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男看着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了三個字：“謝謝你……”

朱厲笑道：“大恩不言謝，以身相許好了。”

顧一男沒說話，他扣着她的腰，把她帶出房間。

兒童室，朱大米還在跟玩具做鬥争。

阿姨給了她一個大袋子，她正趴在玩具堆裏挑玩具，嘴裏還嘀嘀咕咕的：“這個給妹妹，這個給糖糖……”

“大米，”顧一男在她旁邊蹲下來，“在給妹妹挑禮物嗎？要媽媽幫忙嗎？”

朱大米拍拍小胸脯，“大米也會，大米是姐姐。”

顧一男笑着點頭：“嗯，大米是姐姐。”

晚上朱大米一直都是跟顧一男睡的，母女倆躺在床上，要多開心，睡着一樣的衣服，跷着腿笑的脆生生的。

朱厲躺在隔壁房間的床上，聽着隔壁的動靜，翻來覆去睡不着，半響，他坐起來抓了下頭，開門出去，然後敲了敲隔壁房間的門。

朱大米剛學會開門沒兩天，立刻爬起來說：“媽媽，大米會開門！”

小丫頭光着小腳丫，踩着地毯，跑到門邊，踮起腳尖，兩隻小手抱着門把手，使勁把門擰開，然後張開小手對着他舉起來：“爸爸！”

朱厲伸手把她抱到懷裏，随手關門，然後朝着房間走去。

朱大米摟着朱厲的脖子，對顧一男喊：“媽媽，爸爸要跟我們一起睡！”

顧一男和朱厲同時愣了下，顧一男急忙從床上坐起來，坐在床沿，對朱大米笑笑說：“媽媽的床小，沒辦法睡三個人。”

朱大米被朱厲放到床上，然後她撅嘴看着床，說：“明明很大！”

朱厲笑了下，問：“你們要睡了嗎？”

朱大米自己已經說話了：“沒有，大米在跟媽媽做遊戲。”

“做什麽遊戲？”朱厲問。

朱大米回答：“做媽媽是大米，大米是媽媽的遊戲。”

朱厲看了顧一男一眼，問：“我過來沒打擾吧？”

顧一男搖搖頭，往邊上讓了讓：“沒有的。你坐吧。”

朱大米往前一跳，撲到朱厲背上，說：“爸爸，大米想要媽媽、大米、還有爸爸一起睡。”

朱厲看了顧一男一眼，說：“乖，媽媽不願意，大米不能強迫媽媽。”

顧一男急忙擡頭看向朱大米，換自己的解釋：“大米，媽媽的床小。”

“爸爸你的床大嗎？”朱大米歪着小腦袋問，然後自己幫自己回答：“媽媽，爸爸的床很大，我們去爸爸的床上睡覺好不好？”

朱厲伸手，把朱大米抱到自己懷裏：“大米，要不然你跟爸爸睡好不好？”

“不好，大米要和爸爸還有媽媽一起睡。”朱大米踢騰着小腿，“爸爸不喜歡媽媽，大米也不喜歡你。”

“誰說爸爸不喜歡媽媽？”朱厲笑着說：“爸爸喜歡媽媽，非常喜歡。”

“你都不要跟媽媽一起睡覺，你不喜歡媽媽！”朱大米不高興，“大米喜歡媽媽！爸爸壞！”

朱厲哭笑不得：“爸爸喜歡媽媽，也喜歡大米。如果媽媽同意，那我們三個人就一起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