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下有一人站立,在他周圍幾個人圍着他,如同衆星捧月一般。
匡世陽也站在他的身旁,隻不過匡世陽好像是另外一個小圈子,在匡世陽的周圍也站着幾個弟子。
“可惜啊,要不是我奪得擂主太早了,我一定上去會會這個容梁,讓他知道中堂弟子可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匡世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那個人聽。
“匡世陽,你别狂,你怎麽得來的擂主你自己心裏還不清楚麽,難道非得别人揭穿你。”那個人身旁有一個修煉者出言譏諷匡世陽。
“秦侖,你不服是吧,爲什麽當時不敢上台挑戰匡少爺,還不是怕了。”匡世陽身旁的修煉者也毫不示弱,反擊秦侖。
“你!”秦侖想要反駁,怎奈自身的修爲不濟,的确的打不過匡世陽。
“諸廣師兄,就看你的了,要是你這個中堂第一高手還不敢上台,那個容梁可就要橫掃中堂, 到那時,我們中堂的臉可就丢大了。”匡世陽說着,看向對方那一夥人當中的爲首者。
“誰說諸師兄怕了,諸師兄是在考慮在這個時候上去合不合适。”諸廣身旁的人說道。
“我看諸廣師兄就是怕了,要是等一會兒再上去,還可以得到一個擂主的稱号,現在上去,恐怕是打不過容梁的,這年頭,誰不給自己着想。”匡世陽身旁的修煉者煽風點火,唯恐諸廣不上台。
“好了,都别說了,我上去會會這個容梁,領教一下容梁到底有什麽手段。”諸廣打斷兩夥人的唇槍舌劍,準備上台。
“諸師兄,千萬不要沖動,被容梁打下擂台可就丢醜了。”匡世陽再次說道。
“閉上你的臭嘴,匡世陽,别以爲你有幾個臭錢就可以在中堂爲所欲爲,我諸廣還不怕你,小心點。泡*書*吧()”諸廣沖着匡世陽低吼一聲。
其實諸廣也很明白現在的局勢,就算他上台也同樣是自取其辱,哪裏是容梁的對手,要想擊敗容梁,恐怕還得内堂的那三個八層修氣者出手。
但是話已經說到這裏,如果實在不上台,諸廣的顔面盡失,在中堂中建立的威信将會全無。
匡世陽看着諸廣走上擂台的身影得意的一笑,這個諸廣還真不禁激,自己拿話一擠兌他,諸廣就架不住勁,不得不上台了。
無論諸廣和容梁誰勝誰負,對于匡世陽來說都是好事,都會給匡世陽在争奪冠軍的路上減少一個競争對手,他怎麽能不高興呢,完全是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看得諸廣身旁那幾個修煉者牙根直癢癢。
“諸廣,還請容師兄指點。”諸廣上台到沒有像前幾個修煉者那麽魯莽,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中堂第一高手怎麽能失去了高手的風範呢。
“相互印證而已,談不上什麽指點。”容梁向諸廣還了一禮。
坐在長老席的各位長老都是眉頭緊皺,諸廣這是怎麽了,明知道容梁是他不可能打敗的,還上台送死,再等一會兒,容梁奪得了擂主,諸廣也會成爲擂主的,到那時,就算兩個人再相遇,諸廣不是容梁的對手,也可以被選入内堂,可是現在就完全不同了,如果諸廣被容梁擊敗,連一場都沒有勝出,想要進入内堂是不可能的。
難道就眼睜睜的看着中堂的第一高手進不了内堂,所有長老都不甘心。
“容梁,我不管你是抱着什麽目的來登台比武的,但是絕對不許你打敗諸廣,要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一絲微弱的聲音響起在容梁耳邊。
容梁心中一動,這是誰在跟自己說話,看樣子隻有自己聽到了,别人都沒聽到,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隔空傳音,肯定是哪個長老,其他人是不可能有這個修爲的。
容梁眼睛微眯,從瞳孔中射出一絲精光,憑什麽,容梁心頭火起,來到這個世界後,容梁遇到了很多事情,早已看透這個世界就是恃強淩弱,自己沒有答應匡世陽,他就把自己弄到靳何傑那裏,現在自己上台比武,卻還有長老在暗中傳音威脅。
容梁目光閃過一絲狠意,前幾個修煉者不管怎麽無禮,容梁都沒有痛下殺手,連勝四人都沒有傷他們,但是這個諸廣絕對不能輕易的放過,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
容梁先時也看見了諸廣與匡世陽站在一起,并且運用通耳神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開始還在爲諸廣感到悲哀,竟然會上匡世陽的當,這種心理素質怎麽能在暗月大陸生存下去呢,但是現在見到長老竟然這樣護短,容梁本打算擊敗諸廣就可以的想法瞬間改變了。
諸廣沒有想到長老一句話就會改變比武的結果,伸手向容梁打來。
容梁已經決定不給長老面子,就不會手下留情了,拳頭瞬間變成金黃色,金剛通臂拳。
轟,拳頭對上諸廣的手掌。
諸廣第一招就落入下風,止不住腳步,後退了幾大步。
容梁施展出天地造化掌與金剛通臂拳,步步緊逼,拳腳間毫不留情。
長老席的幾個長老都緊盯着容梁,其中一個長老更是怒目而視,見容梁出手狠毒,恨不得親自上去。
轟,轟,轟,兩個人對撞的聲音不斷響起。
諸廣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在容梁的緊逼之下,連連後退。
“這是靳何傑當年成名時最爲得意的金剛通臂拳啊。”
“是啊,看來諸廣是不可能取勝了。”
“不對,你看容梁還融合了另外一種戰技,老夫看了半天也沒看懂是什麽戰技。”
“嗯,不錯,的确融合了另外一種戰技。”
幾個長老議論着。
“看來隻有内堂弟子才能擊敗容梁了。”
“是啊,這麽好的苗子可惜了。”
聽到幾個長老的評價,坐在邊上的一個長老面色陰沉,唯獨他不說話,隻是緊盯着容梁,恨不得用目光将容梁的身體穿透。
此時擂台上已經發生了變化,諸廣在容梁的緊逼之下,開始出現手忙腳亂的情況。
容梁大喝一聲,真氣運集到拳頭。
金黃色的拳頭在瞬間顔色更加濃重。
幾個長老都明白是怎麽回事,這是容梁要結束戰鬥了,其實容梁早就能将諸廣擊敗了,爲了給諸廣留一絲顔面,還是讓諸廣多堅持了幾個回合。
坐在邊上的那個長老神态緊張,拳頭緊握,面色鐵青。
諸廣也看出了容梁的意圖,趕緊擺出最強的防禦狀态。
無奈容梁的拳頭絕對稱得上勢大力沉,一道金黃色的光線劃過二人間的距離,結結實實的打在諸廣的雙臂上。
轟,諸廣被容梁一拳擊飛,跌落在擂台下面,半天沒有站起身,估計這一下子受傷不輕。
容梁站在台上,面無表情,等着裁判宣布結果。
台下觀戰的外堂弟子嗷的一聲叫了起來,容梁打敗了中堂的第一高手,真是争氣。
突然容梁感覺到一絲危機來自于背後,他毫不遲疑,腳下施展出淩波幻影,身體飛速向一旁閃過。
嘭,一聲巨響,整個擂台都發生晃動。
緊接着,容梁站立的地方再次發生晃動,容梁接連躲避。
這種級别的攻擊還不是他所能夠承受的,隻能是憑借着過人的步伐躲避。
一連幾聲巨響,容梁已經被逼到了擂台的邊緣,容梁心頭火起,這不是在存心要他的命麽,這要不是他步伐靈敏,早就被襲擊拍成粉末了。
運起通耳神功,仔細辨别襲擊的方位,而後運起全部真氣,腳下施展出淩波幻影,向來人的後背轉去。
嘭,容梁一拳打在來人的後背上,強大的反彈将容梁彈上半空,然後落在地上,雖然沒有受傷,但是氣血浮動,真氣不穩。
襲擊者也被容梁一拳擊出好幾步才站住,雖然沒有受什麽傷,但是面子上卻不好看。
“住手。”一聲厲喝,一個飄逸的身影站在兩個人中間。
那個襲擊者不得不停住下一步的攻擊。
容梁站穩腳跟,向面前看去,分開他們的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正是坐在長老席中間位置的内堂長老孫堅。
“容梁,你敢襲擊中堂長老。”孫堅向容梁怒斥到。
容梁無所謂的看着孫堅,反正自己在未都派也就這樣了,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孫堅的另一側站着個五十上下的長老,正是坐在長老席邊上的那個長老。
“平長老,你這是什麽意思,怎麽能對一個弟子出手呢。”孫堅轉向平福。
平福老臉羞紅,不知該怎麽說。
諸廣是他最爲得意的弟子,本來是要進入内堂的,這幾乎就是定下來的事情,可誰想到半路殺出個容梁,而諸廣不知道是怎麽了,竟然上台挑戰容梁。
諸廣的修爲在中堂是絕對的第一,平福也想在這次大比武當中展現自己弟子的風采,諸廣得了頭名,神作書吧爲師父的他臉上也有光啊。
見到諸廣上台,他就趕緊給容梁傳音,警告容梁,沒想到容梁竟然不聽他的警告,諸廣被容梁打下擂台,平福惱羞成怒,出手襲擊容梁,想要擊斃容梁洩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