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殿内無人,甯千惜握住夙沚的手,輕聲道:“鳳栖需要有人來把持,如果我們都去,過幾****回來,恐怕這裏就要易主了,你真想看我無家可歸?嗯?”
夙沚心慌的厲害,拼命搖頭:“鳳栖不會無人照管的,你把爾鸢留在這裏,我跟你去亘白,更何況我與垣修認識,或許會幫上你。”
“夙沚。”甯千惜目光帶了笑意:“你相信我,我會回來的。”
夙沚不知怎的,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她伸手擦掉,“我不是不信你,你讓我跟你一起,我會安心。”
甯千惜沒想到她會有這麽大的反應,擁她入懷,笑了笑:“怎麽了,最多去一個多月,很快回來。”
夙沚抱緊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有點無理取鬧,可是她現在明明這麽抱着他,卻又覺得好像會随時失去他一樣,那種強烈的不安感,讓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今日那些迂腐老臣也算做了件好事,讓我明白了我多需要你。”甯千惜将她的手從他腰上拿下來握住,放在唇間輕輕吻了一下,低頭問她:“夙沚,你願意嫁給我嗎?”
夙沚一怔,眼裏仍有淚光,倒映着他如畫眉目,秀緻身影。
“等我回來,我便娶你。”
甯千惜覺得有必要給她吃一枚定心丸,同時也想要與她做下這個約定,他,會回來,會娶她。
夙沚不知怎麽千惜突然就說上要娶她了,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心裏滿滿的歡喜卻是真的,她此時也不顧不上矯情羞怯:“我自然是願意的。”
甯千惜嘴角的笑意更深:“好。”
待他回來,諸多磨折也就不會存在,他們無需萬事顧忌,她不會再受傷受苦,他也會實現承諾,永遠護着她。
……
——
夙沚在辛午趕來給她治好胳膊上的傷後便走了,辛午仍舊留在殿中,奚爾鸢已經對他說了計劃提前。
他想了想,拿出一個小玉瓶遞給甯千惜,低聲道:“主子,這是您要的東西。”
“已經配置好了?”甯千惜接過,慢慢攥緊。
“主子,說起來雖然烈寅蛇壓制了您身體的毒,但是那毒永遠不會消失,會一直留存在您身體裏,現在隻是暫時壓住了,來日隻要您動用内力,毒性必然發作,此次去玄天山少不了要與玄葉抗衡,您的身體……”
“所以才讓你配置了這個。”甯千惜聲音平淡:“無妨。”
辛午牙根緊咬,心裏恨極了玄天山,恨極了玄葉,那群惡毒的東西,爲了防備主子,在主子十三歲那一年下了這毒,不僅令主子雙目失明,在頭幾年他還時時聽不見東西,身體更是無法動彈,等于完全将主子控制在了手裏。
十三歲,主子初露鋒芒,他們心中忌憚,已經開始了防範。
一個人要有多殘忍,才會在殺了别人雙親之後腆着臉皮要強制受人爲徒,傳授武功,又該有多無恥,才會在見到主子的絕世之才之後心生顧忌,下毒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