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如風很是認真地說道:“楊氏女千千,知書達理,勤懇善良,我想迎娶她。”
隻有這樣,才能保住千千的名節。
這也是他的心裏話,如果能跟千千厮守一生,他也就滿足了,千千就是他生命中的一抹暖陽,他很感激。
感激上天讓千千出現在他的生命裏。
千千的腦子裏突然炸開了,剛剛錢如風說了什麽?他說他要娶她嗎?
“你犯了錯,理當如此,要不然以後人家姑娘怎麽嫁人?”錢夫人很是得意地說道,因爲太開心,幸災樂禍的表情還是露了些許。
錢老爺給錢如風相中的是張員外的獨女,要是讓錢如風娶了那個女人,以後錢如風造成的威脅豈不是更大?
但錢如風娶了一個無依無靠的村女那就不同了。
錢老爺摸了摸胡子,如果是定親的男女,一起逛街也就說得過去了,以後别人問起還能誇他一句開明。
那姑娘有個金樽食府,以後肯定要陪嫁到他錢家來,他也想要金樽食府的秘方。
反正錢如風是家中庶子,那姑娘都平陽鎮上最大的酒樓傍身,嫁給錢如風也不是很難看,大不了以後分家,多分給他一些财帛就好。
他現在就可以給她一筆銀子,讓她擴張店鋪,說不定還能把生意做到京城去呢。
不過現在他也隻能想想而已。
“夫人,我和公子門不當戶不對,不敢高攀。”
千千很是果斷地拒絕了,她對錢如風有些别樣的情愫,但卻還沒想過那麽遠的事情。
錢夫人輕哧一聲:“你不就是爲了攀上錢家嗎?”
錢如風立馬打斷了錢夫人的話:“母親,千千不是這樣的人,事關千千的名節,母親可不能随便說。”
現在錢如風和錢如風之間的關系已經降到了冰點。
沒了三夫人,錢夫人更加忌憚錢如風了,因爲車沒有籌碼可以威脅錢如風,所以必須在錢如風羽翼豐滿之前鏟除他。
但有錢老爺相護,這件事談何容易?
“老爺,你看看如風現在這是什麽态度?妾身雖然沒有生她,但也仔細教養他,比起如江一般無二。”
錢夫人痛心疾首地說道,似乎錢如風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一般。
錢老爺有些不耐煩:“在孩子面前,你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
他不禁又想起了謙和溫順的三姨娘。
隻是紅顔薄命,年紀輕輕地去了。
錢夫人委屈得抽泣了幾聲,見錢老爺沒有任何感應,隻能收住了金豆子,再哭也就隻能讓錢老爺煩躁而已。
她就不明白了,爲什麽府裏的姨娘金豆子一掉,老爺就跟丢了魂兒一樣,而她一哭就盡惹嫌棄呢?
鍾夫人不知道的是,美人才能撒嬌,而她隻能撒野。
“錢老爺,我與錢少爺清清白白,還望您明察。”
千千福了福身子,這算是什麽事兒啊?
不過是逛街而已!
千千不禁懷念以前了,至少那個女人不會像現在這樣毫無發言權,也不會有這麽多的條條框框束縛着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