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兩個人都有極高的人氣支持,一個是一路過關斬将,動神作書吧幹淨利落的容梁,另外一個是中堂女弟子中的佼佼者,修爲也在六層修氣者的級别,兩個人站在一起勢必要展開一場激烈的争鬥。
還沒有開戰,底下的觀衆就已經把氣氛推向了高潮。
容梁沖着洛美一笑,“幸會,洛師妹。”
“哼,少套近乎,誰是你師妹。”洛美頭一揚,也許是在中堂呆的時間長了,到哪裏都是頗受矚目的焦點,無時不刻都顯現出高人一等的傲氣。
容梁很是尴尬,這不是自讨沒趣麽,站在那裏不知該怎麽辦,難不成要自己一個男人先動手麽。
“你小心了容梁,我可不是他們那些人,出手是不會手軟的。”洛美一臉傲氣。
容梁暗自歎息一聲,挺好一個人就這麽毀了,人不可以無傲骨,但不可以傲氣沖天,洛美所接觸的人都把她當做核心,所養成的傲氣太大了,這對于她的成長可是極爲不利。
容梁手臂伸展,拳頭化神作書吧金剛臂,接住洛美迎面一掌。
毫無懸念,洛美退後幾步,而容梁卻站在當地不動。
洛美一招失利,粉臉漲紅,柳眉豎立,展開更猛烈的攻擊。
但都被容梁一一化解。
打了幾招,容梁有些不耐煩了,這個洛美有些不知趣,明知道每個弟子在與她交手的時候都會自然而然的讓她一些,但是她卻抓住這點,反過來攻擊向對手。
容梁手臂揮動,貫注了八成真氣,拳頭瞬間變成金黃色。
轟,洛美被容梁一拳擊開,腳步不穩,坐在地上。
容梁轉身看向裁判,等待裁判宣布結果。
忽然身後風聲雷動,洛美從地上站起,惱羞成怒,向容梁背後襲擊來。
平素一直高高在上的洛美哪裏吃過這種虧,容梁竟然不惜痛下狠手,讓她坐在地上,當衆出醜,心裏别提多惱火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已經輸了,就對背對自己的容梁發動了偷襲。()泡-書_吧_首-發
容梁聽見風聲就知道是洛美在後面偷襲,擡起腳,對着後面就是一腳。
容梁心中暗惱,自己明明已經留有餘地了,洛美竟然不領情,還在背後偷襲,這不是給臉不要臉麽,難道以爲我不會打女人麽。
撲通,洛美被容梁一腳踢在小腹處,跌落在擂台上,雙手捧着小腹。
嗚……
洛美竟然哭了起來。
台下觀戰的弟子群情激憤,嗖,跳到擂台上一個修煉者。
“洛師妹,我來替你報仇。”說着向容梁撲去,“容梁,你敢打傷洛師妹,看我怎麽教訓你。”
容梁納悶,這算怎麽回事,自己登台比武,管他什麽事,也不掂量一下自身的修爲,就敢替别人出頭。
拳頭揮動,對着來人的前胸就是一下子。
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來人被擊落台下,痛苦的大叫着。
這就是想要扮演英雄救美的下場,沒那個能力上來裝什麽13,容梁沖着他啐了一口。
還有弟子想要上台,早被裁判攔住。
“這是什麽地方,由得你們胡鬧。”裁判環顧一周,震懾住所有蠢蠢欲動的弟子。
“容梁勝,接下來是容梁對陣匡世陽。”
總算是等到與匡世陽的比武了,容梁看着匡世陽。
匡世陽被容梁的眼神看得直發毛,還沒有開打,匡世陽就先産生了懼意,他低聲對容梁說道:“容梁,你如果胡來,會後悔的。”
别看匡世陽服用了極力精丹,進階六層修氣者,但那是靠投機取巧換來的,并不代表他就能具備了六層修氣者的能力,在戰鬥力上明顯具有很大的缺陷,對付那些中堂弟子還湊合,但是遇到容梁這個級别的高手,明顯底氣不足。泡-書_吧()
容梁哈哈一笑,“如果我不胡來,才會更加後悔。”
“我告訴你容梁,可别怪我事先沒有警告你。”匡世陽色厲内荏,想要搬出靠山來吓唬容梁,容梁豈會在乎這些。
“你費什麽話。”說着,容梁對着匡世陽就是一拳。
匡世陽慌亂中趕緊出手防禦,但是容梁根本就不給他任何的機會。
一拳擊打在匡世陽的手臂上,隻聽咔嚓一聲,匡世陽的手臂斷裂,還沒等匡世陽痛苦的聲音喊出,容梁的腳已經踢在匡世陽的小腹處。
匡世陽的身體向後倒退,容梁随即跟上,拳頭再次落在匡世陽的前胸,嘭,匡世陽前胸明顯塌陷,撲,鮮血噴灑到擂台上。
緊接着,容梁的腳已經到了,匡世陽的雙腿發出咔嚓一聲,估計也斷了。
“住手。”一聲憤怒的咆哮從長老席發出。
但是已經晚了,匡世陽被容梁踢落到擂台下面,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這是自從比武開始出現的傷勢最嚴重的一個了,用觀戰的弟子的話說就是,真正的腿斷胳膊折,而且前胸的肋骨斷裂數根,傷及到了内腹,下腹也出現了内傷,整個人算是報廢了。
一股強大的壓力從背後逼近,容梁頂住壓力回頭觀看。
隻見那次在選弟子時出現的那個内堂的孫長老正從長老席站起,向他走來。
“容梁,你好大的膽子。”孫長老怒斥容梁。
“哦?孫長老這話怎麽說。”容梁反問到。
“明明匡世陽都已經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你卻還下此毒手,你居心何在。”
容梁看了看孫長老,這個老家夥相貌與先前偷襲他的孫堅相仿,二人肯定有什麽關系。
其實中堂和内堂的弟子都知道,孫堅是這個孫長老的弟弟,這個孫長老叫孫相。
“孫長老,我要提醒你一下,這是比武的擂台,出現受傷的情況是在所難免的,照你這麽說,就隻許匡世陽打傷我,不許我還手了,其次,匡世陽并沒有認輸,否則我也不會接着出手,就像上一場洛美那樣,明明我已經手下留情了,她卻還在背後偷襲,難道這就是中堂弟子所爲,所以隻要匡世陽沒有開口認輸,我就得出手把他打下擂台,你認爲有什麽不妥的。”
容梁一席話把孫相說的啞口無言,老臉通紅,好半天才說道:“容梁,你出手太過于狠毒,将來你會後悔的。”
容梁仰天長笑,“什麽叫做狠毒,有些事情非得說出來才好麽,我的今天又是誰的狠毒造成的。”容梁直視孫相,從孫相強烈的護着匡世陽來看,他被弄到靳何傑那裏,與這個孫相也不無關系。
“好,好,好。”孫相一連說出三個好。
“容梁,你夠狂妄。”
容梁不理他,這個孫相不敢在擂台上對他怎麽樣。
“容梁,你敢不敢參加内堂弟子的比武。”孫相看着容梁說道。
“我不敢。”容梁直接拒絕。
“怎麽,你怕了。”
“對,我是怕了,我是怕你們輸不起,屢屢上演這種可笑的場面,看到自己的弟子輸了,師父就忍不住要出頭,我師父可是一個坐在床上不能動彈的瞎子,誰會幫我,我可打不過你們這些長老。”容梁的話也夠狠毒的,連孫堅一起都給罵了。
擂台上下一片寂靜,黑壓壓的一片弟子在擂台下面盯着,看的孫相很挂不住。
“好,容梁,我向你保證,隻要你參加内堂弟子比武,絕不會有人對你做什麽,也不會有人阻攔。”孫相說道。
“那我也不參加。”容梁再次拒絕。
“你到底還是怕了。”孫相一再的激容梁,讓他參加内堂弟子比武,想讓容梁在内堂比武中吃虧,好找回這個顔面。
“沒有好處的事情我從來不幹,就算我打赢了所有的内堂弟子又能怎麽樣,還不是回去等死。”
“什麽,容梁,你也太狂妄了吧,當我内堂是什麽所在,還要打赢所有弟子。”孫相緊盯着容梁,氣的吹胡子瞪眼。
“容梁,如果你能打赢所有内堂弟子,老夫就在這裏向你保證,如果你再完成了我未都派弟子的試煉任務,而且在所有弟子大比武中進入前五名,我就破格把你調入内堂,從此脫離靳何傑長老那裏,你看怎麽樣。”
孫相的話讓容梁一愣,聽起來誘惑力很大啊,不過以孫相的老奸巨猾,這裏面肯定有問題,先不說這個内堂弟子比武,後面的兩個條件,什麽試煉任務和所有弟子的大比武肯定是不可能完成的,要不然孫相不會拿出當做條件。
不過容梁卻也動心了,不管是多麽難以完成的任務,畢竟是有了希望,自己前來未都派就是爲了提升修爲的,雖然在靳何傑那裏提升的很快,但卻不是長久之計,沒有老師的指導,在将來更高深層次的發展是極爲不利的,自己早晚得脫離靳何傑那裏,說不定這就是個機會呢。
反正就算沒有完成也沒什麽,大不了再回到靳何傑身邊,還能怎麽樣。
容梁也考慮到一點,自己進入内堂後,由于早已得罪了長老孫相,會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不過這還不是現在所需要考慮的,等進入了内堂再說吧。
看着容梁像是要答應的樣子,孫相露出了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