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還扭頭看向朱厲,似乎要他附和自己說的話是對的。
朱厲還真點了點頭:“說的對。”
于是她高興了,拉着的朱厲手,擡着下巴挑釁的看着任瑩瑩,完完全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任瑩瑩氣的直喘粗氣:“顧一男,你!”她不敢喊顧小六,萬一顧一男喊她二丫蛋,她多丢人?
“我怎麽了?”顧一男反嘴,“我說的是實話!”
任瑩瑩的媽現在知道怕了,說話怎麽說都成,但是不能罵人,她那的招口頭禅似得罵人招數完全發揮不出來,她都看到那老頭子律師一直拿着那筆在等着她入套了,她是絕對不敢再罵了。
本來她是要往顧一男要兩千的,結果現在顧一男不但要讓她坐牢,還要錢?
憑什麽呀?誰見過罵了人就要坐牢的?
可是她在電視裏都看到了,律師啊,都是電視裏才有的人,今天一下見了三個活的,這是不是打算要讓她把牢底坐穿啊!
任瑩瑩的媽看向兩個輔導員,兩輔導員也不知怎麽的,被顧一男帶的家長這派頭一鬧,竟然就成了陪襯,本來說是調解,一聽人家把律師都帶來了,還一帶就三,這是要較真啊?
也鬧清楚來的這年輕人是顧一男什麽人,看着那模樣,倒是十分出衆,氣質也是數一數二的好,對着顧一男的時候和顔悅色,被她拉着胳膊鬧也不覺得煩,看着有點像年齡差不是特别大的長輩,要不然哪裏會有這氛圍?
任瑩瑩的輔導員有些爲難,不知怎麽開口,昨晚上他讓顧一男賠禮道歉,結果人家不但沒打算賠禮道歉,還要起訴,别說罪名嚴不嚴重,這架勢就擺明了不會妥協。
顧一男的輔導員跟他對視一眼,很明擺,決定是顧一男的家長做的,不過她要是松口了,自然這事也就鬧不起來了呀。
想了想,任瑩瑩的輔導員和顧一男的輔導員分别把兩人叫出去說話。
任瑩瑩聽了輔導員的話,眼裏含着淚花,擡頭看着輔導員說:“憑什麽我要道歉?我幹什麽了?”
“你可以不道歉,不過你母親有可能因爲你的意氣用事站上被告席。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想清楚值不值。”輔導員歎氣:“本來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們非要鬧成這樣。何必呢?任瑩瑩你也不是十幾歲的孩子,都二十多了,也該懂點事了。你母親沒什麽文化說話沒個輕重,你作爲子女不但不勸着,反而跟着添油加醋,這就是你不成熟的地方……”
任瑩瑩抿着嘴,心裏有口氣咽不下,可她也知道輔導員說的是實話。
那邊顧一男跩了,昨天她還跟龜孫子似得,今天朱厲以來,那腰杆都直了不少。
輔導員也在苦口婆心的勸,不過說話可委婉多了:“顧一男啊,你說說你這小丫頭,還真把家長帶來了?那是你舅舅還是叔叔什麽人?還把律師都喊過來了,有這麽大的仇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