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好哭着應道:“嗯……”
然後他在過程中開口:“你覺得我……和朱翼長的像嗎?”
她抽噎着,“嗯。”
他加重力氣,咬着牙問:“我跟朱翼哪裏像?”
她覺得手疼,也覺得身體疼,“我疼……”
他卻從而不聞,逼問:“說,哪裏像?”
她哭着說:“長的樣子像,你們是雙胞胎……”
朱厲冷笑,“錯了,我們長的一點都不像!”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強迫她看着鏡子裏的人,咬着牙說:“他是他,我是我,我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一點都不像!看着我!”
他晃晃她的下巴,她的臉上滿是眼淚,她隻好看着他。
朱厲說:“看清我的樣子,我是朱厲,是朱厲!不是朱翼,看清沒有?”
她點頭,眼淚随着點頭的動作掉在地上:“看到了。”
“記清了,記在心裏,牢牢的記在心裏!”他說:“我是朱厲,記得了?”
她哭着說:“記得。”
他緊緊箍着她的腰上,直到最後死死貼在她身上一動不動,禁锢她的力氣逐漸放松,他終于放過她了。
朱厲動作溫柔,轉過她的身體,輕輕親吻她的臉頰,“對不起,我剛剛有點激動,還疼嗎?”
她擡起自己的手,兩隻被迫按在洗手台邊上的手滿通紅,隐隐有破皮的迹象,他看着那兩隻手,低頭親了一下,“抱歉,我以後一定會小心。”
她低着頭不說話,隻輕輕的抽噎,然後她整理就的衣服,小心的問他:“我可以出去了嗎?我想換衣服。”
朱厲捧着臉她的臉,認真的說:“顧一男,我道歉,我保證以後不會這樣,好嗎?”
“嗯,”她隻是點頭,乖乖應着,小心的問:“那我能走了嗎?”
朱厲看着她的臉,小心翼翼滿眼惶恐,似乎他的存在讓她無比的害怕,他閉了閉眼睛,然後緩緩松開手,聲音帶了些頹廢,“好。去吧!”
顧一男急忙跑出去,快速的在衣櫃裏拿出衣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了,換的能遮住長手長腳的,她以爲是自己穿的太少才讓他這樣,所以她要穿的多一點,這樣他就不會随便對做她那樣的事。
朱厲站在鏡子前,緩緩的呼出一口氣,平複了心情以後,才轉身走出去。
她回來的時候就吃了飯,換完衣服以後她直接跑過去看書,作爲大學生,她在态度比其他人都端正,畢竟她知道自己有這個機會不容易,她沒有參加過高考,甚至高中都沒畢業,完全是朱翼幫忙才有她現在學習的機會,她基礎又不好,中間斷斷續續又停學休學的,跟旁人比,她的機會來的萬般辛苦,無論如何都要讓自己堅持到畢業,她學的本事多了,以後就可以靠她學的本事賺錢養活自己,而不是隻能做推銷啤酒和當酒托賺錢。
朱長袖回去以後誰都沒說,隻是脾氣很大,安拓跟她冷戰了一直沒好,讓她更加的煩躁。
顧一男,都是顧一男!如果不是顧一男,就不會又這麽多事!
朱長袖給自己倒了杯白酒,仰頭一口氣喝了下去。
以前兩個弟弟都那麽聽話,一直就是朱家的驕傲,讓她這個當姐姐的也一直放心,可如今呢?朱翼死了,朱厲竟然跟害死朱翼的女人在一起。
朱家人都恨顧一男,所有的人都覺得是她害死了朱翼,包括朱厲。他曾經是咬牙切齒的說要絕對不會放過顧一男的,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