個鄰居給她拿了瓶水:“太熱了,喝點水。”
知道是女孩子不方便,鄰居進屋關門,“有什麽事喊一聲,我就住這裏。”
等到晚上,電梯總算停了下,打開,朱厲提着公文包從裏面走出來,顧一男靠在牆上,兩條雪白的長腿伸展在地上,松垮的T恤居高臨下看的時候,可以在某個角度一覽衆山小,勾的人眼睛發直。
朱厲伸手一把把她拉了起來,“你是女人嘛?有你這樣坐的?”
顧一男揉着眼睛站直,朱厲開門的時候她跟在後面。
“明天周六,有休息嗎?”
顧一男點頭:“雙休。”
“那就去給自己買兩件能穿的衣服。”朱厲順手在床上扔了張卡。
顧一男看了他一眼,快速的把卡拿到手裏,問:“裏面有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