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是啊,這個年輕人要倒黴了。”
“敢對孟少爺這麽說話,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議論紛紛,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容梁,在柳城誰都不敢輕易的得罪孟家的少爺孟庭剛,那是有名的睚眦必報,曾經有一個人不下心踩了一下孟庭剛的腳,沒有及時道歉,就被孟庭剛打斷雙腿,弄得個終身殘廢。
這個叫容梁的煉藥師絕對是杯具了,如果孟庭剛找機會把他廢了,難道杜家還很因此爲他找回說法不成,就别抱着這種天真的想法了,這些人都是這樣,用你的時候怎麽都好說,一旦你失去了利用的價值,連狗屎都不是。
容梁撇了撇嘴,心中暗自罵道,媽的,老子一個穿越人士,還有什麽好顧忌的,怕你個球。
“子滕,怎麽樣,你沒事吧。”杜芊芊從人群外面擠進來,抓住杜子滕的手,上下打量着。
“姐,我沒事的。”杜子滕說道。
“你是怎麽弄的,我弟弟受别人欺負,你就沒長眼睛麽,就你這樣的,還想在我杜家幹下去呢,趁早滾蛋算了。”杜芊芊轉頭向容梁大吼着,完全沒有一點女孩子該有的樣子。
容梁心中一陣抽搐,剛才爲杜子滕出頭的沖動在瞬間化神作書吧強烈的後悔,這都是些什麽人啊,難道這些大家族的子弟都是這副德行。
“姐,你誤會容大哥了,就是他出手救了我,還狠狠的教訓了這些混蛋。”杜子滕還沒有泯滅良心,趕緊給容梁辯解。
“你既然有這個能耐,爲什麽不早出手,還讓我弟弟出醜,你安的什麽心。”杜芊芊冷如冰霜。
“唉!”容梁在心中深深的歎了口氣,把臉扭向一旁,不再看杜芊芊醜惡的嘴臉,此時杜芊芊的嘴臉在容梁眼中比那個死去的小寵物還要惡心。
“芊芊,别來無恙啊。”孟庭剛恬不知恥的上前與杜芊芊打招呼,一雙眼睛色迷迷的盯着杜芊芊不放。
啪,杜芊芊擡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孟庭剛的臉上,印出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啊,你爲什麽打我。”孟庭剛捂着臉。
“爲什麽,就憑你敢欺負我弟弟,還敢占我的便宜,今天不把你的舌頭挖出來喂狗已經算是對得起你了。”杜芊芊随即将怒火轉向孟庭剛。
“好彪悍啊,不愧是冷面羅刹。”
“是啊,就連孟少爺也不敢多嘴了。”
圍觀的人群再次議論紛紛,這次的話題轉移到了杜芊芊這邊。
杜芊芊聽到衆人的議論,冷着臉向衆人掃了一圈,頓時衆人噤若寒蟬,都閉上了嘴,唯恐引火上身。
“芊芊,你難道不明白我對你是真心的麽,你總是這麽對我,叫我太難過了。”孟庭剛捂着臉,後退一步,怕杜芊芊再次出手。
“你挨打沒夠是吧,如果你以後膽敢再這麽的放肆,可别怪我不客氣。”杜芊芊就像是誰欠了她一千金币,臉色一直拉到地上,做到了真正的面沉如水。
“芊芊,你聽我說啊,我對天發誓,對你絕對是真心的。”孟庭剛不死心,繼續糾纏杜芊芊。
“留着你的誓言跟那些婊子去說吧,免得髒了我的耳朵。”杜芊芊嘲笑道。
這孟庭剛沒别的能耐,就是喜歡女人和賭博,但是他的品味又不高,總是流連在煙花之地,這是柳城人盡皆知的事情。
“子滕,跟我回家,看爹怎麽修理你。”杜芊芊轉向杜子滕,可哪裏還有杜子滕的影子,在她與孟庭剛糾纏不清的時候,杜子滕悄悄拉起容梁的手,擠出人群,不知去向。
“該死的容梁,都是你把子滕給帶壞了。”杜芊芊沖着遠處生氣的說道。
“芊芊,見你一面不容易,我請你吃飯吧。”孟庭剛笑嘻嘻的說道。
“拿你的飯喂狗去吧。”杜芊芊也轉身離去。
孟庭剛屢次被杜芊芊嘲笑,臉上也是很挂不住,不管怎麽說自己也是柳城孟家的少爺,還沒有哪個女人如此拒絕過自己呢,開口罵道:“媽的,什麽玩意,老子給你鼻子你還上臉了,等老子有一天一定要你知道厲害,到時候讓你乖乖的叫好哥哥。”
啪,一坨泥巴拍在孟庭剛的臉上,嘴裏頓時唔唔的發不出聲音。
抹了一把臉,沖着杜芊芊的身影呸了一下,卻再不敢高聲叫喊。
“看什麽看,都滾蛋。”吃了癟的孟庭剛向圍觀的人群發火,見好戲散場衆人趕緊散去。
“走,回府,都别躺在地上裝死了,媽的,給老子丢人丢大發了,平時養你們是幹什麽的,關鍵時刻讓老子出醜。”孟庭剛一甩袖子走了。
衆随從從地上爬起,哼哼叽叽,一瘸一拐的跟在孟庭剛的身後向孟府走去。
“容大哥,你今天好帥啊,幾下子就把那些混蛋教訓了,真是太痛快了。”杜子滕邊走邊喜笑顔開的不斷說着。
容梁嘴角翹了翹,“沒什麽,既然我跟少爺一起出來,自然不能看到少爺吃虧。”
“容大哥,你以後教我好不好,我也想像你那樣。”杜子滕說道。
“少爺,你學這些有什麽用。”容梁頓了頓,又說道:“不過你以後還是不要與那個孟庭剛去賭了。”
“爲什麽,我還想報仇呢,總不能一直敗給他吧。”杜子滕不解的問道。
“我看了,你以後再跟他賭,也不會赢的。”
“怎麽,容大哥你也懂得這綠毛螯,趕緊跟我說說,看怎麽才能赢那個孟庭剛。”一聽到賭,杜子滕就來了精神。
“我用感知力探查了一下,發現那個孟庭剛的綠毛螯有問題。”聽杜子滕說,容梁才知道那個小寵物原來叫做綠毛螯。
“怎麽,是他在神作書吧弊嗎,怪不得我從來就沒有赢過,媽的,我一定要揭露他的老底。”杜子滕恍然大悟。
“是的,他的綠毛螯是喂食了一定的丹藥了,所以才會那麽勇猛,而你的綠毛螯沒有喂食丹藥,怎麽會打敗他呢。”容梁早就看出了其中的毛病,隻是在當場沒辦法說給杜子滕聽。
“好啊,這個奸詐的孟庭剛,竟然靠這麽卑鄙的手段赢去了我一千金币,不對,還有以前的那些也一定是他使詐。”杜子滕總算是找到了自己總是輸給孟庭剛的原因。
“少爺,你與孟庭剛之間的事情,老爺不會怪罪你吧。”容梁說道。
“唉,别提了,以往我都是偷着來的,今天恐怕是瞞不住了。”杜子滕垂頭喪氣的說道。
二人回到杜家,杜子滕還準備偷偷的回自己的住處。
下人見二人回來,趕緊迎上前來,“少爺,老爺吩咐,你們回來後就立即去見他。”
“完了,這次又要被老頭教訓了。”杜子滕說道。
來到杜旭荥處,杜旭荥本着臉,“子滕,又去與孟庭剛賭博了是吧。”
“爹,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杜子滕低聲說道,不敢擡頭去看杜旭荥的臉色。
“我告訴你多少回了,你就是不聽,這次丢人了吧。”
“是。”杜子滕不敢頂嘴。
“回去好好的反省一下,就你這麽貪玩,我怎麽放心把杜家偌大的家業交到你手上。”杜旭荥打發走杜子滕,卻叫容梁留下。
“容小哥,這次多虧你了,要不然我杜家的臉可就丢大了。”杜旭荥笑着對容梁說道。
他轉變的還真快,不愧是一個家族的掌權者。
杜家的随從早就回來向杜旭荥禀報了事情的經過,不敢有絲毫隐瞞,包括容梁出手救了杜子滕。
杜旭荥畢竟是成年人,不會像杜芊芊那麽不分青紅皂白,把容梁也訓斥一頓。
“杜老爺,這是我應該做的,當時那個場合,我怎麽能眼睜睜的看着少爺吃虧呢。”容梁很客氣的說道,并沒有誇大其詞或者向自己身上攬功。
“容小哥,你對小女芊芊的印象如何。”杜旭荥的話鋒轉變,竟然提到了杜芊芊的頭上。
“嗯,怎麽說呢,大小姐天生麗質,做事果斷,頗具大家族風範。”容梁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其實杜芊芊在他心中的印象是極度的惡劣,但是也不得不恭維。
“芊芊她娘走的早,從小就被我給寵壞了,有一些不好的習慣,總的來說,她的本質還是不錯的。”杜旭荥說到自己的孩子,臉色變得柔和起來。
“容小哥可曾有了中意的女孩子。”杜旭荥問道。
“不瞞老爺說,在靠山村時,由村長宣和清做媒,給我尋了一門親事,就是我們靠山村的。”說到宣暮雪,容梁陷入了沉思當中,俏麗的面容,溫順的性格,比起杜芊芊雖然沒有那種富貴之氣,但是卻多了一種杜芊芊無法比拟的美。
“哦。”杜旭荥失望的歎了一口氣,“難道容小哥就想一輩子困在那個小山村麽,不想得到更大的發展麽。”
“這個我倒是想過了,趁着我年紀還小,出來闖蕩一番,開創自己的事業,然後把我爹跟小雪都接出來。”容梁的話讓杜旭荥更加失望,難道這個容梁就聽不懂自己話裏的意思麽,這麽好的小夥子不爲自己所用實在是太可惜了,而憑着容梁如此小的年紀,将來的修爲肯定不止于此,把他留在杜家最好的辦法就是入贅,在杜旭荥的眼中,爲了杜家的家業,女兒的幸福完全是可以犧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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