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保安們從外面沖了進來,開始把四面八方擁進來的十幾家媒體記者驅趕到一個房間,然後報警說有莫名其妙的擾亂騷擾酒店,希望盡快出警把人帶走處理。
賓客裏大多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倒是沒多少人被驚動,有人坐的住,其他人至少也不慌亂,倒是表現出了嘉賓們的絕佳風範。
朱厲留着大廳,作爲朱家安撫賓客的情緒,不久安拓和安啓文也出來陪着。
不管多大的事,好歹主人還在,賓客又沒受到多大的影響,人家自然也不會亂。
朱厲在安拓父子倆出現以後,去了攝像師和記者們的房間,他什麽話沒說,隻是對着站在門口的攝影師伸手,攝像師愣了下,然後他把手裏的相機遞了過去,朱厲伸手,把有關今晚上的照片删了個幹淨,然後還了回去。
跟着他走到另一個人面前,同樣把東西删了。特别是有拍到朱米米身影的,更是删從頭删到尾。
整個過程他一句話不說,隻低頭做事。
不多時,警察來了。
媒體記者本來就有無孔不入的本事,如今,他們立馬沖上去,說被關押在那個房間,他們這是屬于被人軟禁起來,而且,他們剛剛也報警了。
酒店的負責人本來不打算吵,比較吵出去對酒店的生意會影響,真斟酌用詞用句說話的時候,朱厲的律師團隊跟警察同一時間趕了過來,開口就是要起訴這些人騷擾朱先生的家眷,私闖個人家庭宴。而酒店沒有起到保護顧客隐私,私自放媒體記者進場,也要承擔違約責任。
酒店負責人一聽,肯定要否認私自放媒體記者入場,立馬就維護起自身利益起來,而不是像剛剛那樣兩邊不得罪。
于是警察把雙方都請回去做筆錄,誰讓這是有人報警了呢。
場地是酒店的,騷擾人的記者,所以,去做筆錄的這兩人,而酒店也立刻啓動應急方案,要對顧客負責到底。
朱厲的臉色鐵青,他現在還沒辦法去安撫自己父母,更沒時間去照顧顧一男母女,外面還有這一大波的客人需要主人在場。
他現在很想知道,這些人是怎麽進來的,誰讓他們進來的,究竟想幹什麽?
正跟一個人在說話,突然身後有人急匆匆過來,“朱先生,朱老先生心髒病發作了!”
朱厲立刻轉身朝着小房間跑去,發現朱震平躺在桌子上,秦小涵正哭着倒救心丸,朱長袖真端了水過來,兩人手忙腳亂的扶着朱震把藥喂了下去。
“爸!”朱厲過來,一臉焦急,“爸!”
朱震吃了藥閉着眼,長長的喘了口氣,旁邊的秦小涵一邊哭一邊說:“剛喂了藥,要趕緊再送醫院檢查!”
好好的滿月宴,變成了這樣,對于秦小涵來說,這一切都是顧一男的害的。
如果不是她,怎麽會發生這麽多事?聽聽那些記者問的都是什麽問題?問的都是她跟朱翼之間的事,如果她跟朱翼沒關系,怎麽會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