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雷劍拳頭生風,一招一式盡帶殺伐之氣,不愧是多年雇傭兵生涯練就,出手狠辣,毫不拖泥帶水,往往一招跟着一招,其面前的空間全部充滿拳影。
容梁試出闫雷劍的底細,心中倒也不懼,連着三拳打出,都與闫雷劍的拳頭撞擊在一起。
二人一觸即分,絕不做過多糾纏,都想用精妙的功法來克制對方,不肯在真氣上較量。
容梁更是如此,每次與闫雷劍的拳頭打在一起,都沒有使出全部真氣,完全憑借着淩波幻影的精妙周旋在闫雷劍身體周圍。
這時淩波幻影的威力就顯現無疑,闫雷劍隻看見眼前人影晃動,卻不能确定容梁的具體位置,這樣打起來很是被動,往往一拳打出,隻是擊中一道殘影,對容梁本體根本沒有任何傷害。
容梁卻如魚得水,丹田内真氣澎湃,不用考慮真氣消耗,這就使淩波幻影施展起來更加輕松。
原本淩波幻影是一種極其消耗真氣的功法,身體的快速轉動需要的就是大量真氣支撐,不過容梁丹田内有得自于靳何傑的傳承,在他現在的修爲階段還屬于是供大于求的,所以倒不怕真氣不濟。
反而是越大量消耗越有一種真氣與身體融合的感覺,在實戰中得到更好的發揮。
容梁不時出現在闫雷劍身後,金黃色的拳頭神出鬼沒,對闫雷劍構成很大威脅。
“嘭”
闫雷劍一個躲閃不及,被容梁的拳頭打在後背,一條肩膀頓時活動不便。
“呼,呼,呼”
容梁一連三拳打出,奔向闫雷劍受到輕微傷害的肩膀,正所謂是趁你病要你命,抓住闫雷劍防守上的漏洞,才能一舉将其擊敗。
闫雷劍連忙擺正身體,将完好的左手迎向容梁的拳頭。
不過這時容梁已經牢牢的占據了上風,尤其是剛才容梁打向闫雷劍那一拳裏面用了一個寸勁,暗含了傷徹内裏的繃勁,已經傷到了闫雷劍的骨骼,導緻闫雷劍半邊身體都跟着行動不便。
經脈中的真氣也跟随運轉不暢通,左手的揮動也不再那麽靈便。
容梁自然看出闫雷劍此時的處境,揮動拳頭對闫雷劍的左手展開猛烈攻擊。
雙拳難敵四掌,剩下一個拳頭的闫雷劍當然抵擋不住容梁的兩個拳頭攻擊,在容梁的步步緊逼之下,連連後退。
“嘭”
容梁化拳爲抓,将闫雷劍的拳頭抓住,暗自默念了一個吸字,這屢試不爽的招式令闫雷劍的身體一抖,體内的真氣完全不受控制,向容梁流去。
身體一轉,容梁接着揮動另外一隻手,就在拳頭與闫雷劍的手臂接觸時,施展出吸取來的全部真氣,都用在了闫雷劍的手臂上。
“咔嚓”
闫雷劍的左手臂被自己的真氣打的粉碎。
“啊!”
闫雷劍一聲慘叫,左手臂也随之下垂,兩個手臂都失去了活動的能力。
腳下用力,闫雷劍身體向後飛速退去,向保住性命。
容梁豈能讓他得逞,淩波幻影的速度可不是闫雷劍能夠躲避的,緊跟着闫雷劍的身體,容梁接連幾拳,全部打在闫雷劍的前胸。
這是容梁最喜歡極大的部位,幾拳下去就能令對手完全喪失戰鬥力。
闫雷劍一口鮮血噴灑而出,身體直愣愣的後仰在地,徹底斷了氣息。
遠處還在與小白周旋的雷利震偷眼觀看這裏的情景,見到自己手下最強的助手被容梁打死,心中一陣憤慨,想要替闫雷劍報仇,卻無奈被小白追趕得無處躲藏,身邊的雇傭兵就像割麥子一樣倒下,雷利震不得不将全部精力都放在小白身上。
小白并不急于幹掉雷利震,而是一直在拖着,等着野狼雇傭兵上前解救雷利震,然後将其身邊的雇傭兵一一幹掉,讓雷利震心中有一種強烈的無奈。
不時有野狼雇傭兵逃向駐地外,被呂平江指揮兄弟會的修煉者一一幹掉,呂平江看着容梁幹掉闫雷劍,心頭一震,對于闫雷劍的兇名,呂平江可是早有耳聞,沒想到就這樣被容梁給殺死了。
野狼雇傭團内部的戰鬥已經快要結束,原本兩千多的野狼雇傭兵轉眼間還剩不到幾百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死于小白之手,經過這一戰,小白的名号算是在青石城徹底傳遍,每個修煉者都知道獵手雇傭團有一個魔獸,而這隻魔獸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将野狼雇傭團徹底滅掉,讓所有人一提及獵手雇傭團,心頭都有一種強烈的怕意。
容梁向四周環顧,見場面已經差不多了,縱身來到小白近前,一伸手接住雷利震,向小白吩咐一聲:“你去收拾那些雇傭兵,雷利震就交給我了。”
小白應聲撤身,奔向還在苦苦掙紮的野狼雇傭兵們。
“容梁,那還敢來與我對陣,今天我非殺了你不可。”雷利震雙眼赤紅,臉上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雷利震,今天我就要拿你立威,給青石城所有的勢力看一下,誰敢打我獵手雇傭團的主意,就是這個下場。”容梁面色冷峻。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小小的一層化氣者有什麽資格來挑戰我。”說着,雷利震手掌迎頭拍下。
“烈焰焚天”
這是雷利震最強攻擊,面對大敵容梁,雷利震一上手就施展出最強攻擊,絕不留後手。
容梁不敢大意,面對比自己高出好幾個級别的雷利震,容梁沒有去硬碰硬,而是選擇與他周旋。
外面觀戰的呂平江眉頭一皺,這個容梁是在幹什麽,難道瘋了不成,想死也沒有這個方法的,越級挑戰有,卻沒有跨越幾個級别挑戰的,雙方的修爲完全不對等,如果說剛才容梁戰勝闫雷劍還能讓人接受,那現在容梁還去挑戰雷利震,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容梁之所以會挑戰雷利震,是因爲容梁覺得雷利震體内的真氣已經被小白消耗得差不多了,而自己剛才吸取了闫雷劍的真氣正無處釋放,現在體内呈現出一種躁動。
容梁在每次吸取對手真氣時都會有這種感覺,如果是在面臨突破進階的瓶頸時還好辦,直接将這股真氣化爲突破的動力,可以一舉兩得。
而現在就不同了,剛剛進階完畢,這股多餘的真氣就需要慢慢的煉化,不過這麽煉化而來的真氣卻不如自己修煉來的精純,也不如修煉來的真氣适合自己。
所以還是消耗出去是最好的辦法,施展在雷利震身上,還能使容梁的經脈得到進一步的鞏固。
雷利震雙臂在空中揮舞,漫天拳影織就了一張大網,讓容梁喘不過氣來,随着每一拳的擊打出,都會有一種強烈的灼熱感,空氣像是在瞬間被點燃。
容梁此時才體會到七層化氣者的修爲,的确不是自己能夠挑戰的,不過容梁并不服氣,憑借着靈活的步伐,倒也不懼怕雷利震。
如果雷利震正處于巅峰狀态,容梁肯定會吃大虧,但是先前疲于應付小白,雷利震體内的真氣已經消耗得差不多,此時再與容梁搏殺,雷利震的優勢也就少了許多。
二人一時間誰也不能奈何得了對方,糾纏在一起。
這時野狼雇傭兵已經被小白和一衆獵手雇傭兵消滅幹淨,在傅媛韻的帶領下,都圍了上來,在雷利震與容梁打鬥的周圍圍成一個大圈子,衆人看着二人的戰鬥。
雷利震向四外看去,見已經沒了自己的人,心中一下子涼了半截,自己一輩子的心血就這樣毀了。
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了,出手更加兇猛,恨不得一下子将容梁生吞了。
圈外圍觀的雇傭兵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熱浪,窒息感直逼腦門。
修爲稍低的雇傭兵連連後退。
久攻不下的容梁心中一動,想起了在未都山對付青角獸的場景,暗自一咬牙,金黃色的拳頭向雷利震的手掌轟去。
“嘭”
容梁的拳頭打在雷利震的手掌上。
雷利震一陣獰笑,容梁一直不肯與他有所接觸,讓雷利震很是郁悶,空有滿身的力氣無處使,見容梁一拳打來,雷利震提聚全部真氣,向容梁的拳頭拍去。
容梁蹬蹬蹬一連倒退了五六步才站穩腳跟,而雷利震僅僅是上半身晃動一下,穩穩的站在原地未動。
強壓住胸口的狂亂氣息,體内的真氣快速運轉,然後奔向雷利震。
雷利震也腳步上前,迎着容梁的拳頭而去。
“嘭”
容梁再次被擊飛。
“小子,今天我要了你的命。”雷利震臉上的器官都幾乎扭曲,露出可怕的表情。
傅媛韻在外面緊緊攥着拳頭,見容梁幾次被雷利震打退,心中别提多擔心了,這個傻子,明明小白上去一招就可以将雷利震殺死,卻偏偏不肯,自己去與雷利震拼命,這要是受到傷害,多不值得。
容梁在被雷利震一連擊退幾次之後,終于要拿出狂神斬了。
此時雷利震恍若瘋癫,眼睛中隻有容梁的身影,腦袋裏就是報仇的念頭,對于容梁的小動神作書吧已經沒有心思去理會,一味的想要把容梁拍死在掌下。
容梁手掌一動,狂神斬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倒持把柄,一尺長的刃部貼在小臂上,金黃色的刀刃與手臂顔色無異,沒有人看出其中的不同。
容梁揮動拳頭向雷利震再次打去,所有人都不明白容梁爲什麽會在這種情況下還一直與雷利震對攻。
就在兩個人的手掌即将接觸上時,容梁的拳頭動了,手腕輕輕一轉,避過雷利震的手掌,隐藏在小臂下面的狂神斬向雷利震的掌心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