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交戰很費時間,熟悉的對手,熟悉的招式,這時候就看個人的經驗和心理素質,比拼的範圍已經超出了修爲上的高低。
終于過了很久,堵建咬牙硬拼對手,靠着肩膀上硬挨對手一拳,自己的拳頭也打在對手前胸,一舉将對手打落擂台。
從戰術上看,堵建赢了,雖然身體受到了一定的傷害,但是卻成功晉級前五名,不過從實際意義上看,卻沒什麽,堵建的胳膊已經受到很嚴重的内傷,甚至擡起都很費力,對于下一步的争奪帶來了不确定性,受傷的胳膊将會影響到堵建的發揮。
第三場又是勢均力敵,到了這個時候,留下來的弟子修爲大都相仿。
對陣雙方分别是單金勇和左淑功,二人都是五大高手中的人物,修爲也在伯仲之間,所以兩個人的比武更能夠吸引觀衆目光。
由于平時太過熟悉,二人也不多言,一上來就是最強攻擊。
單金勇擅長的功法趨向于穩紮穩打,出手間更帶着大開大合,一往無前的氣勢,給人的感覺單金勇就像是金剛附體,每一招每一式都帶着雷霆萬鈞的威能。
而左淑功則是偏向于身體的靈動性,飄逸的步伐,靈活多變的攻擊手段,屢屢讓單金勇的攻擊無功而返。
“容梁,你看他們兩個誰會取得勝利。”洛美站在容梁身邊問道。
“這個很難說,如果單金勇能夠一直保持現在的心境,一點也不被左淑功給帶動情緒,那麽最終單金勇會勝利,而左淑功要是将單金勇的攻擊帶到自己的節奏上,那麽失敗的就是單金勇,現在關鍵就是要看他們二人對于場面的把握。”容梁很認真的分析到。
這個級别高手對決已經不是洛美能夠看得清的,有時洛美隻見眼前一陣人影晃動,根本就分不清哪個是單金勇哪個是左淑功,隻能聽見擂台上傳來一陣對撞聲。
至于宗強他們三個就更别提了,一開始還在擂台底下觀戰,随着戰鬥的一點點進行,三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卻,擂台上二人對撞的聲音在耳邊隆隆神作書吧響,震得耳膜轟鳴不斷,擂台的近前已經不是他們三個能夠呆的地方了。
擂台上的兩個人都各出絕招,想要将對手的節奏帶動到自己的節奏上,也唯有這樣才能擊敗對手,而恰恰是太過于熟悉,一時半會兒兩個人都沒能找到解決的辦法,隻有一招一式的打下去。
看着擂台上的二人,下面的弟子們都開始竊竊私語。
“要說實力相當的對決還是好看,如果一上來就是一招制敵,這比武還真沒得看。”
“就是啊,修爲差距過大,根本就是肆虐人家麽,還是這樣的比武更有觀賞性。”
“你們啊,就知道看熱鬧,要說能夠在二人對決當中學到什麽,那才是最重要的,我看你們的光陰都白白浪費了。”
“滾你的蛋,拿這種語氣說話,你以爲你是長老呢。”
一陣歡笑聲響起,沒有比武的弟子們絕對是将這次比武當做一次休閑散心的聚會了,能夠開心就好。
“嘭”
擂台上發出一聲強烈對抗的聲響,衆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擂台上正在交戰的雙方身上。
單金勇抓住左淑功一點小小的失誤,一拳打在左淑功的手臂上,左淑功無奈之下隻得與單金勇硬拼一招。
二人修爲相差無幾,單金勇這一拳也沒占到太多便宜,兩個人同時後退,站穩腳跟後就立即将身體向對方撲過來。
兩個人就像是發怒的雄獅,如果不是擂台上有規定不能殺死對手,二人早就不死不休了。
容梁饒有興緻的看着擂台上的二人,也不知平時他們兩個有什麽深仇大恨,竟然出手不留一點餘地,恨不得一下子将對方打下擂台。
“嘭”
這次是左淑功抓住單金勇的破綻,随手就是一掌,而這次他也沒有占到任何的便宜,二人都再次向後倒退幾步。
見左淑功也是無功而返,單金勇“哈哈”一陣大笑,拳頭揮舞,如同流星劃過夜空,劃出美妙的弧線,向左淑功劈頭蓋臉打去。
左淑功走的是靈動路線,在真氣方面難免有些不如單金勇,被單金勇一陣攻擊弄得手忙腳亂,疲于應對。
身體在單金勇壓迫式打法下節節敗退。
“左淑功要敗了。”容梁在洛美耳邊說道。
“你說什麽。”洛美隻是感覺到耳朵傳來一陣麻癢的滋味,對于容梁的話,她可是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容梁見洛美精神溜号了,頑皮心起來,趁着邊上的人都在注意擂台上,沒有人關注他們倆,低頭在洛美的耳朵上輕輕的親吻一下。
“嗯。”洛美發出一聲輕盈的鼻音,裏面飽含了弄得化不開的蜜意。
“我是說單金勇要赢了。”這次容梁将嘴放在洛美的耳朵邊,洛美才聽清容梁所說的是什麽。
“你怎麽就認爲單金勇要赢了。”洛美已經分辨不出擂台上的身影,此時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身邊的容梁身上,哪裏還有閑心去關注擂台上面的事情。
“這很明顯嘛,因爲左淑功要輸了。”容梁戲谑的在洛美耳朵邊說道。
洛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是啊,左淑功輸了,單金勇當然是要赢了。”
在嘴裏叨念了一遍,洛美才反應過來,“好啊,容梁,你敢耍我,這不是跟沒說一樣麽。”說着洛美的手就探向容梁腋窩,想要咯吱容梁。
“好了,小美,我服了,你就饒了我吧。”容梁對于洛美的咯吱大法深有感觸,在未都山就曾經沒少被洛美施以極刑,所以每當洛美想要用這招對付容梁的時候,容梁就不得不求饒,沒想到一個敢于挑戰所有老弟子的容梁,竟然會敗在一個小女子的手中,而且還是江湖上人人都會施展的咯吱大法,說出去恐怕将會是容梁的一個糗事了。
“算你識相,要不然今天就讓你在衆人面前丢醜,看你的臉往哪裏放。”洛美皺着瓊鼻,樣子說不出的可愛,容梁的目光一陣迷離。
這時擂台上的局面已經成了一邊倒,單金勇越發勇猛,将左淑功壓制在擂台的一角,左淑功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隻是在苦苦支撐着,才沒有落下擂台。
突然單金勇露出個破綻,左肩空門大漏。
左淑功見獵心喜,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沒想到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單金勇竟然會出現失誤,憑借着靈活的身法,向單金勇左肩撞去。
左淑功這一下子顯然是用盡了最大的力量,他想憑借這一招将所有的劣勢都挽回,甚至可以說是轉敗爲勝。
就在左淑功發動襲擊的一刹那,單金勇動了,他嘴角帶着笑意,身體竟然以不弱于左淑功的速度向一旁躲避。
“呼”
左淑功撞向單金勇的身體閃過,并沒有撞到單金勇,左淑功知道自己敗了,這冒然的撞擊恐怕就是單金勇給自己設下的圈套,就等着自己上鈎呢。
果然,在左淑功身體閃過的一瞬間,單金勇單腿站立,左腿高高擡起,帶着呼嘯聲向左淑功的後背力劈而下。
左淑功也不是善茬子,知道自己就要落敗卻也并沒有喪失抵抗,運集真氣向前用力一竄,同時将真氣聚集在後背,防護住後背,免得受到更強的傷害。
“嘭”
左淑功的身體就像是離弦之箭,從擂台的這邊直接飛向另一邊,一個腳步不穩,直接飛下了擂台。
毫無疑問,單金勇赢了,将左淑功打下擂台,但是左淑功在知道上當的一刹那,也激發了潛能,使自己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隻是胸口發悶,氣血有些浮動,相對來說這算不了什麽大事,隻要修養幾天就會痊愈。
單金勇成功進階前五名。
接下來就是容梁上場了,由于事先已經與對手魚輪海達成了共識,容梁認爲會是很輕松的一場比武,最起碼不用認真去對待。
魚輪海一上來就先發動了攻擊,既然進入到這個級别的比武,就算是有心認輸,也不可能放棄比武,最少也應該做做樣子吧,何況與高手過招的機會還是很難得的,神作書吧爲一個有着追求的修煉者,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所以就算魚輪海沒打算與容梁争奪晉級的機會,上來還是攻勢淩厲,手下不留情面,不過卻不像别的場次那樣完全是拼命架勢,而是很有分寸,即把自己的平生所學施展出,還做到了保證自己不受到傷害。
容梁對魚輪海的做法很滿意,如果魚輪海上來就放棄戰鬥,容梁會瞧不起他的,而魚輪海肯與自己一戰,說明魚輪海這個人并不是軟弱無能之輩,隻是更加聰明,能夠分清形勢,不是張越那個類型的莽夫。
二人交手片刻,容梁往往能夠看出魚輪海的破綻所在,在不經意間伸手點到魚輪海的破綻上,十幾分鍾下來,魚輪海被容梁指點到的破綻多達二十幾處。
這讓魚輪海額頭冷汗直流,幸好在事先把話挑明了,要不然哪一個破綻都足夠他修養上一個月了,可以說這次比武已經完全失去了比武的性質,更像是容梁在指點魚輪海,而魚輪海這個好學的弟子也沒有辜負容梁的期望,每次容梁指點過後,魚輪海都能深深的記住,一次比武下來,魚輪海的修爲竟然提升了許多,這恐怕是他事先都沒有想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