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姨娘低頭,歉疚地說道:“讓老爺傷心了,之前妾身并沒有小産,我在花園散步的時候,偶然聽到夫人跟她旁邊的朱婆子說,讓她在我的膳食裏下藥,一定要弄死我的孩兒,妾身爲了保護孩子,隻能出此下策。”
所以,孩子一直都在。
錢老爺喜上眉梢:“沒掉就好,一定要給我生個健康的孩子!”
五姨娘嬌羞地點點頭,她才雙十年華,正是妩媚動人的時候。
錢老爺扶着五姨娘坐了下來,這才看着錢夫人。
“你還有什麽話說?你如此善妒,我定要休了你!”錢老爺強勢地說道,他心意已決,家有毒婦,定然家宅不甯。
錢夫人瞪大眼睛,片刻之後這才哀嚎道:“老爺,你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這個時候難道還要休妻嗎?你還要不要臉了?”
錢老爺不是很要面子嘛?
這個時候怎麽變得這麽不要臉了?
錢夫人喘口氣,繼續說道:“我嫁給這麽多年,給你生了如江,你居然想要休了我!你信不信,我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個喜新厭舊,忘恩負義的男人?”
她就算死,她也是錢夫人!
那些個賤蹄子,她才不會給她們任何的機會!
“爹!你怎麽能休了我娘!”錢如江也爲自己的母親鳴不平,“你就知道那些女人,你的眼睛了還有我娘嗎?你有什麽資格責怪我娘!”
錢如江毫不猶豫地指責着錢老爺。
如果不是他喜新厭舊,他的娘怎麽會那麽做?
“罷了,罷了,這家等你成親以後就分了吧,你和你娘分一半的财産。”
錢老爺一下子蒼老了許多,這個家變成了這個樣子,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而且已經沒有繼續成爲一家人的必要。
“你…你說什麽?”
錢夫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要将她和錢如江趕走嗎?
錢老爺很是嚴肅地說道:“等如江成親了,咱們家就分了,你跟如江一起,我單獨要個院子,如江和這孩子都各自分些。”
以後,錢家就這麽散了吧。
“我不同意,你别想把家産分給這些個小雜種!錢如風,你剛剛不是想分家嗎?你要是想分家,你一個銅闆都别想拿走!”
錢夫人很是激動地說道。
這些都是錢如江的,誰都别想搶走!
錢老爺使勁拍了下桌子,桌子上的果盤,杯子,都跳了三跳。“這個家還是我再當家做主,如果你還有意見,我現在就你一紙休書,以後你便自生自滅去吧!”
錢老爺闆着臉,氣勢淩人。
不管是嫡子,還是庶子,那都是他的兒子,怎麽就有小雜種一說?那是在侮辱誰?
這女人太不可理喻了!
“休了我?你别忘了,當年你做生意失敗,求娶我的時候,你是怎麽說的!這輩子絕不休妻,寵我,愛我,你看看你現在!”
錢夫人嘶吼着,現在他要去跟那些賤蹄子雙宿雙飛去了!
單獨要一個院子,不就是準備金屋藏嬌嗎?
錢夫人眼裏全是恨意,他的心裏,哪還有一點屬于自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