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厲等在樓下,他因爲按照以往她磨蹭的性子,最少得半小時,不過很意外,這次她下來得特别快,真得就是把大排送到樓上的時間。
“這麽快?”他看着她,臉上帶着笑。
顧一男說:“我把它上去就下來了,奶粉早給它兌好了。”
然後她扶着他慢慢朝前走,“回去醫生肯定要說你了,你這樣是不對的。我就回來遛遛大排……”
話是這麽說,不過,她當時還是挺委屈的,不過得了朱厲的承諾,她現在放松下來,說兩句好聽話罷了。
朱厲應了一聲:“嗯,我現在知道了。”
把他送回醫院,朱長袖來病房好一會了,她是過來送飯的,結果人不在,正納悶呢,就看到兩人進屋。
“去哪了?我還奇怪呢。”朱長袖笑着吧飯盒拿出來。
“今天天氣好,出去轉了轉。”朱厲在床邊坐下,“有什麽好吃的?”
朱長袖覺得朱厲的情緒就是他們倆感情的試金石,他情緒好,說明兩人這一陣處的也好,他脾氣要是暴躁,那肯定是出了什麽問題。
怎麽說呢,有時候這事真不是說不清。
不過,讓朱長袖覺得欣慰的是,顧一男面對朱厲的笑随意了很多。這和之前她随時随地看朱厲的表情比,放松了很多。
顧一男低着頭,坐在旁邊低頭按着手機,正跟同學聊天,兩條漂亮的腿輕輕晃着,嘴角上揚,一臉笑意。
朱厲不甘被冷落,伸手去拉:“男男,在玩什麽?”
她随口應了句:“沒什麽……”手指還在按着手機按鍵。
朱厲的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裏,眼睛看着她的手機屏幕,念着她打出的字:“我現在在醫院,沒法去。有親戚生病……”他扭頭問:“我是你親戚?”
顧一男忽一下收起手機,“不準偷看我手機!”
朱厲一手摟着她的腰,“我是你親戚嗎?”
朱長袖在旁邊擺着飯菜,笑着說:“可比親戚親多了。”
顧一男努嘴,沒應話,朱厲是她什麽人?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債主嗎?可誰見過債主跟借債的人是這樣的?
見她不說話,朱厲糾正,“男男,我不是你親戚,我是你男人。”
顧一男抿了抿嘴,朱厲笑着問:“不是嗎?”
顧一男不跟他反駁,隻是點點頭,應了一聲:“嗯。”
手機裏其他同學又在說話,她趁機瞅了一眼,然後把手機裝到口袋,說:“吃飯了。”
“不聊天了?”他問。
顧一男回答,“怕你餓。”
不管真假,這話說的哄人了,朱厲乘機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好,吃飯。
朱長袖就在旁邊笑,相比較半死不活隻知道工作的朱厲,她更願意看到這樣一個千方百計想哄一個女人高興的朱厲。
朱厲在醫院住了大半個月,便出院了,他住了大半個月,顧一男也陪了大半個月,雖然經常回來遛大排,不過到底還是讓大排受到了冷落,看到他們回來,大排拼命用小爪子撓陽台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