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是你。”容梁愣在當場。
“爲什麽不能是我。”來人直接進入容梁的屋子。
裏面的宗強等三人也都愣住了,所有人都沒想到來的竟然是曾經被容梁打過的洛美。
“你們三個出去一下,我找容梁有話要說。”洛美冷着臉對宗強等三人說道。
三人對視一眼,沖着容梁露出一個會意的笑,“容梁,我覺得你這裏太擠了,還不如大通鋪好呢。”
“是啊,也許還會太吵了。”許洋也跟着說道。
“咱們還是趕緊快走吧,等洛師妹發飙時就糟了。”張越說完,第一個跑出房間。
宗強随手帶上門,還不忘對容梁低聲說道:“不要太晚了,明天還要趕路呢。”看似低聲,其實洛美在裏面聽得清清楚楚。
容梁沖着宗強一瞪眼,這都是什麽人啊。
“洛師妹,你找我有事啊。”容梁率先開口說道。
洛美盯着容梁不說話,容梁一陣發毛。
過了一會兒,洛美說道:“容梁,你可要對我負責。”
一句話将容梁當場石化,“洛師妹,什麽叫我對你負責,我怎麽了。”
“你說你怎麽了,都是你害的,現在都沒人理人家了,你不對我負責誰對我負責。”
“我說洛師妹,有什麽話就直說,我怎麽害你了。”
“還不是你,在比武中打了人家,之後進入内堂,所有内堂弟子都認爲我修爲過低,沒有人願意與我一起獵捕靈獸,而中堂弟子也不願與我一起,你說不是你害的還有誰。”洛美的話讓容梁一時無語。
這也要算在自己頭上麽,洛美與宗強他們三個的情況一樣,都屬于沒人願意一起組隊的人,這跟自己有什麽關系。
洛美看着容梁,“容梁,你是不是也不願意,也像他們一樣,眼睜睜的看我完不成任務。”
洛美幽怨的眼神讓容梁手足無措,容梁雖然算不上憐香惜玉之人,但是容梁一向對于女孩子就不知該怎麽辦。
“不是的,我沒說什麽啊。”容梁說道。
“這麽說你答應了,太好了。”洛美高興的說道。
“這個麽。”容梁稍稍遲疑,說實在的,與女孩子一起進山獵捕靈獸,的确是有很多的不便之處,讓容梁很爲難。
“我就知道你不會答應的,還是讓我一個人進山死在靈獸手中算了。”洛美眼睛中噙着淚水,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容梁頓時慌了手腳,趕緊說道:“洛師妹,我沒有說不行。”
“那你是什麽意思。”洛美緊盯着問。
“我是想說,你也知道,我的任務太難了,一個不小心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也許和我組隊才是最危險的事情。”容梁解釋到。
“那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見死不救,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容梁撓了撓頭,跟女孩子還真沒道理可講,人家認準的事情,任憑怎麽解釋也沒有辦法,也許這就是女孩子所謂的刁蠻吧。
這又不像是在擂台上,打敗了就可以不管了,容梁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
“洛師妹,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先跟我們在一起,如果你找到了好的隊伍,再加入他們,免得受我所拖累。”
“這還差不多,我就算你答應了。”洛美破涕爲笑。
“好了,洛師妹,已經不早了,我也答應你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容梁下了逐客令。
“容梁,這麽晚了,你叫我去哪裏。”洛美看着容梁。
“怎麽,你沒定房間麽。”容梁問道。
“我來晚了,已經沒有了單獨的房間,你不可能叫我跟那些臭男人住在一起吧。”洛美說道。
“你已經答應對我負責了,我就住在你這裏了。”洛美的話讓容梁再次石化,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可怎麽行,何況這裏還住着差不多一千名未都派的弟子,這要是傳出去,洛美的名聲可就毀了,容梁倒是不在乎别人怎麽看自己,人家洛美可是女孩子,有時候名聲堪比生命的,自己怎麽敢對她負責。
“那好吧,你住在這裏,還是我出去想辦法吧。”容梁無奈,隻好帶着憶雪出去。
“容梁,這麽晚了,你出去還能去哪裏,房間都已經滿了。”洛美問道。
憶雪趴在床上就沒有動地方,自從洛美一進房間,憶雪就對洛美表現出十分的不友好,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盯着洛美。
“要不這樣吧,容梁,咱們兩個就在這裏将就一晚,明天都進入未都山了,那裏可是沒有住處的,完全是在野外,還有什麽好講究的,你說呢。”洛美說道。
容梁想了想,既然洛美都不在乎,自己怕什麽,反正自己也不會做出什麽出軌的事情,正所謂是君子坦蕩蕩。
“好吧,那你在床上,我就坐在這裏打坐一晚好了。”容梁說着坐在椅子上。
洛美撲哧一笑,來到容梁面前,“容梁,你一個男孩子,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容梁心說,我怕我控制不住吃了你。
洛美身上傳來一陣幽香,直入容梁鼻中,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讓容梁怎麽能不爲所動。
“就你會打坐,人家就不會打坐,好了,我們兩個上床吧。”
洛美的話差點讓容梁當場沖動,就差沒拉着洛美上床。
見容梁盯着自己,洛美知道說錯話了,趕緊接着說道:“你想什麽呢,我是說咱們兩個都坐到床上,一邊一個,就打坐一晚吧。”
容梁蓬勃的情緒頓時萎靡了不少,與洛美一起坐在床上。
傳入鼻子中的陣陣幽香,讓容梁不禁心猿意馬,趕緊靜心凝神,運轉真氣順着全身的經脈流動,才壓下身體的沖動。
洛美美目異彩連連閃動,沒想到容梁竟然這麽快就能控制自己,實在出乎她的意料,其實她是帶着試探容梁的想法來到容梁的住處的。
洛美見容梁已經進入了打坐狀态,自己也不好再有什麽動神作書吧,也呈現打坐姿勢,與容梁後背相對。
憶雪毫不客氣的橫亘在二人之間,趴在床上,背對着洛美。
第二天天還沒亮,容梁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起身下床,洛美也從打坐中醒轉,隻有憶雪毫不理會,還在床上趴着。
容梁推開門,隻見宗強他們三個立即闖了進來,賊眉鼠眼的向裏面張望。
“看什麽啊,你們三個。”容梁沒好氣的說道。
“容梁,不會這麽快吧,難道上次被你打了就喜歡上你了。”宗強低聲說道。
容梁激靈一下子,想起了當初在擂台下宗強所說的話。
“去你的,瞎想什麽呢,我們是純潔的,隻不過是在床上。”
“什麽,真的上床了。”張越這個大嗓門唯恐洛美聽不見。
“别打斷我的話,我是說我們在床上打坐了一晚,怎麽會是你們想的那樣,都是些什麽人啊。”容梁怒道。
“那她是來幹什麽來了。”許洋也不明白了。
“她和你們一樣,也是想要和我組隊,一起進入未都山的。”容梁沒好氣的說道。
“哦,原來如此,那你答應了。”宗強問道。
“唉,不答應又能怎麽樣,一個女孩子也不容易的。”容梁說道。
“就是啊,還是我們漂亮的師妹,所以你就心軟了是吧,可以理解。”宗強陰陽怪氣的說道。
容梁爲之氣結,不過也不好說什麽,這本就是越描越黑的事情。
“好了,我們去吃飯,然後就進入未都山。”容梁帶着幾個人出來。
洛美沒有理會宗強他們三個的瘋言瘋語,獨自在房間中梳洗着,然後與他們一起去吃飯。
這時在小客棧住宿的未都派弟子都已經起來了,甚至有些心急的先走了,趁着天氣涼爽趕路,盛夏的溫度還真不适合長途跋涉。
容梁他們這一對五個人加上一隻白狐還真是比較另類,都屬于是沒人理的那些,隻好組合在一起了。
尋到一張桌子坐下,點了一些食物,邊吃邊聽邊上的人都在說些什麽。
這時從小客棧的外面來了幾個人,都是修煉者,随手就坐在了容梁他們對面。
容梁擡頭打量了一下,都不認識,不是未都派出來試煉的弟子,從裝束上來看,應該是一起的。
沒有理會他們,容梁低頭吃東西。
“這是狂虎雇傭團的人,盡量不要理他們。”宗強低聲說道。
“雇傭兵?”容梁再次打量一下幾個人,細看一下,隻見幾個人的袖口都繡着一隻狂暴的猛虎。
幾個人開始吃東西,管他是什麽雇傭兵不雇傭兵的,跟自己又有什麽關系。
狂虎雇傭團的幾個雇傭兵等着小二給端吃的,無意當中擡頭看見容梁身邊的洛美,頓時眼前一亮。
一個雇傭兵上前搭讪,“小妹妹,是不是要進入未都山啊,你身旁這幾個小子的修爲可不怎麽樣,恐怕到時候不能保護你,我看你不如這樣,跟随哥哥我一起走,我會保護你的。”嬉皮笑臉的樣子極其令人反感。
還沒等洛美說話,一旁的張越就忍不住火氣了,“小子,你是不是皮癢了,怎麽滿腦門子都寫着欠揍兩個字呢。”
說話就要上前與這個雇傭兵打架。
容梁一看,這還沒等到未都山呢,麻煩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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