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聽話。”他捧着她的身體,喘着粗氣扶着她的腰。
顧一男軟在他的身上,兩隻細長的胳膊撐着他的胸口,聲音軟軟濃侬的哀求:“朱厲……”
可惜這事上朱厲從來沒跟她服過軟,完全是照着讓自己盡興的勁頭來的,她哭死了都沒用,最後朱厲抱着她回到床上,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差點暈過去。
“男男是我不好,别生我氣好不好?”他貼着她的後背安撫,聲音又溫柔又體貼,可剛剛的行徑比混蛋還混蛋。
她背對着他,閉着眼抽噎,假裝睡着了,要不是一會抽噎一下,朱厲還真以爲她睡着了。哄了半天也不理,朱厲再支起身體想看清楚時,發現委屈的小丫頭已經真睡着了。
朱厲起身看她的腳,發現沒因爲他剛剛的沖動傷到,不由松了口氣,這小腳腕要是再被傷了,估計她明天又要委屈死。
好在她忘事快,早上的時候隻揉着眼嚷着累不想起床倒是沒給他擺小臉色看。
“男男,今天要不要上學?”
顧一男慢吞吞的爬起來,“要去!”
“要去那就起床,”他笑着說,“再懶下去遲到可不能不怪我。”
她隻好乖乖爬起來,鼓着嘴坐在床沿,看着朱厲說:“我昨天晚上的衣服忘了準備了。”
這不怪她,昨天晚上是他鬧的,朱厲去衣櫃,看了看她琳琅滿目花花綠綠的衣服,一時之間不知道她喜歡哪一身,“男男要穿那一套?”
顧一男坐在床頭指揮:“要那件紅色的上衣,黑色的裙子……就是最靠左邊的那件紅的,不是那個!”
指揮了半天,就是沒找到她說的那個,朱厲的耐性終于到頭,不耐煩的伸手拿了一套,往她面前一放:“今天就穿這個,再跟我鬧,你今天就去不成學校了。”
她坐在床頭,不敢跟他吵,氣鼓鼓的把衣服理開往身上套,一邊穿衣服,還一邊拿眼夾他。
朱厲笑,一身西裝革履領帶皮鞋,一派風流倜傥的模樣,在她面前他永遠像個高高在上貴不可及的物種。
穿好衣裳,朱厲抱着她去洗臉刷牙,完了才吃飯。
吃晚飯她抱了自己的書提前走,邊走邊說:“朱厲,我覺得我的腳可以走路了,你看,我都不覺得疼了。”
朱厲笑笑,“能自己走到學校?”
她使勁兒點頭:“肯定能。”
朱厲應了一聲:“好,那你自己走吧。”
顧一男看他一眼,見他是真答應了,自己還奇怪了一下,然後撅着嘴,拿着書先出門。
那小豬蹄走兩步沒覺得什麽,等她出了小區,沿着路邊的行人道往前走的時候,才發現那腳撐不住這樣一直走,開始疼了。
她不敢再走,停在半路,然後蹦到旁邊的小花台上坐下,耷拉着腦袋,把手機掏出來,上次因爲摔了一跤,腳摔壞了不算,還把手機的屏幕又給摔壞了。不過好歹不影響使用,她伸手按着手機,看來看去,能撥通的隻有朱厲的電話。
“男男?”
“朱厲,”她軟着聲音可憐巴巴的說:“我腳又疼了。”
“不能走了?”他問。
“嗯。”
朱厲在電話裏笑,笑的聲音有點大,大的顧一男一腦門子火,她問:“你怎麽這樣幸災樂禍呢?”
“我怎麽就不能幸災樂禍?剛剛是誰要說自己的腳可以走了,不要我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