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壇主從袖間拿出一塊地圖放在桌上,幾人圍坐過來,待看清那地圖,這些人不由挑高了眉,這是玄天山的地形圖,但是卻繪制的無比精細,就連什麽地方有暗道機關都标了出來。
獲得玄天山地圖并不難,難的是這種細節都可以羅列上去,這無疑是将玄天山所有弱點暴露于人前。
夙沚眼神深了深,有了這個地圖,将會很大程度上減少傷亡。
“大軍在前,拖住玄葉的手下,我們就趁機從這個暗道上去,直取玄葉首級。”紫壇主指着地圖上那條隐蔽的暗道,淡聲開口。“玄明被玄葉親手殺了,他沒了這唯一助力,隻孤身一人而已。”
“雖說隻一人,實力卻不可小觑。”奚爾鸢抿唇,“不然主人也不會被他……”
話剛落,帳篷内陷入沉默,奚爾鸢話一出口就後悔了,暗罵自己愚笨。她将桌上的地圖卷起來遞給紫壇主:“就這麽辦吧,我們這麽多人,也不會出什麽萬一。”
紫壇主點頭,奚爾鸢往外走:“我先出去了。”紫壇主跟上,随着她一道往外走。
垣修大眼睛眨啊眨,他還沒有說話,這作戰計劃就完成了?
他憤懑的皺了皺眉:“莽撞。”
“人家似乎很看不起你我。”花溟适當挑事兒:“竟然不讓一代武帝說話就走了,這是在給你下命令呢。”
垣修冷哼,清澈的大眼睛瞥了花溟一眼,軟軟道:“你不也一樣。”
“我不一樣,我多大度。”花溟笑,半真半假的道:“長得好的我都認識,那個人看起來面善的很,我似乎在哪裏見過。”
垣修眉頭緩緩皺起:“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花溟:“……”
夙沚輕咳一聲,打斷這兩人幼稚的對話,她道:“紫壇主對我們之間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實力莫測,三大陸真的沒有這号人物?”
兩人沉吟,半晌,緩緩搖了搖頭,如果有這号人物,他們不可能不認識。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我們的對手,這個人對玄葉很是痛恨,對我們來說是個助力。”夙沚見他們兩人想不起來,也就作罷,既然不是敵人,就沒什麽好顧忌的。
帳篷内安靜下來,三人皆沉默,隻雨點打在帳篷上的沙沙聲,半晌,垣修軟軟道:“夙沚啊……我在想……”
夙沚疑惑擡眼,小吃貨又想到什麽了,這麽吞吞吐吐的。
“怎麽了?”一看到軟萌孩子,夙沚語氣不自覺輕了下來。
“我在想……”
“嗯?”
“它。”垣修指了指耷拉着眼皮老僧入定狀的玄羽,軟軟道:“你什麽時候給我煮了?”
垣修表情無辜,眼神呆萌,完全沒察覺自己說的話有多血腥可怖。
老僧入定狀的玄羽嗷嗚一聲蹿了起來,黑碌碌的眼珠子不可思議看着垣修。
垣修還在繼續說:“你看啊,你都養了這麽多年,它肉也長得差不多,是時候下鍋了。”他摸了摸玄羽的腦袋,異常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