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疼嗎？”

顧一男隻有抽噎的力氣，委屈的點頭。

“乖，”他捕捉她的嘴，忍着身體的又一次沖動：“就一會，好不好？”

她繼續低頭抽噎本沒說“不”的權利。朱厲手滑到她的腰下輕輕托起擡高她的身體，溫柔的研磨她的身體：“馬上就好，馬上……”

那春風和煦的溫柔，終究化作又一次的狂風暴雨，直至掠走一切，留下一片狼藉風停雨歇。

她蜷縮着身體窩在床上，額頭上是細密的汗珠，幾縷頭發濕漉漉的貼在她的臉上，讓她臉上的委屈愈發醒目。

朱厲扣着她的腰，緊緊箍在懷裏，伸手撩開她臉上的頭發。

床頭燈散發出昏暗的光芒，可他看得見她臉上所有的細節，她年輕的臉，光潔的皮膚，以及她抽噎時撇着的紅唇，她的臉上寫滿了委屈，讓人憐惜，讓人心疼，更讓人想狠狠的折磨她哭出聲來。

“顧一男，”他低喚，聲音低柔，帶着溫存後的軟侬，“你是我的，知道嗎？”

她浸在疲憊和委屈後的夢想裏，蹙着眉，閉着眼，時不時的抽噎一下。

周五早上，鬧鍾鬧了她還躺在被窩，朱厲坐在床沿，伸手摸到被窩裏，“顧一男，你今天不上學？”

她迷迷瞪瞪張開眼，兩隻雪白的胳膊從被窩裏拿出來使勁揉着自己的眼，含含糊糊說：“我好累……”

朱厲抓住她一隻胳膊，送到自己面前，一點一點的親吻她的手指，“那今天就不去了，是嗎？”

顧一男迷瞪了一會，然後從床上爬起來，披頭散發的小瘋子，嘴裏嘀咕了一句：“要去……”

“乖，要去的話就要乖乖起床，不能一直待着不動。”朱厲用被子圍着她的身體，圈在自己懷裏，低頭親吻她的嘴，“你要是再不起，我就吃了你。”

她鼓着嘴，趕緊把自己的胳膊縮回來，朱厲問：“要起床嗎？”

她趕緊點點頭：“嗯。”

“真乖。”他松開手，“那快點，我等你。”

顧一男等他出去以後才開始穿衣服，全是就和被車碾過似得的酸疼，她對着鏡子照了照，發現脖子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隻能重新好高領的衣服換上。

等她出來的時候朱厲手裏翻着報紙在用早餐，她跑過來在旁邊他對面坐下，也乖乖吃早餐。

兩人都沒說話，她後來吃，不過吃的比朱厲快，吃完了又跑去梳頭紮辮子，她對自己的頭發還是挺會搗騰的，朱厲就吃飯的空檔，她把自己的頭發搗騰出兩條垂在兩步的小辮子，随着她一頭漂亮的頭發從後彎曲垂落在胸前，倒是添了幾分純情的氣質。

她手裏拿着包，乖乖坐着客廳等他，朱厲從餐廳出來以後就看到小姑娘坐在客廳沙發上晃着腳，她擡頭看到朱厲便站了起來：“是不是可以走了？”

朱厲對她伸手：“走。”

她跑過去主動伸手讓他握着，朱厲拉起她的手，擡起來一看，問：“戒指呢？”

顧一男一愣，急忙說：“我放床頭了。”

朱厲問：“去戴上。”

顧一男沉默了一下，默默轉身去拿了戒指過來，當着他的面把戒指戴上。

朱厲帶着她出門的時候還關照了一句：“不準摘了。”

她點頭：“嗯。”

顧一男到了學校門口從車上下來，跟朱厲擺擺手，便轉身朝着大門跑去，進了校門看不到朱厲以後，她便伸手把左手上的戒指取了下來，塞到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