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梁取出在小鎮上請老者所繪制的地圖,仔細看了一下,沒錯,就是這裏了。
高聳萬仞,直插雲端,整個山峰就像從地上直接拔起,非常的陡峭,很多地方就是懸崖絕壁,甚至連落腳之地都沒有。
幾個人看着萬仞峰,不知該從何處開始攀登。
容梁看了一下,“咱們就從正面開始吧,相對于兩側,這正面還算是較爲平坦,大家在向上攀登的時候千萬要注意,不但要注意自身的安全,還要謹防靈獸的襲擊。”
這種地勢如果有靈獸來襲擊會很難對抗的,就是在攀爬的過程中都要小心自身的安危,如果再與靈獸打鬥,一個不小心都會跌落下來。
萬仞高峰,跌落下來肯定會粉身碎骨,連個全屍都不會落下。
幾個人都表情凝重的點頭答應,眼看已經來到了最後的關頭,出現什麽意外就糟了。
一路向上,幸好不時會有生長在石縫間的灌木和一些植株,可以成爲幾個人的落腳之地,手可以抓住借力,要不然還真不好辦,不過這一路上倒是沒有遇到什麽靈獸,這種怪異的現象令容梁格外警惕,在未都山中靈獸遍布,如果出現這種情況,隻能是說明一點,那就是萬仞峰有絕對強大的靈獸存在,以至于所有的靈獸都不敢在萬仞峰存在。
看了看身旁的憶雪,憶雪果然是不時擡頭向上看去,看樣子絕對是一個強大的靈獸位于萬仞峰的頂端。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大多數的靈獸都有自己的勢力範圍,在這個範圍以内,别的靈獸是不敢存在的,正所謂是卧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靈獸的領地意識比起人類要更加的強烈。
容梁走在最前面,不時回頭叮囑幾個人小心,洛美緊跟在容梁身後,不一會兒就已經氣喘籲籲,很是勞累的樣子。
來到一個地勢相對平緩的山坡,容梁止住腳步,“我們先休息一會兒,照這樣下去是不能堅持到山頂的,都恢複一些體力。”
“總算是發話休息了,可累死我了。”張越一屁股坐在一塊石頭上,大口喘着粗氣,他早就累得不行了,容梁沒有發話,而身爲女孩子的洛美身上還有傷勢沒有得到完全恢複,人家都沒有提出休息,神作書吧爲男孩子,張越也不好一聲提出休息,宗強和許洋也是這種情況,聽到容梁說休息,自然是心中萬分高興。
容梁取出水和食物分給幾個人,這個時候體力是最重要的,當然也沒有忘記了憶雪這個大肚皮,幸好都是放在儲物戒指中,要不然就是這些水和食物就是他們的累贅。
休息的時候,容梁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情況很不容樂觀啊,一直都沒有出現靈獸。”
“這有什麽不好的,咱們正好可以專心的登山,免得受到靈獸的打擾。”張越在一旁說道。
“話是這麽說,但是你沒有好好想一想,爲什麽會一直沒有遇到靈獸的襲擊。”許洋已經聽明白了容梁話裏的意思。
“嗯。”容梁對着幾個人點點頭,“許洋說的對,不出現靈獸可不是什麽好事。”
“什麽,沒有靈獸反而不是好事了,難道非得靈獸前來襲擊咱們就是好事了。”張越不可思議的看着幾個人。
“對,要是出現一些靈獸,對于我們來說還真就是好事。”容梁的話讓張越很是費解。
“如果出現了靈獸,說明這裏也許會很太平,但是此時都沒有見到任何的靈獸,那隻能是說明一個問題。”容梁表情一點都不輕松。
張越也明白過來了,“難道是,你不會是想說這裏某個超級靈獸的地盤,别的靈獸都不敢在這裏生存吧。”張越倒吸了一口冷氣,要真的是那樣的話,此行的目的地恐怕會有很大的困難了,難道真的會有強大的靈獸在上面等着幾個人。
容梁點點頭,“恐怕就是你所說的那樣,一定會有靈獸在上面等着我們,所以說接下來我們要更加小心,步步爲營,不要貪圖進度,而是把身體保持在最佳狀态,以免遇到靈獸的時候體力不濟。”
休息了一會兒,見大家都已經差不多恢複了,畢竟修爲都不是太低,這點勞累還是能夠堅持的,容梁站起身,帶着幾個人繼續向上攀爬。
接着有經過了兩次休息,五個人終于接近了萬仞峰的頂端,越是接近峰頂,容梁就越發的小心謹慎,不時擡頭向上看去。
這時再看向腳下,深不見底,雖然這裏不是懸崖絕壁,但是處于陡峭的山峰,下面是甚于萬丈的底部,向下一看還真是心驚膽顫,一個不小心跌落谷底,就會成千古恨。
一陣山風吹過,身體在不斷的擺動,這種地勢也就是修煉者能夠攀爬。
一塊巨石上出現一隻手掌,隻見手掌緊貼在巨石的面上,然後用力一拉,一個身影飛上巨石,正是容梁。
站穩之後,容梁壓低身體,将手伸向下面,把幾個人都拉上來。
巨石的後面是一處相對平緩的地面,生長着一片枯黃的雜草。
幾個人站在那裏,舉目四處望去,視野極其開闊,遠處的山峰映在眼中就像是一棵棵直插雲霄的雪衫,真有一覽衆山小的意境。
感受着無比濃郁的天地靈氣,這裏可以說是修煉的極佳場所,天地靈氣要比别的地方強多少倍。
一陣微風吹過,陣陣幽香傳來,幾個人都聞到了這股香氣。
“這是什麽味道,真好聞。”張越說道。
順着香氣尋去,隻見一株小樹迎風站立,樹上長滿了金黃色的果實,随着微風不斷搖擺。
張越就要過去看個究竟,從果實所散發出來的香氣就可以判斷這種果實一定會很好吃。
憶雪更是垂涎三尺,一番饞鬼的模樣,但是奇怪的是,憶雪這麽貪吃的性格,卻站在當場,沒有撲過去。
容梁一把抓住張越,“且慢,先不要心急,等等再說,或許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容梁雖是這麽說,但是他也不知道哪裏不妥,隻是覺得有些怪異,按理說已經是深秋了,樹上的葉子早已枯萎凋零,果實也應該落地了,但是這株植株還是綠意盎然,果實挂滿枝頭。
就在容梁遲疑的時候,有動靜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