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底是級别上的差距,那個修煉者是四層修氣者,比容梁無論在級别上還是在經驗上都要高上一籌,在瞬間做出反應。
一個後撤步躲過容梁的襲擊,“好小子,你竟然擊傷了張田。”神作書吧勢就要向容梁撲上。
“李正,不要急,反正這個容梁已經在咱們的手中了,防着他反撲一口,在這個時候被咬着可不值得。”帶頭的那個七層修氣者看向容梁的目光,就像是看一個必死之人。
容梁趁此機會再次調解真氣,努力将真氣保持在最佳。
“在下面記住了,我叫田橫。”說着田橫一擺手,五個修煉者呈扇面狀,向容梁撲上。
瞬間,容梁做出反應,不退反進,将真氣貫注雙拳。
天地造化掌!
帶着毀天滅地,萬物重造般的氣勢向田橫擊去。
金剛臂!
田橫見容梁攻勢兇猛,雖然兩人在級别上有着巨大的差異,卻也不敢大意,雙臂呈現出一片金黃色,瞬間變得粗壯,化神作書吧兩個如同精銅打造的巨型手臂,向容梁的雙拳惡狠狠的砸去。
當,刺耳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田橫止住前進的腳步,并且向後退了一大步。
容梁則是蹬蹬蹬向後退了五六步才站穩。
“行啊,小子,竟然能夠對抗我的金剛臂,再接我一下試試。”田橫話音剛落,雙臂帶着呼嘯再次向容梁砸下,這次的目标是頭部。
七層修氣者的修爲在此時展現無遺,強勁的真氣,瞬間爆發力,都是容梁所不能對抗的。
容梁顧不得發麻的手臂,趕緊在最短的時間内聚集真氣,向田橫泛着金光的雙臂迎去。
嗵,一聲沉悶的聲音。
容梁被田橫含怒一擊直接貫入地面,雙膝一下完全陷入到土中。
呼,田橫拳頭向容梁前胸奔來。
苦于腳下無法行動,容梁隻好雙手平放胸前,用足全身的真氣,向田橫的金剛臂迎上。
當,又是一聲強烈的對撞。
容梁被田橫一下子擊飛,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嘭,身後的一棵碗口粗的樹被容梁撞斷成兩節。
容梁嘴角流着鮮血跌落在地。
一翻身,趕緊從地上爬起,面向幾個人站定。
“怎麽樣,滋味不錯吧,你小子還挺抗打。”田橫一跨步到容梁面前。
容梁大口喘着粗氣,眼睛緊盯着田橫,準備迎接田橫下一步的攻擊。
金剛臂化神作書吧漫天金黃色的影子,撲頭蓋臉般向容梁身體襲來,容梁整個身體上方的空間全部籠罩在金黃色的襲擊下。
頓時天空中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大網,密不透風。
容梁不敢硬接田橫的攻擊,剛才三次已經吃了很大的虧,内腹都受到了輕微的傷。
手掌與田橫的手臂稍一接觸即退,借助推力,身體向後快速退去。
就是這樣,手臂間也傳來強烈的真氣反彈力。
容梁覺得内腹再次産生振蕩。
雙腳發力,施展開淩波幻影,借助身體行動快速的優勢,不斷躲避田橫的襲擊。
田橫則是得勢不饒人,跟在容梁身後一波連着一波的攻勢。
容梁不敢稍有停頓,田橫在後面緊追不舍,原本容梁借助淩波幻影完全可以躲過田橫的追擊,淩波幻影乃是一種高階的身法,但是由于容梁不知深淺的與田橫硬對抗了三次,内腹的傷勢讓他真氣消耗大半,難免在行動上受到限制。
另外四個修煉者見容梁一味躲避,憑借奇妙的身法,令田橫不能接近,也不再旁觀,身形晃動,從幾個方向向容梁包圍。
本來躲避田橫就已經很吃力了,再加上這四個修煉者的加入,容梁頓時覺得無路可退。
五個人終于形成了合圍的态勢,容梁被五個人緊緊的圍在中間,就算是淩波幻影也不能擺脫包圍。
“怎麽樣,小子,我看你往哪跑。”田橫對着容梁前胸就是一拳。
勢大力沉的一拳要是直接擊中前胸,肯定是喪命當場。
容梁雙臂齊舉,嘭,身體倒飛出去,倒在地上。
手掌撐住地,容梁想要起來繼續。
啪,田橫一步趕到容梁身前,擡起腳,踩在容梁胸口。
容梁身體被牢牢定在地上,不能動彈。
“哈哈,我看你還往哪逃。”田橫腳下用力,就要廢了容梁。
“嗷,嗷!”狂暴的吼叫響起在離幾個人不遠的前面。
田橫用力的腳頓時收住,扭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這個聲音實在是太恐怖了,仿佛是來自于什麽猛獸受到襲擊時的嘶吼,強烈的貫穿于每個人的耳中。
“大哥,這是什麽叫聲。”李正面無血色的看向田橫。
田橫收回望向遠處的目光,“不好,像是魔獸的叫聲。”
“不可能啊,在西山怎麽會有魔獸呢。”李正聽到是魔獸時,雙腿止不住抖動起來。
“嗷!”狂暴的聲音再次響起,隻不過這次好像離幾個人更近了,似乎是轉眼就能到達近前。
“真的是魔獸!”田橫大喊一聲,腳下用力,想要把容梁踩死,然後逃命,不然就得喪命在魔獸的口中了。
容梁可不管什麽魔獸,眼下最要緊的是脫離田橫的掌握。
趁着田橫驚恐魔獸到來的瞬間,聚集全部真氣,手掌對着田橫的小腿砍下。
咔嚓,骨頭斷裂,毫無防備的田橫跌倒在地,他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來襲的魔獸身上,沒想到腳下認爲已經失去戰鬥力的容梁會抓住他瞬間失神的機會,來偷襲他。
田橫的小腿被容梁一掌砍斷,隻剩下一絲皮肉相連,強烈的疼痛讓田橫抱住小腿在地上翻滾。
李正幾個人剛要上前救助田橫,魔獸的聲音已經來到了耳邊,估計隻要幾分鍾就會來到幾個人交戰的地點。
李正咬了咬牙,“走!”
四個人不再理會倒在地上的三個人,轉身朝着魔獸吼叫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容梁掙紮着在地上站起,蹒跚着向田橫走來。
田橫單臂立于胸前,戒備的看着容梁,此時他已經顧不得罵幾個逃跑的家夥不仗義了,放在自己身上估計也會是這個結果,誰會舍命救一個斷了腿的人,那隻會給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煩。
容梁手掌向田橫拍去,田橫手臂一伸,對抗容梁的手掌。
誰知道容梁手腕翻轉,一把抓住田橫手腕,心中默念了一個吸字。
瞬間,田橫體内澎湃的真氣向容梁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