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啓文覺得這就是上天給自己的指引,他踏破鐵鞋都沒找着,結果現在讓他和她再次相遇。
顧一男跟他打了聲招呼,便又要去跟人家套近乎套現,沒想到安啓文又跟了過來:“顧小姐。”
她回頭問:“請問有什麽事嗎?”
安啓文臉上有點羞澀的問:“你,你能不能給我留個手機号?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不能,”顧一男說:“我對你沒興趣。”這家店的客人一下子就多了,顧一男便轉身離開。
安啓文跟在她後面追:“顧小姐,我又沒别的意思,就是交給朋友……”
“啓文?你幹嘛呢?”朱長袖就看到安啓文跟一個女孩說話,也沒看到對方的臉,還以爲是他同學:“你同學啊?”
顧一男聽到朱長袖的聲音一頓,她急忙轉身背對過去,什麽話沒說,撒腿就朝着樓梯跑去。
安啓文追了兩步被朱長袖叫住:“啓文,你回來,幹什麽呢?”
出了商場大門,顧一男呼了口氣,真是冤家路窄,這樣竟然也能碰到朱長袖。
當年朱家給她難看的時候,朱長袖不可能不出面,當時差點抓花她的臉。顧一男捂着臉松口氣,太恐怖了,朱家的男人和女人,沒有一個是善茬的。
至于現在,顧一男真不知道要怎麽辦,反正走一步是一步,朱厲花了那麽多錢,她就算想跑也跑不了,最起碼在顧小七回國之前,她是不敢跑一步的。當然,如果朱厲不要她那就另當别論了。
也沒了逛街的心思,又乖乖回去了。
跑出去一天,什麽都沒買還進不了家門。
出門的時候朱厲還在屋子裏,結果等她回來以後朱厲竟然不在家,八成是回家去了。畢竟這地方不過是他的一個臨時居所。
顧一男聽說很多有錢人有很多房子,不同的時間住不同的房子,休假的房子是絕對不會生活的房子在一個地方的,她抓頭,心裏就納悶,朱厲這個變态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給她配個鑰匙啊?
呆呆的坐在門口那個小凳子上,小凳子還是對面的鄰居常錦端給她坐的,後來他也一直沒搬回去。
她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着,手托腮打盹,然後就聽到電梯“叮”一聲停了下來,她睜開眼看去,滿心希望是朱厲的,結果發現不少朱厲,而是常錦和一個中年男人。
常錦站住腳,“一男?又沒帶鑰匙?”他對身旁的中年男子說:“爸,這是我鄰居,跟她叔叔住我對門,叫顧一男。一男,這是我爸。”
常爸爸是個很有風度的儒雅男人,笑眯眯的對她點點頭:“小姑娘你好。
顧一男站起來,對常錦身後的中年男人點點頭:“叔叔好。”
常錦過去開門,對她招呼:“一男,過來坐坐吧,我早上出門的時候看到你叔叔急匆匆出去的,估計很晚才回來。”
顧一男撇撇嘴,想了想還是搖頭:“不了,我怕我叔叔回來會不高興。”
常錦沉默了一會,讓開了門讓常爸爸進門,然後對她笑笑,回屋裏洗了一隻蘋果,削了皮用保鮮袋包着,送到了她手裏:“天氣有點熱,你吃隻蘋果。”
看着那隻削好的蘋果,顧一男愣了一下,擡頭看了他一眼,喃喃的說了句:“謝謝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