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厲站起來，在床頭櫃下面的抽屜裏拿出兩份文件，回到顧一男身邊，他把手裏的東西遞到顧一男手裏，她接過來一看，頓時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那是兩年前他們兩人簽訂的協議。

朱厲坐在她面前，伸手捧着她的臉，說：“男男，你怎麽這麽傻呢？在法律上，這份協議沒有任何法律效應，因爲買賣人口是犯法的。所以，我從來都沒有買過你，也根本不存在我買你的事，你明白嗎？”

顧一男手裏捏着協議，她一臉茫然，“可是……”

“對，這是份協議，但是這份協議在法律上沒有人保障，法律也絕對不會承認支持這份協議的合法性。”朱厲說，“這不過是我爲了約束你，逼你妥協的卑鄙手段。男男，我沒有買過你，我們之間也沒有任何有效的協議，如果非要說我們之間有什麽，那便是我自願借給你三百萬，讓你弟弟去國外手術，僅此而已。”

他拿過那兩份協議，伸手，把它一撕爲二，“男男你明白嗎，有沒有這個，都無所謂，因爲這不能保障任何東西。”他撕着那份協議，把它們撕成一小片一小片，然後他扔進了垃圾桶。

顧一男看着朱厲，“那……”

“不，男男，”朱厲似乎已經看透她的想法似得，他搖頭，靠近她，捧着她的臉，抵着她的額頭，低聲道：“别想着離開我，你逃不了的。”

眼淚在她的眼眶裏打轉，顧一男沒說話，隻是滿心委屈。

“男男，”朱厲說：“我可怕嗎？”

她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思索，他可怕在哪裏。

然後他又問：“我哪裏可怕？”

顧一男說不出來，因爲她認真的想了想，然後一臉委屈的搖搖頭。

“你看，”他說：“你都說不出我哪裏讓你害怕，你怎麽能這樣冤枉我呢？”他伸手，把她摟到胸前，他努力讓自己笑：“男男，你要離開我嗎？你會嗎？你喜歡别人了嗎？如果你沒有喜歡的人，爲什麽不是試着喜歡我？”

顧一男從他懷裏擡頭，說：“我會還你錢。”

“好，還我錢，你每天還我一點就可以，我不着急，好不好？”他問：“讓我住在你家裏，我付你房租，也抵充一點，好不好？”

“可是房子是你買的。”她抹眼淚，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給的，就連她喝下的一口水，都是他買的。

“不對，”他說，“房子是你買的，因爲你會還給我買房子的錢，對不對？”

她點頭：“我會還的。”

“所以，你隻是借了我的錢，但房子還是你的，明白嗎？我付你房租，也是應該的。你說對不對？”

顧一男覺得朱厲慣會繞這些話，她很快就被繞的暈頭轉向，覺得不對，可是又覺得他說的對，最後稀裏糊塗的點頭：“嗯。”

朱厲“哧”一下笑出聲，“真乖。”

顧一男擰着眉頭，眼睛還紅彤彤的，朱厲又說：“男男，我們倆以後和平相處好不好？你看今天你的同學好幾個都成雙成對的，在一塊多和睦，我們也和睦相處，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