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的阿姨已經個朱長袖說了今天朱厲和顧小姐鬧起來的事,朱長袖是沒想到兩個人竟然鬧到了這個程度。
顧一男不知道跟秦小涵說了什麽,刺激到了秦小涵,朱厲也因爲動了怒,聽說是爲了争孩子,顧一男從樓上摔了下去後,是朱厲送去醫院的,再後來的事反正挺亂,朱長袖現在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照朱長袖對朱厲的了解,常理來說他不可能舍得趕顧一男走,可家裏幾個阿姨都這樣說,還說都是親眼看到的,朱厲趕顧小姐走,還不讓她見孩子,就因爲顧小姐要看孩子,才鬧到最後摔了下去。
現在也不住地怎麽了,反正朱先生出去以後就沒回來。
朱長袖正拿朱大米沒轍的時候朱厲回來了,其實他回來了也沒用,因爲朱大米隻是想要自己熟悉的媽媽抱,到了爸爸懷裏她還是照樣哭。
朱厲抱着朱大米,她哭啊哭,奶也不吃一口,就是一個勁的哭,非要哭到媽媽不可。
可媽媽沒回來,她再哭都沒用。
朱大米整整哭了一夜,嗓子哭啞了,也哭累了,終于在第二天早上一邊睡覺一邊抱着奶瓶吃奶粉,睡着了。
朱家的氣壓很低。
也沒人敢問到底怎麽了,就連朱震和秦小涵也都沒敢問,而顧一男則不見了。
秦小涵的精神已經被安撫下來,人也逐漸回過神來,她一直很不安,因爲她擔心是因爲她,才讓朱厲把顧一男趕走的。
朱厲接連兩天都一直盯着手機,他給她打電話,她的電話一直都是打通卻沒有人接的狀态,他不知道他是被拉黑了,還是她的手機沒電了,她根本不接他的電話。
幫忙的人給了他反饋,查遍了所有的酒店登記信息,沒有叫顧一男的客人。
“不可能!”他說:“她不可能住在路邊,她一定會住酒店!哪怕是個小旅館,她也一定在住進去!”
“大哥,不是我幫你,我是真的查不到,我把雲城大大小小的住宿的地兒都查了,就是沒找着啊。”對方問:“這顧一男是什麽人?萬一他就是有特殊嗜好不住酒店呢?要不然他就是沒錢,住不起!”
朱厲的心神一動,“如果一個人沒有錢,或者是沒有很多錢,會去哪裏?”
對方答道:“那肯定便宜的地方将就一晚呀,比方說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要不然就是銀行自動取款機的地方,那個是流浪漢待的,要是有一點錢,去網站對付兩夜更實際……”
朱厲的手一抖,“你幫我查下網吧,行嗎?”
“行,這是你什麽人啊?還是欠你錢啊?”對方好奇的問了句。
朱厲回答:“一個很重要的人,有消息給我通知。”
很快,對方來了電話,從最近的人家查起,第二家就查到了。
兩天前确實有個叫顧一男的年輕女人過去,包了兩個晚上,白天寫論文,晚上就在網吧裏睡覺。
老闆和老闆娘之所以有印象,是因爲這個年輕女孩身上沒錢,她是跟他們商量先上網後付錢的,後來可能是有人給她彙了錢,她第三天上午出去取了錢,回來才把錢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