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男回去以後就坐在沙發上,自己彎着腰給自己揉腳腕,她之前是不想腳好,現在她就是盼着腳快點好,讓任瑩瑩那賤胚子還敢往她面前湊,看她踢不死她。
她現在不收拾任瑩瑩,是因爲擔心腳疼,萬一兩人打起來她肯定吃虧。她什麽時候在這方面被人壓過一頭?都是她收拾别人的份。
當然,在朱厲面前不行,拿人手段吃人最短,何況她跟朱厲簽了協議,把自己賣了将近三百萬?
朱厲回家以後就看到她手裏抓着一張紙,陰着小臉,正咬牙切齒把手裏揉成小人形狀的紙一點一點往下揪。
“男男,怎麽了?”他扔了外套,看她的表情直笑。
顧一男擡眸看了他一眼,突然主動擡起腳,對他說:“朱厲,你再幫我揉揉腳行不行?”
朱厲順時在旁邊坐下,她的修長筆直的****随着他的移動也移過去,朱厲故意問:“洗腳了嗎?是不是臭臭的?”
顧一男急忙說:“我洗過了!我還抹了潤膚霜,不信你聞聞!”
就是因爲想讓他回來幫她揉腳,所以她一回來就給自己洗了腳,真的把摸臉的霜往小腳丫子上面抹了。
朱厲伸手,把她的腳握在手裏,放在自己腿上,輕輕給她順腳腕,看她一眼,好奇的問:“是不是今天有人惹了你?我一回來就看到你那小臉鼓的跟包子似得,受氣了?”
因爲朱翼照片的事情,朱厲見識過這丫頭折騰人的本事,又是大字報又是小廣告,連小豬崽這樣的道具都用上了,大熱天穿着不知哪裏弄來的大玩偶在廣場上喊喇叭要照片,反正人家想不到的她都想到了。隻有她氣人的份,很少看到她被人家氣,如今這小模樣,實在是稀奇。
顧一男鼓着嘴,看了他一眼,說:“碰到個煩人的,我擔心打不過她,所以沒跟她吵。我要趕緊把我的腿養好了,過兩天去教訓她一頓。”
朱厲歎氣:“不是什麽深仇大恨的,幹嘛往心裏去?真打起來對你有什麽好處?”
顧一男哼了聲,“她故意挑釁我,還說……反正,我要是放過她,她以後不定在學校怎麽敗壞我名聲。”
實際上她也沒什麽好名聲,隻不過學校裏那些學生不知道罷了。
朱厲見她這樣說,問:“那人還說了什麽?”
“沒什麽。”顧一男努着嘴,把視線放在手裏紙人上,又開始揪小人。
“男男,我可以幫你。”朱厲怕她被人欺負不說,便哄她:“你跟我說了,我幫你教訓他好不好?”
顧一男抿了抿嘴,“真沒什麽……我自己能解決。”
朱厲松手,“你不告訴我,如果有一天有人跑我面前瞎說,怎麽辦?”
她垂着眼眸,半響哼哼唧唧的說:“是顧家莊的人,說了些難聽話。”隔了一會她又說,“其實她也沒說錯什麽,隻是我心眼小,自己做了,但是不喜歡别人說出來……”
朱厲伸手擡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問:“是因爲我?”
顧一男不看他的眼睛,抿着嘴不吭聲。
朱厲的手輕輕揉着她的腳腕,突然問:“男男,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她擡頭。
朱厲的手一點一點的揉在她的腳腕處,開口:“如果不是我,哪怕換任何一個男人,你都會願意,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