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叮”一聲停了下來,她伸手抱着朱厲的胳膊,拖着他走了出去。
常錦站在電梯裏呼出一口氣,然後他擡腳追了過去:“一男!”
顧一男抿着嘴,抱着他的胳膊快步的走,不想朱厲突然停了下來,他站住腳轉身,等常錦走近,他問:“你一直纏着她,還有什麽事?”
常錦隻看着顧一男,說:“一男,你告訴你,你是不是被逼的?”
顧一男她搖頭,“不是,我是自願的。對不起常先生,我騙了你,他不是我親戚,他是,是……”她張了張嘴,一時找不到合适的詞來形容朱厲,“是”了好幾次,都沒說出來,最後她說:“反正,就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對不起。”
常錦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她,“一男!”
“對不起!”她朝他點點頭,然後低着頭,拉着朱厲走了出去。
司機早已等在外面,兩人上車,車内的氣氛格外的壓抑,壓的顧一男差點喘不過氣,她對司機說:“師傅,你能把空調降的低一點嗎?”
司機剛要調溫,朱厲已經開口:“别動!她發燒剛好,不用調太低。”
司機隻能放棄,顧一男低着頭坐在車裏,兩隻小拳頭握成拳放在腿上,一句話都不敢說。
車到目的,朱厲先下車,他拉開車門:“下來吧。”
一個豪華的旋轉自助餐廳,因爲剛剛的事,她還有些緊張,朱厲沒跟她多說什麽,倒是讓她逐漸放松。
用餐的時候她滿場跑,把自己喜歡吃的東西一股腦拿了三大盤,擺在面前挨個吃。
朱厲坐在她對面,“你吃得下這麽多?”
顧一男點頭:“嗯。”繼續低頭吃。
跟她比,朱厲足夠的優雅從容,不管吃什麽他都能做到處不緊不慢。
安啓文是和朋友打賭輸了,才帶六七個小夥伴過來吃的,因爲人多,他們找了個包廂,安啓文做東,自然是其他人獻殷勤拿食物,他中途出了去廁所,看着其中一人的背影像是他舅,不過沒敢确認,因爲剛剛喝了啤酒,怕被朱厲發現,安啓文回到包廂,讓一個認識他舅的朋友過去偷偷看一眼看是不是,可千萬别讓他發現自己也在這。
一會功夫後那朋友跑回來,“啓文,就是你舅舅,跟一個美女一起吃飯呢!不是說你舅舅是鑽石王老五,原來早有女朋友了?”
安啓文愣了下,然後他擺手:“怎麽可能?我姥姥昨天還因爲他沒老婆催他呢。還裝病把他騙回去安排相親呢。”
朋友強調:“真的,我騙你幹嘛?真是個美女!”
安啓文撇嘴:“我舅身邊的美女多着呢,不一定就是女朋友。否則他能不跟我姥姥說?我媽現在也是整天盤算這事,其實我舅要啥都有,怎麽可能找不到女人呢?他就是嫌麻煩。”
另外一個不認識的問:“是不是那桌的那兩人?”
“對,就是那兩人,你要幹嘛?”
那小夥子笑笑說:“沒幹嘛,去拍兩張照片打賭,輸的人請客!”
“還要賭啊?”
那小子還真跑出去,裝模作樣的過去拿菜單掩飾拍了好幾張照片。
顧一男擡頭,懷疑的看了眼那年輕人,怎麽她老覺得那個小夥子的手機是對着她拍的?不過她發現以後那小子就站起來走了,顧一男也就沒多想。
安啓文一看到照片上的人立馬就跳了起來,“我那個擦!終于讓我找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