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雪站在擂台的一角,雪白的皮毛依然是那麽的顯眼,在它的周圍近十米的範圍内沒有一個未都派的弟子,似乎是所有人都遠離憶雪,其實當有人接近憶雪的時候,都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分開,不能靠近。
憶雪一直在看着容梁,當容梁吸取了狒熊獸内丹裏面能量的時候,憶雪的面部似乎是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繼續趴在地上假寐,神作書吧爲整個事件的起源,憶雪一點都沒有要負責的覺悟,擂台上發生的一切都與它無關,這時要是有人看到憶雪的表情,一定會大吃一驚,難道一個狐狸也會笑麽。
擂台上的容梁毫不保留,現在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沒有必要再有所顧忌,就是要打敗平雷遠。
拳頭完全化神作書吧金黃色,兩個缽盂大小的拳頭,一下接着一下的向平雷遠轟去。
平雷遠先還能與容梁對打幾下,但是容梁的拳頭綿綿不絕,仿佛真氣無盡無絕,一拳快似一拳,一拳重過一拳,容梁像是越打越起興。
孫相在後面的長老席暗歎一口氣,完了,内堂所有的榮耀和輝煌都被容梁給毀了。
這麽好的弟子當初爲什麽就沒有收到内堂呢,那将會是一番什麽樣的景象呢。
平雷遠開始出現敗相,在容梁拳頭的轟擊下節節敗退,步伐紊亂,呼吸不勻。
容梁等的就是平雷遠這一刻,天地造化掌配合金剛通臂拳,所擊出的威力勢不可擋,此刻平雷遠就成了他的試金石,容梁想要看看自己的拳頭到底有多強。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容梁的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在平雷遠的手掌上。
平雷遠腳步不穩,向後踉跄倒退。
還沒等平雷遠站穩,容梁跟進的拳頭已經打在了平雷遠另外一隻手掌上,
“嗯”平雷遠一聲悶哼,胸口發悶,眼冒金星,一口鮮血就要噴灑而出。
強壓下喉嚨裏的鮮血,平雷遠試着運轉真氣,穩住腳步,真氣在此時已經不能流暢的運轉,經脈都出現了阻滞的現象,再繼續下去,肯定會受到極強的内傷,平雷遠很想開口認輸,但是他卻不敢,他是怕被孫相訓斥,也怕跌了内堂所謂第一高手的面子,正所謂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容梁的拳頭又到了,這次是平雷遠的面門,平雷遠雙臂無力,仿佛是有千斤重物挂在雙臂,向下墜一樣,再想防守已經來不及了。
平雷遠兩眼一閉,等着容梁的拳頭打在臉上,然後來個頭破血流,甚至是腦漿迸裂的慘景。
呼,風聲吹過面門,刺痛肌膚,如同刀子劃過,皮膚幾乎崩裂,在這一瞬間,平雷遠聞到了死亡的恐怖氣息,怕這個字眼第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平雷遠覺得自己的血液在這一刻都凝結了,不再流動,這種滋味是那麽的獨特,久久不能散去。
等了半天也沒見到容梁的拳頭,也沒有更加強烈的疼痛感,平雷遠疑惑不解的睜開眼睛,一個金黃色的大手就擺在眼前,是那麽的顯眼。
平雷遠一動不動,他怕動了之後引來拳頭的襲擊,他在等容梁下一步的動神作書吧。
“哈哈……”容梁收回拳頭,仰天長笑。
平雷遠尴尬的站在那裏不知該怎麽辦,許久過後,容梁向平雷遠一抱拳,“平師弟手下留情了。”
這話進入平雷遠的耳朵是那麽的刺耳,敗了,自己就這麽敗了,人生十六年,第一次敗了,還是當着近兩千名未都弟子和長老的面完敗,還号稱是内堂第一弟子,很有希望得到未都派大長老青睐的平雷遠就這麽敗了。
容梁知道這次失敗對于平雷遠的意義,如果平雷遠能夠将這次失敗看做是一個起點,從此發憤圖強,那麽平雷遠将會成爲一代高手,但是如果平雷遠始終不能從失敗的打擊中擺脫出來,糾結與其中,那麽平雷遠這一生也就如此了,再想有更大的進步,恐怕是很難了,平雷遠出身于大家族,來未都派完全是曆練來的,從小就一直是萬衆矚目的焦點,哪裏嘗過失敗的滋味,從來都是高高在上,這種人一旦失敗,其抗打壓的能力可不行,有很多都倒在了心魔這個關口上了。
擂台上下一片寂靜,無論是長老還是普通弟子,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容梁,所有人心中都在想一個問題,這個容梁真的是人類麽,不會是魔獸的化身吧,同樣是八層修氣者,爲什麽就能夠橫掃内堂,而且都是那麽的幹淨利落。
“好,容梁,好樣的,這些内堂弟子老子早就看不慣了,就是還沒時間融空,要不然老子早就揍他們了。”
狂妄的口氣絲毫不在容梁之下,一句話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大家都想看看這是什麽人有如此口氣,敢說出這樣的話,就算強如容梁,也不敢這麽說,難道不知道禍從口出麽。
長老席更是一片殺人的目光,但是見到說話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收回目光,低頭不語。
“錢鏽,竟然是你。”容梁跳下擂台,來到說話人的身邊,原來是藥堂的掌櫃錢修,真不知道内堂弟子是怎麽得罪了這個視财如命的家夥,不過錢修的膽子也真大,敢當衆口出狂言,更奇怪的是,所有長老級的人物都選擇了裝聾神作書吧啞,默不神作書吧聲。
“容梁,真是解氣,當我聽說你要獨挑内堂的時候就來了,一直在爲你加油助威,對,這些無恥的内堂家夥就得這麽教訓他們,你可是給未都派所有弟子都出了一口氣。”錢修的手搭在容梁肩上,顯示出二人間的親密性。
“錢鏽,讓你見笑了。”話是這麽說,但容梁卻毫不掩飾臉上的得意之色。
“走,咱們倆去喝點,慶祝一下,祝賀所有被你打成豬頭的弟子們早日康複。”說着,錢修向擂台上高聲喊裏一句,“别忘了去藥堂買藥啊,要不然耽誤了傷勢,不治而亡可就麻煩了。”
說完拉着容梁就走,但是整個長老席都不敢說什麽。
隻留下一陣哄堂大笑,外堂弟子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吼聲。
容梁高興之餘,也意識到錢修在未都派肯定是有超人的地位,就連内堂長老都不敢得罪他,任憑他出言不遜。
轉念一想也對,能夠在未都派這個龐然大物裏面開設藥堂,還沒有人敢說什麽,錢修必然有超然的身份。
容梁跟着錢修來到一座酒樓,容梁擡眼看去,裝修得古樸簡約。
“錢鏽,怎麽在未都派還有酒樓,這也真夠奇怪的。”
錢修不語,拉着容梁就上了二樓的雅間。
“爺,您來了。”一個七層修氣者模樣的小兒更是引起了容梁的好奇。
“告訴後面,做幾個最拿手的菜,我今天要請容兄弟喝酒。”錢修大大咧咧的說道。
小兒點頭應道,然後轉身離開。
“看不出來啊,錢鏽,你這個老财迷竟然還是這裏的常客。”容梁端起小兒端上的茶水邊喝邊說道。
“這是老子的資産,當然得常來看看了。”錢修得意的說道。
撲,容梁一口茶水噴出,差點就濺了錢修一身。
“我說錢修,你能不能不要刺激我的心髒,今天的戰鬥都已經夠驚險的了,你還敢刺激我,也不怕把我吓壞了,沒人給你煉制丹藥。”容梁搖搖頭。
“這有什麽,未都派最少有我一半的産業。”錢修的話讓容梁再次噴出茶水。
像是第一次見到錢修一樣,容梁開始重新上下打量錢修,眼前這個矮胖子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我怎麽從來都不知道這些。”
“切,你也沒問過我啊。”
容梁一直都認爲錢修在未都派的地位必然是很高的,要不然怎麽能掌管藥堂呢,沒想到錢修竟然有這麽大的能量。
“怎麽,吓着了吧,以後就跟我混吧。”錢修不無得意的說道。
容梁記起了,當初靳何傑曾經跟他說過,錢修的來曆可不簡單,當時容梁還不以爲然,現在看來,這個錢修的來曆還真不簡單。
“說吧,你到底是什麽來頭,一下子都說出來,免得吓人。”
錢修抿了一口茶,慢條斯理的說道:“其實我也沒什麽特别的。”
容梁不禁爲之氣結,這要都是沒什麽特别的,那在未都派還有誰是特别的。
“主要是我家老頭還行。”錢修繼續說道。
容梁明白了,這是一個二代啊,隻不過這個二代比較另類。
“我家老頭曾經做過未都派的掌教。”
錢修的話一出,容梁立即愣住了,靳何傑曾經說過,上一屆未都派的掌教在妖獸來襲的時候已經不幸戰死了,難道錢修他爹。
“對,就是像你想的那樣,我爹已經完蛋了,到那個世界享福去了。”錢修一改嬉皮笑臉的樣子,一陣黯然神傷。
難怪錢修敢那麽對内堂的幾個長老說話呢,人家的爹不但是曾經的未都派老大,還是未都派得以傳承的功臣,這可是絕對的地位。
“不說這些,今天容兄弟你真是出盡了風頭,把那些不可一世的内堂弟子弄得顔面掃地,真是大快人心,就憑這點,我就該請你喝酒。”錢修此時倒顯得很痛快。
第二更完畢,不過第三更肯定是來不及了,以小販子二指禅的戰技,實在修爲不夠,求鮮花點擊和收藏來提升小販子的修爲吧,萬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