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期末考試,還打算參加嗎?”
聽到這樣的問話,夏千雙自然而然的想到:“會給其他人帶來麻煩吧?”
“嗯……不過這恐怕也是我們以後要想的,逐一攻之,還是集體攻之的問題。”
逐一攻之,便是出現一個對手,便攻擊一個對手,并不主動出擊。
集體攻之,便是暗原計劃先下手爲強。
隻是我在明,敵在暗,對方又是會下咒的巫術高手,千雙如果待在學校也有被下咒的危險性。
不過這樣一直躲着他們,難免失了應敵的氣魄,冷彥仔細想了想,看着千雙說:“既然我們的對手這麽出其不意,那我們也反其道而行好了。”
此前發生的火災依舊叫學生們心裏心有餘悸,許是因爲這個緣故,今年監考的老師格外放松。
隻是心悠和千雙雖然回到了學校,但夜月和冷彥卻暗中驅魔,就連司徒瑾楓也時不時會出手相助,但凡會對他們産生威脅的妖魔鬼怪,隻要出現在千雙附近就會被他們逐一絞殺,盡管如此,這幾天徘徊在大學城的鬼氣還是越來越重。
千雙也因此時常半夜睡不着,哪怕是居住在夜月設有結界的小别墅内,和衆人待在一起,也時常沒有安全感。
如果不是因爲有了孩子,她也不願躲在這麽多人背後,受盡保護,現在這種情況也是别無他法,容不得她有半點顧慮。
奇怪的事是在8号那天晚上發生的。
音樂系對有些文化課素來不是太在意,居然将其中一門安排在了晚上開考。
爲了避免危險突然出現,夏千雙和蔣心悠去的時候不但帶好了護身符,還給自身打上了法術結界,以防萬一。
隻是今夜的深夜帶着一種詭秘的黑暗,随風舞動的枯樹枝桠像鬼魅一般在牆角下揮動,空氣裏流動着一點點陰森森的意味,沒來由的叫人莫名心慌。
走進教室時,千雙摸了摸胸口的符紙,緩緩吸了口氣,蔣心悠則跟在她身後輕聲說道:“沒事的,學長他們一直都在外面呢。”
即便沒有冷彥和夜月等人在外相護,蔣心悠也下定了決心,無論發生什麽事都要守護好千雙,就像他們曾經守護她那樣……
隻是此刻看着千雙微蹙的秀眉,心悠心裏也稍稍有些擔憂,屋外是時不時席卷而來的狂風,搖動着枝桠呼呼作響,待兩人在考場上入座時,即便周圍聚集着不少人,也總覺得有一股詭異的氣氛在四周蔓延。
今夜,注定是一個不太平的夜晚。
蔣心悠也說不出究竟是哪裏不對勁,隐隐覺得似乎有什麽了不得人物潛入了其中。
七點半,鈴聲響起,老師開始發卷。
漸漸的,一股陰冷的血腥之氣随風而來,不過一會兒功夫,蔣心悠和夏千雙同時察覺到身後有一道詭異的身影正直挺伫立着。
想了想,夜月和冷彥在教室外候着,厲鬼沒理由可以闖進來,唯一可以解釋的是,她們的視覺此刻已經被迷惑。