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厲的臉頓時黑了,等他決定用腳讓她清醒清醒的時候,才發現她說的夢話,人家睡的好着呢,根本就沒醒。
一時有點哭笑不得,他過去先開了門,然後回頭,輕輕推了她一下:“顧一男!”
她哼哼唧唧在睡夢中表達不滿,然後繼續張着嘴睡。
朱厲彎着腰,居高臨下的看着那張臉,青春洋溢的一張臉,精緻的眉眼兒,皮膚好的離譜,真正如剝了殼的雞蛋般光滑細膩,即便睡覺的這個傻樣,也比那些濃妝豔抹的女人要勾人心魂。
朱厲的手輕輕摸向她的臉,放低聲音:“顧一男。”
她還是沒醒,但是嘴裏倒是罵了一句:“混蛋……”
朱厲直接伸手落在她肩膀上,伸手略一使勁就把她晃醒了:“起來,回屋睡!”
總算他被搖醒了,顧一男揉着迷茫的眼,低頭乖乖跟在他後面,門邊買的那一堆東西也忘了拿。
朱厲等她進屋,回頭又把她那些東西提在手裏進屋,伸手關門。
她進屋就往卧室走,然後一頭倒在床上,再次睡着。
等朱厲從衛生間洗完手出來,她就那樣倒在床上,睡的人事不知。
朱厲站在卧室門口,冷冷的瞟了一眼她的睡姿,轉身朝着書房走去,繼續工作。
等到他看完文件回卧室以後,發現她還以那樣的姿勢睡在那裏,動都沒動過,朱厲過去,再次伸手:“顧一男,洗幹淨再來睡!”
結果顧一男就原地翻了個身,繼續睡。朱厲氣的轉身就走,去書房将就一晚。
睡到半夜的時候,朱厲聽人被淋浴間的隐約的水聲驚醒,他睜開眼,起床走過去,發現聲音從卧室衛生間傳來,他伸手擰門走進去,屋裏燈光大亮,床上沒有人,衛生間的門虛掩着,騰騰的往外冒着熱氣。
他伸手推門,正在洗頭的顧一男聽到聲音一愣,然後她兩手上舉抓着頭發,呆呆的看着朱厲。
她表情傻傻的,張着嘴,朱厲倒是被她的表情取悅:“醒了?”他朝她走過去,就穿着一條睡褲,裸着強健的上身,順勢走進淋浴下,花灑的水密密麻麻的落在他伸手,打濕了他身上的褲子。
朱厲伸手把她勾到懷裏,水把她頭上的泡沫沖的一幹二淨,他低頭堵她的嘴,笑:“這樣倒是省了我脫衣服的過程……”
他把她抱了起來,抵在牆上,在水聲淋漓的花灑下做他想做的事,在她喘息中輕聲問道:“跟朱翼也這樣做過?”
顧一男一頓,他感同身受的倒吸一口涼氣,掐着她的腰,動作突然之間劇烈起來。她身體懸空,四面又都光滑,根本抓不住支撐點,完全沒有安全感,隻能緊緊摟着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摔了,牢牢的攀附在他身上。
小小的空間被兩人占領,隻聽得到一聲急過一聲的呼吸,朱厲死死抵着她,盡興的折騰到餍足,直到他撐着顧一男的手慢慢松開,她才被他放到地上,她腿一軟就往下滑,朱厲拉住她,笑:“站不住了?”
她在水氣中擡頭,一雙漂亮的眼,黑漆漆的眼珠子,水汪汪的盯着他瞧,眼中盡是指控和委屈,賭氣似得嘟着一張紅粉粉的嘴,拉着臉,不跟他說一個字。
“起來,”朱厲使勁把拉她,提醒:“你再這樣看我,我就再辦你一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