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塵土飛揚,一萬人的隊伍黑壓壓一大片,向靈風雇傭團的駐地馳來。
守護在防護牆上的雇傭兵已經看清了來敵的面孔,殺氣騰騰。
束強帶領着五個雇傭團的精銳,這次爲消滅靈風雇傭團,束強可謂是下足了本錢,遊說了四個雇傭團的團長,許下諾言,打下靈風雇傭團後,束強隻接收靈風雇傭團的駐地和淳于鳳,而靈風雇傭團的财物全部歸其他四家所有。
束強派出四千雇傭兵,神作書吧爲此次攻打靈風雇傭團的主力,其他四家各派一千五百人,在他們的印象中,淳于鳳雖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過在一萬人馬面前,所有抵抗都是徒勞的,大隊人馬隻要幾個沖鋒就可以摧垮靈風雇傭團的防護牆。
可以說衆人根本就沒把淳于鳳和靈風雇傭團放在眼中,束強見淳于鳳到了最後期限沒有任何表示,當即率領雇傭兵殺上門,要一舉将靈風雇傭團除名。
來到防護牆近前站定,束強向上看去。
淳于鳳在正門的城樓上站着,面如冰霜看着下面,并不見到一絲的驚慌,在淳于鳳身邊站着幾個生面孔。
估計是淳于鳳搬來的救兵,不過束強毫不在意,就憑淳于鳳的交往圈子,還能請來什麽大神,隻不過是多費一點手腳罷了。
“淳于鳳,最後的期限已經到了,你想得怎麽樣,難道你異想天開,憑借這點人手就想對抗我們五家聯合,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抗争了,免得大隊人馬過後片甲不留。”束強貫注真氣,聲音傳遍整個上空。
“束強,你不要欺人太甚,如果你現在迷途知返還好說,一旦開戰,别怪我不留情。”淳于鳳粉面俏寒,更給人一種别樣的妩媚。
容梁站在淳于鳳身邊看着,怪不得束強這般惦記淳于鳳,的确是不可多見的美女。
“淳于鳳,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做我的女人有什麽不好的,可以保全你的心血,如果逼着我強攻,你這些年的心血毀于一旦,還是不能逃脫我的手心,何必呢。”束強還不死心。
“屁話,束強,淳于鳳從此以後就是我的人了,靈風雇傭團也更名爲獵手雇傭團,你敢有什麽舉動,别怪我滅了你狂虎雇傭團。”容梁見束強狂妄,忍不住開口反擊。
“什麽,獵手雇傭團!”束強一愣,淳于鳳什麽時候加入到獵手雇傭團了,他倒是對獵手雇傭團有所耳聞,知道是一個新崛起的雇傭團。
聽聞有變的衆人向城樓上的旗幟上看去,果然代表靈風雇傭團的旗幟已經換成了獵手雇傭團的旗幟。
“不知閣下是何人,爲何要參與到這次紛争當中。”束強試探道。
他所說的紛争容梁知道,無非就是一個借口,淳于鳳手下的雇傭兵在一次執行任務時與束強手下的雇傭兵發生一點小糾紛,本來很容易就能解決,但是束強卻将這件事神作書吧爲突破口,把事情鬧大,想借機挑起事端。
這才有了兩家的對峙。
“容梁,獵手雇傭團團長,淳于鳳的男人。”容梁高聲說道:“如果誰以後敢跟淳于鳳神作書吧對就是跟我容梁神作書吧對,就是跟獵手雇傭團神作書吧對,我會讓他後悔一輩子。”
擲地有聲的話讓淳于鳳倍感欣慰,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她自己在打拼,一直想要找個依靠,而那些男人看重的都是她的美貌,哪有一點避風港的味道,現在容梁肯爲她出頭,雖然是要了許多好處,淳于鳳卻認爲隻有容梁對她才是真心的。
“什麽!淳于鳳,你不答應我難道就是因爲這個毛頭小子。”束強倍感失落。
“就算沒有容梁,我也不會答應你的。”淳于鳳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啊,那我就滅了你的獵手雇傭團。”束強氣急,回頭沖着雇傭兵大吼一聲:“攻城!”
束強身後的雇傭兵‘嗷’的一聲,向靈風雇傭團的防護牆沖去。
容梁站在城頭冷靜的看着下面,一群散兵遊勇而已。
幾千人一窩蜂的跑向城牆,想要憑借着人數上的優勢,一舉攻破城牆。
十米高的城牆對于普通人來說隻能是仰望,但是對于修煉者來說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如果上面沒有人防守,一縱身就可以飛上城牆。
就算上面有人防守,相信幾次沖擊就可以占領城頭。
束強這邊的雇傭兵氣勢很盛,都高聲呼喝着,向城牆奔去。
眼看雇傭兵一舉來到二十米之内,容梁手一揮。
身邊的雇傭兵紛紛從城牆上搬起木頭石塊,向城牆下的雇傭兵抛去。
如果是放在平時,這些石塊和木頭怎麽能對雇傭兵起到威脅,不過現在人員密集,石塊專門飛向人群,倒也起到一定神作書吧用,一輪飛石下來,擊傷近百名雇傭兵。
相對于一萬人的大隊人馬來說,一百個雇傭兵的損失完全可以不提,但是容梁要的是這個氣勢,在第一時間給束強的隊伍一個迎頭痛擊,能夠很好的打擊束強的氣勢。
很快,雇傭兵就來到城牆下面,開始向城牆上飛去。
容梁高聲大吼:“石灰瓶。”
漫天飛舞的瓶子向下砸去。
小小的瓶子怎麽能對這些雇傭兵構成威脅,随意在口中一揮手,瓶子就被擊碎。
但是壞就壞在這裏,瓶子一碎,裏面裝的都是石灰,頓時在城牆的半空中一片雪白的石灰布滿。
石灰落到皮膚上還好說,一時半會兒起不到什麽神作書吧用,但是落入眼睛和鼻孔中就完全不同了,對眼睛和鼻孔都能夠造成很大的殺傷。
頓時一片哀号聲響起,率先飛起的二百多人都中了招,在下面正準備飛起的近千人也沒能幸免,被籠罩在一片白色當中。
不過石灰的殺傷力有限,隻能是灼傷眼睛,并不能真正做到傷人,用清水清洗一下就可以了。
但是容梁哪裏會給下面的雇傭兵這個就會,手一揮,城牆上滾落一根根巨大的檑木和巨石。
下面的雇傭兵可就慘了,眼睛受傷導緻視力大打折扣,隻看到眼前黑影一閃,就被砸到。
後面跟着的雇傭兵趕緊後退,在他們的神作書吧戰中從來都是兵對兵将對将,哪裏有這種方式,吓得不得不退卻,誰會趕上去送死。
淳于鳳美目異彩連連,僅僅是一些常見的東西,就可以殺傷敵方近千人,這樣的神作書吧戰方式,淳于鳳還是第一次見到,對于容梁的信心又增加了兩成。
其實容梁也是後世的影視劇看多了,對于守城也沒少見,所以才會想起這種方式。
束強見頭勢不妙,趕緊叫攻城的雇傭兵後撤,免得做無謂的犧牲。
一些受傷的雇傭兵呲牙咧嘴的退回,氣得束強咬牙切齒,這種無恥的戰鬥還是第一次遇到,連敵人的手都沒摸到,自己這一方就損失了近一千雇傭兵,簡直是奇恥大辱。
就在束強發狠的時候,城門樓上又有了動靜。
容梁再次下達命令,“投擲!”
聽到容梁的命令,束強不明白了,投擲什麽,這麽遠的距離,一百米,就算是石塊飛過來也已經失去了威力。
“嗖”
一陣刺耳的尖叫聲響過,頭頂飛來一片木制的飛矛。
手臂粗細的飛矛瞬間及至。
“噗,噗,噗”一陣刺穿皮rou之聲。
這是容梁特意叫人準備的,手臂粗細的木杆在前段修得尖利無比,雇傭兵站在城頭一頓投擲,根本不用考慮什麽準頭,隻要向着人堆投擲就可以了。
不用束強命令,所有雇傭兵都揮舞雙手擊打飛來的飛矛。
其實這種飛矛根本就不能對這些雇傭兵造成太大的威脅,手臂揮舞就可以将木杆擊碎。
無奈數量大,密集程度大,就造成了沒辦法破解。
城頭上三千多雇傭兵一起投擲飛矛,一輪過後,第二輪就跟着飛來,然後就是第三輪。
漫天木杆就像下雨般飛來,任是誰也無可避免,飛矛刺入ti内慣xing十足,很多雇傭兵就直接被釘在地上。
束強一邊大吼着,血紅的眼睛盯着空中。
其他的首腦也招呼手下後退,邊擊打飛矛。
終于在他們退出飛矛的有效射擊範圍後,城牆上的飛矛也全部投盡了。
容梁的命令就是一隻不留,全部投下去。
不用做持久戰的打算,盡量一輪攻擊打敗束強。
城牆上的雇傭兵當然是全力以赴,尤其是見到了敵人還沒有爬上城牆就損失無數,更加堅定了信心,對容梁的指揮也不再那麽的抗拒。
束強赤紅着眼睛,收攏雇傭兵,發現經過這一輪如同飛雨般的飛矛打擊,雇傭兵再次損傷近千人。
幾個雇傭團的團長都用殺人的目光看着束強,裏面損傷的雇傭兵也有他們的人馬,本以爲是輕松的戰鬥,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開局,簡直是奇恥大辱。
“怎麽辦,如果沒有好辦法突破防禦,恐怕這次攻打靈風雇傭團的計劃就得以失敗告終。”一個雇傭團團長面色難看的盯着束強,他帶來的一千五百人已經損失了三百多,叫他怎麽能不生氣。
其他三個團長也同意他的說法,照這麽下去,這些人都死掉也未必能夠攻打下靈風雇傭團,所以都将目光集中在束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